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不过她也知晓分寸,并没有贸然逾矩。
片刻后,钱老缓缓将信件合上,眼睛里附带上了一层迷茫。
他喃喃自语道。
“解铃还须系铃
……”
临床心理科的办公室内,瓦列里医生坐在办公桌前,低声念出这句话,然后抬
看着电脑上的视频,轻轻抿了一
茶。
视频里正播放着一个自媒体博主对顾时事件的见解,他挥动着手里折叠起来的扇子,言辞犀利地评论道。
“客观说,顾时拥有非凡能力,对赛里斯甚至世界怪谈解密都是有正面意义的。”
“但是,对于民众的信任,乃至全民对解密者和分析小组的信心,
坏意义都是无比巨大的。”
瓦列里医生没有做出什么表
,他依旧心平气和地观看着视频,然后一边做出自己的评价。
“信任建立于客体双方,其推动力来自双方各自的努力。”
“如果单单只是顾时付出了努力,这份信任实际上是难以建立的,何来
坏信任一说?”
“社会民众是一个群体,而顾时是一个个体。群体面向个体的信任,实质上可以拆分成无数个个体对一个个体的信任,但这和个体间
往有所不同的是,由个体组成的群体,其心理状态十分容易受到动摇,因而信任关系既容易建立,也容易摧毁。”
“所以赛里斯官方需要做的,便是什么都不做。因为能够影响这一关系的因素不在于他们,而在于顾时……”
“这位自媒体博主没有什么知识见解,只会散播观点与
绪。嗯,很多社会热点事件
发的时候,最先发表意见的往往就是他们,我想我的下一个论文可以以这个为切
点。”
瓦列里医生想着,正打算移动鼠标,退出这个视频。
忽然,办公室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瓦列里医生抬起
看向门
,思考了一下现在可能会来找他的
。
他得到的答案是,按照正常
况来说,现在不会有
来找他。
但是他还是朗声说道。
“请进。”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从走廊上走进来了一位穿着黄色外卖衣的青年。
“你好医生,这里有一份你的外卖。”
他殷勤地将背上的肩包取下,半跪在地上,一边在里面翻找东西,一边对瓦列里医生说道。
瓦列里医生坐在办公椅上,沉默了一下,回答道。
“我并没有点外卖。”
那位外卖员愣了一下,笑着说道。
“我知道。”
然后,他从包里拿出了一枚单片眼镜,从容地戴在了右眼上。
“但这是一份快递
质的外卖,属于我的个
兼职。”
说着,他从包里又拿出了一份密封好的信封,站起身来,缓缓走向瓦列里医生。
而瓦列里医生也从椅子上站起,往沙发的方向走去。
他拿起茶壶,分出来一个崭新的茶杯,用热水先将茶杯冲洗
净,随后问道。
“你喜欢喝茶吗?”
“外卖员”走到茶几前,看了一眼茶壶里
红色的
体,回答道。
“并不喜欢。”
“那真是太遗憾了,我以为你也会喜欢喝茶。”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瓦列里医生还是给他倒了一杯茶,以示对来客的敬意。
接着,瓦列里医生坐在了沙发上,看着“外卖员”说道。
“这应该算是我们第二次的真正会面吧,阿蒙先生?”
阿蒙坐在了瓦列里医生旁边,微笑着回答道。
“理论上来说,是第二次。但因为本体不在这儿,所以应该是第一次。”
“都一样的,无论是本体还是分身,都是你。”
阿蒙眯起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瓦列里医生。
“你真的很有智慧,怪不得我会一直怀疑你是我那兄弟设置的虚假
偶……你真的没有一丝灵感吗?”
瓦列里医生无奈地摊开手,诚然地向阿蒙展示着自己。
“阿蒙先生,当你在怀疑的时候,任何存在就都有可能是你认为的那样。至少在我个
的认知上,我并没有参与到任何的谋划中。”
“好啊,那我相信你的话。”
阿蒙乐呵呵地笑道。
瓦列里拿起茶杯,轻轻喝了一
,继续问道。
“所以,你为什么会突然光临?我以为你会全身心地看顾顾时先生的事
。”
“我们分工明确,每个
都有自己的事。而且外面的事根本就不值得我们
心。”
“那么,你的工作是?”
阿蒙微笑着扬起手中的信封,说道。
“我不是说了吗?我个
正在兼职运送快递,送信自然也是我的工作。”
瓦列里医生伸手接过信封,向署名上看了一眼,有些惊讶地说道。
“奥罗尔?你也找到他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只是一个送信的。”
他拆开信封,将折叠起来的信纸铺开,认真阅读了起来。
片刻后,他放下信件,转
正想与阿蒙说些什么,却发现身旁的阿蒙不知何时已经离去,连带着门
的外卖包也一并消失,就连茶几上他倒好的那杯红茶,此时也已然见底。
“
类真的还有希望吗?”
瓦列里医生低语道。
“还是说,顾时便是我们的希望?”
…………
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第三机组内部,奥罗尔对着清空
净的控制台手忙脚
地
作着,等到那象征着运作正常的灯光亮起,他才如释重负地松了
气。
“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奥罗尔被吓了一跳,回过
看去,才发现离开许久的阿蒙正站在他身后。
“下次出来的时候,能不能事先提醒一下?”
奥罗尔心有余悸地说道。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事
发展到了现在的地步,明明他只是如常地来切尔诺贝利进行一次非官方许可的探测,然后就莫名其妙地遇上了这个有着怪异能力的家伙,在他和自己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后,又被他以“拯救世界”的名义,让自己帮他把核电站重新运作起来。
“好,那我下次注意。”
阿蒙笑着说道,他向前走了几步,站到和奥罗尔并排的位置。
“哦对了,你的信已经送到了。”
“给瓦列里的信?这么快?”
奥罗尔惊讶地问道。
“话说,你为什么要让我写一封关于这里的信给他?这里难道不应该是一个秘密吗?”
“对大部分
来说,这里应该是一个秘密。不过作为朋友,总归还是得让对方知道你的近况,否则他可是会担心的。”
“我和瓦列里的关系也没好到这种程度吧……”
阿蒙对奥罗尔神秘一笑,随后又问出了最开始的那句话。
“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你得感谢过去的联盟对这里的应急处理。大部分设备虽然在辐
下损坏了,但基本的架构仍然可以恢复,而不是像隔壁的四号机组那样彻底瘫痪。”
奥罗尔拍了拍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