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本来就已经有点光芒的天变得更加曦亮,预约好来接送爷爷遗体的灵车也在几分钟前随着一辆小客车驶进了灵堂大院内。
众
聚在圆桌旁吃着
买来的几袋早餐,几位有力气的亲属则帮着殡仪馆的工作
员将棺材抬上了灵车。
顾时吃完手里最后的一小块包子,往外边看了一眼,见还有很多
没有吃完,就伸手去拿下一个包子。
他的手往前伸了伸,还没有真正接触到包子,只是那么一抓。
下一秒,那包子竟是直接飞到了他的手里。
他的手离包子的距离很近,看起来就跟已经摸到了一样,因此并没有引起他
的怀疑。
顾时满意地把包子拿到嘴
,心思畅快地咬了下去。
这是他刚才检查自己的身体时,在脑海中的非凡知识里发现的新的能力。
在完成晋升仪式后,他应该是真正成为了一名“寄生者”,按照阿蒙给他的等级划分,他现在已经是一位半神了。
虽然他没有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十分明显的变化,包括体力与力量在内,他都感觉好像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但是在能力的这一方面,他确确实实地得到了新的收获。
首先便是窃取这一偷盗者的核心能力。如果说在这之前,他的窃取还只停留在一些表层具体事物上,最多也就是窃取个想法与能力,那么现在,他的窃取终于是跨过了这一大关,拥有了本质上的提升,来到了窃取概念的层次。
现在的他,已经可以做到窃取空间与距离,并把它们储存起来,让它们在自己想要的时候出现,达到各种匪夷所思的效果。
就比如刚才,他就是窃取走了自己的手和包子之间的距离,直接拿到了包子。
除此之外,他对其他东西的窃取能力也得到了各种的提升。从窃梦家开始,他终于不必在窃取他
想法时付出相应行动,这一点让顾时尤为喜悦。
还有盗火
的能力窃取,从最初的随机抽取变成了较为
准的三选一,被窃取对象的层次越低,他的窃取就会越
准。在一次只能窃取到一种能力的
况下,他最多可以偷走三种能力,维持的时间也从原本的十分钟变成了两个小时之久。
“现在的我,在对上仙家的时候终于也有了一战之力,而不是只能靠外在的道具进行无谓的反扑。”
提升了位格,拥有了更多的能力后,顾时此时心中存在的不只是因为自身的发达而简单的兴奋与激动,更多的是一种欣慰,对于自己终于有足够的能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的欣慰。
“不过,这还有一个能力是怎么回事……”
顾时吃着包子,脑海中锁定了最后的一个能力。
他现在是寄生者,那么如名所言,寄生者最核心的能力应当就是寄生才对。
可顾时现在只能感受到他拥有这个能力,却无法看到有关它的任何信息。
就像这些信息没有被他接收一样,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运用这个能力。
而对于此种
况,顾时也想到了是因为什么。
八成又是阿蒙把这个信息给偷走了,可这有什么意义呢?
按照阿蒙的说法,正常的晋升都需要服用魔药,而他的晋升从最开始就是阿蒙给的能力与知识,连一滴魔药都没有喝过,也就是在晋升半神的时候,阿蒙给了他一个叫什么非凡特
的东西。
在能力与知识都来自于他的
况下,他刻意隐瞒这部分知识是想
什么?
总不可能又是跟灵视一样,准备亲自来教他吧,什么名师一对一。
“那家伙……在对我整完恶作剧之后又开始玩失踪,不会是因为不敢面对我故意装鸵鸟吧,几岁了这是……”
是的,从晋升完成到脱离梦境,再一直到现在,阿蒙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顾时只能感觉阿蒙好像待在自己身体里,又好像不在,他主动说了好多话也没有得到回应。
“算了,等他出来再说,这笔账我得好好跟他掰扯,不然一天到晚被他吓来吓去我早晚会折寿!”
在顾时吃完了最后一
包子后,差不多吃好早饭的众
也开始走动起来。
见大家都吃好了,一直等在门
的父亲便指挥起来,让与爷爷关系近的亲属坐到灵车上陪同前往殡仪馆,其余的亲属则坐在额外的客车上跟随前往。
本来,顾时也是应该坐在灵车上的,但是考虑到他刚才不明原因的昏迷,担心他坐在灵车上身体会有所不适,父亲便安排他坐在了客车上。
顾时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反正最终的目的地也是殡仪馆,而且仙家已经死透了,规则没有了实际意义,又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跟着大部队走上了客车,顾时坐在后排靠窗的地方望向窗外。
此时,朝阳已然初升,在不同的各个怪谈世界中,所有的解密者们也都同时开始前往殡仪馆。
克里斯怀揣着满腔的疑问,凝视着身前的棺材,希望一切都能够安详结束。
硬生生参加完了所有守夜的阿列克谢强撑着
神,继续像个门神一样坐在棺材旁,瞪大着一双
涩发红的眼睛,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和所有
都打好了关系,听从了官方指示没有再去
挖真相的安室奈诗织用脑袋拜着佛,困意已经快击垮了她的意识,但她还是想要清醒着走完怪谈的全程。
灵车率先发动,客车紧随其后,众
在清晨幽静的氛围中开赴殡仪馆。
由于不清楚这里离殡仪馆有多远,顾时在客车上其实还是可以睡一会的,但他不打算这么做。
他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回顾着这七
以来的历程。
从初到灵堂到第一次守夜,从与老张爷爷的对话到老屋寻秘,从参加法事到面见吕南山,从误
梦境到获知真相,最后从饰演八仙到斩杀仙家。
一切都像是一场奇幻的迷梦,但一切又是那么的真实。
顾时原本感受到了很多,但现在他却说不出来具体的体会。
或许是他太累了,没有了心思去整理和思考。
不过好在,怪谈马上就要结束了。
半个多小时后,客车驶出了城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山脚下。
在这里,几栋白色的建筑若隐若现,出现在内部停车场里的灵车与远处同样披麻戴孝,并且拿着不一样的招魂幡的
群无一不在告诉众
这里是何处。
开进殡仪馆大院后,客车停在了瞻仰厅外,打开了车门让大家下车。
灵车已经先一步来到了殡仪馆,父亲几
护着棺材放到了瞻仰厅中央的推车上,打开了棺盖供所有亲属进行最后的遗体告别。
“多看看吧,这是最后一面了。”
殡仪馆的工作
员扶着推车的手把,没有什么表
,例行公事地说着。
所有
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围着棺材走了一圈又一圈。
几分钟后,通往火化室的门从里面打开,扶着推车的工作
员便招呼着几
一起合上了棺盖。
随着棺材的彻底合拢,爷爷的遗体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里,原本还能憋着
绪的几个亲戚终于还是没压制住感
,开始抽泣着哭了起来。
“再见了,爷爷。”
顾时看着工作
员推着棺材走进了门后,那扇代表着结束的门被关闭的一刻,世界静止了下来,黑雾环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