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羊补牢”计划通过后,时之虫们各自回到了三
的体内,静静地等待合适的时机出现。
他们默默地看着克里斯三
商量好了侧面增援顾时的行动,还给这行动起了个像模像样的名字。
他们看着游园小队
劲十足地出发,在来到狮子园区后,他们同样遇到了哈欠传染效应的场面。
寄生在阿列克谢身上的时之虫一号,还不慎心有所感地打了个哈欠,差点被阿列克谢发现。
跟着三
进
狮子园区的员工通道后,时之虫们还发现了一个意外惊喜。
看守狮子园区内部门的保安,可不就是阿蒙么?
而阿蒙显然也是发现了时之虫们,他那好奇的眼神从游园小队三
身上一一扫过,目光直
寄生了他们体内的时之虫。
虽然阿蒙最终没有做什么事
,但时之虫们也不想就那么单方面被阿蒙捉弄。在游园小队离开狮子园区前,他们还利用距离窃取,悄悄移动了阿蒙原本坐的那把凳子。
他们不在乎这一招有没有坑到阿蒙,最重要的是表明一个态度。
毕竟,阿蒙也极有可能是导致本体
况
露的幕后黑手之一。
再然后,时之虫们跟随着三
继续前往员工中心。在途中路过海洋馆时,他们还帮着窃取走了三
身上的污染,让他们失去了能看到海洋馆的因素。
最终,他们到达员工中心,见到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的园长先生。
时之虫们等待的时机,也终于到来了。
…………
“顾时……你是顾时吗?”
克里斯不确定地开
问道,他实在无法将记忆中顾时的样子与面前这个年过半百的疲倦之
联系起来。
可那份神态,那说话的语气,却是与顾时如出一辙,并且他们刚才也的的确确听到了顾时“真实”的声音。
寄生在园长身上的,是诗织身上的时之虫三号。
他轻轻叹了
气,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剧本,无奈地笑了笑,对着三
说道。
“你们期望听到什么样的答案?我是这位园长因长期劳累而产生的第二
格吗?”
没错了……能在这种时候闲着没事说冷笑话的,也只有顾时了。
可三
的内心却并没有因为身份的确认而感到安宁,相反,他们现在是更加的骇然。
国家的提示上所说的顾时有问题,居然会是这样的
况?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顾时是变成鬼魂了吗?他现在是附身在园长身上了吗?
“啊……我确实是鬼魂啊。阿廖沙,我好恨呐……”
正在联想各种可能的阿列克谢忽地浑身一颤,但是他的表
上并没有任何变化。
“顾时,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死的!我来帮你报仇!”
阿列克谢上前一步,不像是在开玩笑地说道。
“行了,别逗他了。你是真敢说,他也是真敢信。”
“园长”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对着阿列克谢说道。
“这……你是在跟谁说话?”
克里斯疑惑地问道。
“在跟阿廖沙体内的我说话……”
忽然,克里斯耳边也传来了顾时的声音,他浑身抖了一个激灵,随后迅速反应过来。
“顾时……你在我们的体内?”
“园长”点了点
,回答道。
“准确来说,是‘寄生’在你们体内。”
“寄,寄生……!”
在后边听着的诗织不由得泛起了一
恶寒,这并不是针对顾时,而是她想起了自己在视频网站上看到过的一种叫作双盘吸虫的寄生虫,专门寄生在蜗牛的体内。数百只活跃的尾蚴寄生在蜗牛的消化系统,并形成一条带有花纹的管道,直通蜗牛的长眼睛。准备繁殖时,会使蜗牛对光的敏感
降低,并在蜗牛的眼柄中疯狂蠕动,仿佛一只五彩缤纷的毛毛虫,吸引鸟类来捕食。
“虽然我不想用这个词汇,但是知识里就是这么讲的,这确实是最标准的形容。”
“园长”摊了摊手,然后还不忘点了下诗织。
“哦对了,诗织你现在并没有被寄生。我刚才确实是在你的体内,但现在已经转移到这位园长这儿了。”
“呃……多,多谢光临?”
诗织也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但克里斯却是捕捉到了关键的信息点,他稍稍移动自己的身体,将诗织挡在后面,对顾时说道。
“所以,你现在能够直接控制我们的身体对吗?”
“园长”将克里斯的动作看在眼里,他的眼神稍稍黯淡了一下,但还是能够理解克里斯此举的原因,便照常回答道。
“是的。”
“那么,你为什么不直接动手呢?”
阿列克谢听着便皱起了眉
,转身拦在克里斯面前,警告般地对他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要多嘴,阿廖沙,我这是在确认最基本的信息!”
克里斯罕见地加大了音量,将阿列克谢推开,目光尖锐地盯着“园长”。
“我要确认,这个顾时究竟是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顾时!”
“所以现在回答我,你为什么不动手?”
“园长”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却是轻轻扬起了一抹欣慰的笑意。
他坦然地说道。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没有夺取朋友身体的理由。”
“所以你究竟是不是一直和我们相处的那个顾时……”
“这里一共有三个顾时,你想问哪个?”
“三,三个顾时?”
诗织轻声念道。
“所以这个是……顾时的碎片?”
“还得是你啊诗织,你真的有名侦探的潜能。”
“园长”笑着说道。
“诗织说的没错,我们都是顾时。”
“准确来说,我们是顾时的分身。”
“现在在猿猴园区右侧街道尽
,被红衣员工看押着的,是我们的本体,也就是狭义上真正的顾时。”
“我们来自于本体,拥有和本体相同的记忆,意识,以及非凡能力。”
“也就是说,和你们一直相处的,直到现在在你们面前的我们几个分身,都是顾时。”
“同时,也是你们的朋友。”
“园长”真诚地看着三
,那属于园长
体的衰老面孔透露着顾时本身的神态,淡然而坦率,没有任何掩饰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