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时?阿时?”

连声的呼唤把顾时从恍惚中唤醒了过来,他先是习惯
地“嗯?”了一声,视线聚焦到
身上后,他才反应过来。
“啊,我刚刚就是想休息一下,结果一不注意……嘿嘿。”
“哎呀,那不就是困了吗。”

帮顾时理了一下
掉的袖子。
“阿时啊,累了就去休息吧。”
“没事的
,我去吹吹风就好了。”
见顾时没有离去的打算,
也就没有继续强求,只是多嘴嘱咐了几句,要他注意着点身体。
顾时连连答应着,和
又聊了几句,便把她送出了屏风后面。
又恢复了一个
独处的状态,顾时才好好冷静下来,开始琢磨自己没有进
梦境的原因。
“上一次我不就是在屏风后面睡着了就进
的梦境吗……这次是怎么回事?”
顾时坐在椅子上,一脸凝重地看着眼前的冰棺。仔细思考了一会儿,通过简单到对照法,他开始回顾那次睡着前自己做过的事。
“我先是来到了屏风后面,然后发现了长明灯没油了,接着准备去外面的临时厨房拿油,却在半途被‘四外婆’叫住,拿了她的油去添加燃料,之后我就睡着了。”
记忆还非常清晰,顾时一个不落地全部回想了起来。
“这么看来,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就很明显了。”
没错,这两次睡着之间不同的地方就在于,他在睡着前所做的动作,也就是他添加长明灯燃油的这件事
。
准确来说,不是添加燃油,而是添加了“四外婆”的燃油。
“吕道长在那份燃油中发现了可以安神助眠的成分,而我大概率就是被那个东西催眠的……简而言之,进
梦境的辅助原因,会不会就是那个助眠的东西?”
如此想着,顾时把目光投向了坐在大厅中喝茶的“四外婆”身上。
“是她的作用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注视,“四外婆”低
喝茶的动作忽地停了下来,迎着他的视线看了过来,微微地皱了皱眉。
自己的暗中观察被发现,顾时愣了一下,随后立刻扬起了微笑,朝着“四外婆”点了点
。
而对方则是厌恶地扭开了
,自顾自地继续喝着茶。
“怎么样,你觉得我的想法是不是正确的?”
为了鉴定自己的猜想,顾时向阿蒙求证道。
但是等待了许久,阿蒙却没有回复他。
“哈喽?”
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答,他好像又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可他明明刚才还在同自己说话来着,这怎么转了个身又开始已读不回了。
“啧,这家伙是把我当传送锚点了么,怎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顾时捏了捏单片眼镜,站起身来,自己走出了屏风后面,朝着“四外婆”走去。
见他走过来,“四外婆”也只是随意地抬眼看了看他,然后又移开了目光。
他走到圆桌前,拿过一个崭新的一次
杯子,打开茶罐往杯子里放了三棵茶叶,就拎起桌子上的热水壶往杯子里倒水。
倒好了茶水,顾时捏着杯
,吹了吹热气,走到“四外婆”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后者却微不可察地往反方向挪了挪位置,但还是被顾时看在了眼里。
他打开灵视,主动开
说道。
“怎么,不欢迎我?”
顾时也想不到自己现在能这么勇,在阿蒙不知道怎么回事的
况下还敢跑来找“四外婆”搭话。
“四外婆”转过
来看向他,极不
愿地扯了扯嘴角。
“你这瘟神,过来能有什么好事?”
看来之前那两次的表现给她留下的心理
影着实不小,在灵视中,顾时能清楚地看见“四外婆”收敛了不少的灵
,以及那大片代表着冷静的蓝色气场。
可惜他现在窃取想法还需要一定的动作,否则真想看看她现在在想些什么。
这个念
在顾时的脑海中划过了一瞬,他也自知没有这个能力顶大梁,便当个浅显的玩笑一想而过。
“不要这么说嘛,我也没有打扰你的复仇大计是吧?”
“你……呵,你倒是全都知道。”
顾时看到“四外婆”的气场依然不为所动,就明白了她这是彻底被自己的虚假
设欺诈了过去。
在之前的两个场合中她都没有对自己动手,更别说现在他们坐在灵堂的大厅中,面前还有好几位亲戚走来走去。
这便说明她已经基本上断绝了通过武力来找自己麻烦的想法。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又不是全知全能,我不知道到的事
可还有好多呢。”
既然如此,那就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狠狠地从“四外婆”
中套话了。
“哟,你这谦虚的品格是跟谁学的?阿时以前确实是个谦虚孩子,别告诉我这你都要模仿到位。”
“我没有模仿,我本来就很谦虚。”
见“四外婆”一脸不相信的模样,顾时就学着阿蒙做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然后就开始低
喝茶,沉吟不语。
僵持了片刻,
露身份后
子也变得急躁的“四外婆”自然斗不过已经经过怪谈和阿蒙熏陶的顾时。她眼睛一斜,瞪着顾时说道。
“你如果真的很闲那就不要在这里守夜。我可都看到了,你还在屏风后面睡觉,你不觉得这很没脸吗?”
“嗯?”
顾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你真的觉得我只是在睡觉?”
“不然呢?整个
像个偏瘫一样靠在椅子上,睡得那叫一个香,不是睡觉是什么?打坐练功吗?”
“嗯……这就有意思了。”
事
的发展是顾时没有想到的,他原本以为进
梦境的辅助条件应该在“四外婆”身上,可就现在看来,她好像连梦境世界的存在都不知道。
这就值得探讨了……如果说“四外婆”和仙家处于同一阵营,那么她没道理不知道梦境世界。
如此看来,他没有进
梦境世界的原因好像不在“四外婆”身上,而“四外婆”和仙家之间的联系也需要重新分析一下了。
莫非,她和仙家是各自为战状态?
可这也很奇怪啊,这两位都来自于吉林那边,一点
集都没有才显得不对劲。
但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两者真的没有什么关联的话,那么葬礼背后的势力方可就还要复杂一些了……
而就在顾时沉思的时候,那道声音终于在他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我回来了。”
“嗯?”
又一次听到了阿蒙的声音,顾时混
的思绪得以理清了一条线,而这条线延伸出去的含义就是。
“快来,我这又发现了什么!”
面对顾时抱佛脚式的求救讯号,阿蒙没有急着回复,而是以一种出乎意料的语气说道。
“哟,你居然自己跑来和她沟通了?就不怕她看出你的伪装,对你动手?”
“我哪有那么容易被识
,别的我不敢保证,假扮你我现在可在行了,她现在已经完全着了道,怀疑不了一点。”
“呵呵,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