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每个信徒对于神的看法都是不同的,如此庞大的信众数量所产生的认知覆盖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方法很简单,只要让信徒以为神明不是一个实体存在不就是了?”
“祂们利用符号的形式来代替神明本身,让信徒们误以为神明并不是一个具体的个体,而是一个抽象化的概念,让他们去崇拜那些抽象的符号。”
“这样一来,信徒对神明的认知就能最大程度地减少对神明本身的影响,同时神明还能够得到来自信徒的信仰之力,可谓是一举两得。”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方法很巧妙,很完美呀?”
阿蒙的话说到这,顾时就明白了他下一句想说的是什么,而那正是自己与神明们所面临处境的不同之处。
他叹息着接上了阿蒙的话。
“但是我不一样,我的存在早就被所有
都认知到了,他们对我的认识就是一个客观个体,没办法用符号来代替。”
“以抽象代替具体,这是一个非常
妙的方法,可对我来说,它就像是一个拥有超级闪充功能的充电器,但我的
就无法适配与之,根本用不了。”
“回答正确……你回答的这么好,是在需求奖励吗?”
阿蒙用着如逗小孩子一样的语气和顾时说着,这种挑逗的语言在顾时听来简直是火上浇油。
不过他也习惯了阿蒙说话的样子,因此并没有放在心上。
再次获得了一个方法又再次失去,顾时想起了自己在初中时读的那本经典名着所阐述过的三起三落。
他觉得,自己现在跟那位拉车的主
公可能就差不多了。
他大脑放空地盯着天花板,试图从那些闪光中看出点什么来。
可忽然,一个
影就从他旁边盖了下来,挡住了许多光线。
顾时放空的思绪一下子收拢,他连忙转
看去,看见一个挺年轻的
孩子正睁着大眼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一本小本子。
现在刚刚
秋,气温还不是很低,而
内瓦正位于海拔三百多米的地方,同时也是海洋
气候,这就导致了当地白天或许还比较暖和,但一到晚上就可能气温骤降变得有些寒冷。
可这个
生,她上面确实包的挺多的,还戴了个围巾,而下半身却只穿了一条勉强够到膝盖的裙子。
这种穿衣风格,再加上其面容特征,顾时一琢磨就知道她是哪个国家的解密者了。
“顾时先生你好,我是曰本的解密者,安室奈诗织!”
果不其然,顾时并没有猜错。
“你好,有什么事吗?”
对于一个有礼貌的
,他自然也得先回应以礼貌的表现。
“是这样的,请问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刚才的
太多了,我就没有过来……”
啊?怎么还有一个……
顾时撇了撇嘴,但看着诗织那充满期待的眼睛,他还是点
同意。在诗织开心的笑容下,他接过了那本小本子。
这本蓝色的小本子旁边就挂着一支笔,这个设计还是不错的,顾时以前就买过这样的笔记本。
拿下笔来,他翻开本子,正想找个地方签名,就发现本子上已经密密麻麻地签下了许多
的名字。
这些名字的字迹不同,所使用的语言也不同,顾时定睛一看,这不就是其他解密者的名字么?
“你找了那么多
要签名啊。”
顾时一页页翻过去,对着诗织问道。
“嘿嘿,我有点收藏的
好。对我来说,每个解密者大家都是值得敬佩的,大家都是努力活下去的
,所以这些签名都很有价值。”
顾时的手一顿,抬眼看向诗织,同时也打开了灵视。
温暖橙黄的气场表明了她现在的
绪,她并没有夸大或是说谎,她的确是那么想的。
顾时关闭灵视,微笑着说道。
“是啊,大家都是努力活下去的
。”
然后,他翻到了最新的那一页,上面还留有许多的空缺,最近的一个签名是……
“克里斯·布劳恩”
顾时便拿着笔,在克里斯的签名后面跟上了自己的名字。
“哇,谢谢!”
他把本子递还了回去,诗织很高兴地收下本子,对着顾时鞠躬了一下。
“话说,这本本子上有你自己的签名吗?”
“诶?好像没有诶。”
顾时认真地说道。
“我觉得你应该签一个,毕竟你也是一个值得敬佩的解密者,不是吗?”
诗织愣了一下,笑着对顾时“嗯了一声”,然后就在旁边的椅子上重新翻开本子,在顾时名字的后边加上了她自己的签名。
“顾时先生,再次谢谢你,你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厉害的
!”
诗织再三向顾时告别后才离开,留下顾时凝望着她离去背影的那欣慰的目光。
“不容易啊,终于有
觉得自己是个
了,真是个好孩子啊……”
虽然绝大部分解密者对自己的态度和一般民众没有太大区别,但是现在有了诗织这么一个鲜明的例子,就意味着孺子还是可教的,顾时刚才沉重的心
也因此好了许多。
而在顾时心
变好的时候,阿蒙就再次冒了出来,给了他一个让他心
更好的消息。
“你期望所有
都像那个
孩一样是不可能的,关键还是得看你自己的处理方法。”
“刚才我不是问你想不想要奖励么,现在你能回答我了吗?”
“嗯?还真有奖励啊?”
阿蒙笑嘻嘻地说着。
“那是当然……”
下一秒,大量的知识就被灌进了顾时的脑海。他在接收这知识的瞬间就理解了它们所代表的事物。
那是他本来就应该有的知识,是他现在的位格最重要的能力。
这些知识,用一个词便可以全部概括。
“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