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那么他不用上香,也不用举行仪式,只要叫出吕祖的尊名,就可以引来祂的注视。
虽然一直以来和他沟通的都是吕南山,但本体与分身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分离,吕祖本体也早就知道自己这边的事
,他又没做什么坏事,没道理吕祖不会帮自己把个门。
于是,顾时紧闭双眼,微微开
诚心诵念道。
“庇佑我们的先祖,伟大的剑与道的执掌者,纯阳真
吕
宾。”
一瞬间,顾时就感觉到了那份带有骄阳般灼热的气息降临在了自己的
顶,向自己投来了注视。
顾时充满歉意地对着天上比了个“OK”的手势,也不知道吕祖看不看得懂。
没过多久,他便感觉到了注视的远离,但仍然有
力量残留在这附近,代表着吕祖依然保持着对他的留意。
这样一来,保险措施就算是上好了,那么他也就能放心大胆地去做了。
顾时站了起来,以他现在所处的位置为圆心,向外跨走了十步,大概是十米的距离处站定。
随后,他调动灵
,开启灵视,在什么也看不清楚的偷盗者视野下,对着远处一抓。
没有窃取到任何东西。
为了避免概率问题,他又接着抓了好几次,结果还是什么也没有窃取到。
“看来这附近五十米内是没有智慧生物了,当然,不排除窃取能力对梦境中的角色不起作用的可能。”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顾时
脆走到另外一边距圆心的十米外,继续对着其他地方进行窃取。
再得到一样的结果后,他又扩大距离,往更外圈走去,绕着圈边走边窃取。
该说不说,顾时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就和在公园散步打牙祭的老大爷差不多,就差一个倒着走加拍手的动作了。
一路窃取过去,一路没有任何收获,直到顾时走到比较远的地方,已经快看不到圆心的大概位置时,他才停下了继续扩张的脚步。
“就到这儿吧,再走下去等会迷路了就好玩了。”
没有得到侥幸的结果自然令
有些失望,不过他本来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得不到反馈的挫败感也就没有那么强烈。
大不了接着回去等待,吃保底总比一昧地大海捞针要强。
这样想着,顾时往更远处的山林瞥了一眼,最后随手一抓,就准备走
。
“我要坚持不住……”
忽然间,一
自发的虚弱感从顾时的心底涌现了出来,他不自觉地往地上一趴,做出了四足并行的姿势。
愣神之后,顾时立刻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某个东西的想法,他窃取到了那个东西的想法!
顾时那有些失望的心一下子就振奋了起来,他也顾不上从地上爬起来,腾出一只手就往远处再次一抓。
“我要把握好这次的机会……冲击,成仙……”
又是一
带有疯狂的激昂
绪涌现了出来,看来他窃取过来的不只是想法,还有附带着的相关
绪。
很近了,就在附近了!
虽然顾时心里已经有数了,但为了最终的确认,他最后对着前方伸手一抓。
“去找
……有愿力的
……讨封……”
窃取来的想法迫使顾时不受控地转身往山路的方向爬去。他四肢并用地爬了一段距离,才从那种被迫实施想法的状态中挣脱出来。
像动物一样爬行很难堪,但是顾时却很兴奋。
因为他找到了那只黄鼬的所在位置,并且还是在这么早的时候就找到了,这一次终究是他技高一筹。
然而就在他准备回过身朝着窃取到想法的方向一路找过去时,周围的环境却凝固了。
紧接着的,是时间的快速流逝与跳跃。
“淦!你别这样啊!”
这一次的时间跳跃异常抽象,仿佛就是为了跳过这一段时间一般,他都没看到天黑,世界就从那种凝固的状态里恢复了正常。
一切都平静如初,顾时也还待在原地。
他无语地伸出手,象征
地往远处一抓。
结果可想而知,自然是一片寂静。
强忍住自己脑海里已经播放起来的比奇堡音乐,顾时抽了抽嘴角,鸣金收兵地往回走去。
虽然梦境世界在给自己找茬,但幸好他还有一个保底点。
用这样的想法安慰着自己,顾时走回原本的埋伏点,往地上一看。
却赫然看见那本来还要过段时间才可能出现的行踪痕迹,此刻居然已经出现在了地上。
“这条行踪居然出现地这么早么?!”
“不对啊,这里离山路又不远,没道理它这么早就路过这儿,直到谢正义事件的前一天才埋伏到路边。”
“莫非……”
顾时察觉到了命运对他开的一个玩笑,他连忙往山路的方向赶去。
一来到山路边,他就看见前方的
丛里正躲藏着一只足有五十厘米长,体型异常庞大的黄鼬。
它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压低的脑袋像是在压抑自己的疯狂的
绪,但那不断从嘴角淌下的涎水却
露了它的不自然。
那就是成了
的黄大仙,未来的“四外婆”。
命运果真对他开了个玩笑,那次时间跳跃,居然一下子给他送到了梦境
回的最后两天来,他之前的等待与尝试全都变成了无用的自嗨。
横遭此难,顾时
脆就往地上一坐,直接开摆。
反正已经到最后的剧
了,他已经看了不下六遍,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都能倒背如流。
没过多久,随着太阳西移,远远地,他就看见山路的那
冲过来几个骑着自行车的
。
“哟,这么快就来了,这丫的居然直接跳到最后一天了。”
顾时面无表
地做着评价,那从远处骑来的自然就是前往谢正义家的爷爷一行
。
爷爷几
骑过这里,那只埋伏着的黄鼬明显盯上了骑在首位的爷爷,一双小绿眼跟发光了一样,直愣愣地盯着爷爷远去的身影。
顾时在第二次的梦境
回里盯梢了半天,亲眼见证了它从埋伏到出击的全过程。
路过这里的
不算多也不算少,可它愣是一个都没有瞧上。
它的讨封仪式没有那么简单,恐怕被讨封者还得满足一定的条件,仪式的效果才会更好,而这也就是它盯上爷爷的原因。
继续等待了一会儿,等到天色转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也就不言而喻。
过一会,谢正义事件就会落下帷幕,老张爷爷会带
去县城,而爷爷会独自往回走,最终遇到黄鼬,然后梦境结束。
他都不想再看这段剧
了,可奈何没有跳过键。
自行车的声音渐渐而来,顾时抬
往那边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独自一
的爷爷。
而也就在此时,终于按耐不住的黄鼬从
丛中钻了出去,双足直立地站在道边。
爷爷被它
停,面露惊恐地看着它。
“老乡,你看我像
还是像神。”
顾时甚至都掐着点跟它说出了这句话,可想而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熟让疼了。
“然后,一切重启,我还是先往埋伏点走过去吧。”
顾时站起身来,刚准备回
,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