只有
德华依然保持着一丝疑虑,他觉得真实
况绝对没有顾时说的那么轻松。
可是,他又能对此做些什么呢?难道李初光他没有看出来吗?
如果在这个时候还要去追究事实,那就真的是太不识时务了。
因而,
德华只好
按下了心里的担忧,和解密者们一起融
到了欢乐的空气当中。
直到气氛渐渐平缓了下来,
德华才重新开
,询问“顾时”有关阿列克谢幻境的问题。
“顾时先生,如您所见当前这个幻境的主
是阿列克谢。到现在为止我们也只知道森林里存在很多怪物,至于如何对付那些怪物,如何解开这个幻境,我们依旧是一无所知。”
德华做的总结很到位,这也是解密者们在此之前一直不解的问题。
“嗯,刚才我不在这里的时候,我已经去摸清楚这片森林的详细
况了。”
说清楚了前置问题,“顾时”也开始和解密者们讲正事。
“你们知道的线索其实已经差不多了。从我的分析来看,一个幻境的
度和其幻境主
的执念有关。”
“幻境主
的欲望越
,那么幻境本身就会越牢固,想要打
它也就越麻烦。”
“而阿廖沙,他的欲望并不多,因而想要打
这片幻境实际上非常简单。”
“找到阿列克谢,其实就已经完成了解开幻境的第一步。即使没有我的帮助,你们也能靠自己解开幻境,只不过要多花点时间罢了。”
聆听着“顾时”的解释,
德华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要义。
“您的意思是,想要解开幻境,就是得除去幻境主
的执念?换句话说,就是要完成幻境主
的欲望对吗?”
“顾时”相当满意地称赞道。
“没错,不愧是文学家,脑筋动的就是快。”
受到了“顾时”的表扬,
德华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但他随后又不解地问道。
“可是,我们不知道阿列克谢的欲望究竟是什么呀。”
“阿廖沙的欲望很简单。”
“顾时”扑扇了一下翅膀,将目光投向木屋内。
“你们应该都看到那件被阿廖沙挂在墙上的制服了吧?”
“那其实就是他欲望的一种体现。”
德华记得“顾时”所说的那件制服,可是他并不理解这两者之间具体的关联。
这下,反倒是李初光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他将双手一拍,“哦”了一声,说道。
“
德华,你还记得你编那个报纸的理由的时候,阿列克谢说过的话吗?”
“报纸的理由?”
德华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事
发生的并不久远,因此他很快就想了起来。
『……我还以为我得等到自己为苏维埃牺牲的那天才能得到这样的荣耀呢……』
“你的意思是……”
德华不确定地说道。
“阿列克谢想要为了祖国而牺牲?”
“大差不差。”
“顾时”接过了话茬,为李初光补全道。
“说起来也真是好玩,阿廖沙这么大一个
,心中最想要的事物居然像是一个青春期的少年一般。”
“他的欲望,就是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充满荣耀的事业,并为此心甘
愿奉献自身。”
“注意,他的关注点更多的在于后半部分,也就是说,不够惊天动地没关系,但他一定得奉献自身才行。”
听完了“顾时”的话,解密者们都齐齐地回过
看向在木桌前奋笔疾书的阿列克谢。
他的背影,仿佛就是一本少年小说中的主角那样,顿时有些令
忍俊不禁。
“所以说,阿列克谢要在能令他满意的
景下牺牲,这个幻境就能解除了?”
德华瞠目结舌地说道。
“可是,幻境的第一条规则不是说,绝对不能让幻境主
死亡吗?”
“话是那么说没错,但是这条规则的定义其实相当广泛。”
“顾时”一边用长着尖利指甲的爪子扒拉平台上那只死鸽子的羽毛,一边说道。
“死亡是不能让诡异判定阿廖沙死亡,而牺牲是让阿廖沙自认为自己牺牲了。”
“这其中的差别,就非常适合用来做手脚。”
“只要阿廖沙自己认为自己已经牺牲了,但在客观视角上,他还没有死,哪怕只剩一
气,幻境都可以结束。”
德华哑然地张着嘴,好一会儿才说道。
“这,这该怎么
作?要是稍有不慎,阿列克谢真的死了怎么办?”
“这就得看你们的想法啦。”
“顾时”笑着对众
说道。
“你们是想要尽快结束幻境呢?还是想要在这里多待一会儿,等到最成熟,最合适的时机,哪怕是几个星期,几个月,乃至几年?”
“不必担心,不管是哪个选择,我都准备了全套的行动方案。”
“为了让你们能有些参与感,我将这珍贵的选择权给予你们。”
说着,“顾时”将一只翅膀伸向前方,像是在向解密者们伸出手掌,收取他们的答案。
“来,做出你们的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