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顾时和阿蒙探讨到底要不要买蛋糕的相关问题时,吕南山已然和灵堂里的亲属
代完了话,正在父亲的跟随下往外走来。
顾时看见走过来的几
,便先行一步,往院子外面离去,等在一旁。
“……无事了,后天我自会到来。”
“那就麻烦您了,道长慢走。”
顾时听到二
的
谈声在离门
不远的距离处传来,随后就是两个方向相反的脚步声。
朝门外走来的,自然就是吕南山。
不用去仔细辨别,光是从气息上感知,顾时就已经感觉到了那
逐渐迫近的隐隐威压。
待到脚步声靠近门
,顾时双手在丧服上搓了搓,一时差点没想好该摆出一个什么姿势来比较妥当。
吕南山走出大院,目光便直接看向了站在边上立军姿的顾时。
“呃,吕道长,天气不错啊。”
“你这是在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啊……顾时尴尬地冲吕南山笑了笑。
后者轻轻地点了点
,微微笑着,一甩拂尘,向他走来,一边走,一边开
说道。
“吾有所观,此妖生
狡猾,行踪难辨,我暂时不知道她究竟准备做些什么。”
“您没有发现什么吗?”
吕南山摇了摇
。
“她在灵堂内多留气息,混杂迷
,除去灵堂后,行迹无踪。”
“不过,我简单地检查了一下灵堂的
况,目前还没有发现被污染或者更改的地方,证明她尚未有所作为。”
四外婆还没开始行动?那就好……
顾时松了
气,随后他又想起了吕南山刚才在灵堂的一系列动作,便接着问道。
“方才我见吕道长您用香烛在长明灯上沾了点燃油,请问那是……?”
“哦,不必担心,那燃油自是无恙。只不过……”
吕南山摸着下
一路往下抚去,像是在抚摸胡须,但他根本没有留着胡子,摸到一半就反应了过来,把手拿开。
“我在那燃油中发现了些许安神,定心的
药
末,那物通过长明灯燃出,弥散在空气中,可达到助眠催觉的效用,真是奇哉怪哉。”
“助眠?这就不奇怪了。”
“哦?此话怎讲?”
顾时无奈地对着吕南山摊了摊手。
“您以为我是怎么睡着的?还不是在换了燃油就突然撅过去的嘛,想必应该是当时的我离长明灯太近,直接吸
了那些烟火。”
“如此说来,却有些道理。”
吕南山若有所思地点着
,顾时听着他的话语越听越觉得奇怪。
提升了自己的位格后,吕南山说话的方式也变了个模样,闭上眼睛,顾时都能产生自己在和西游记里的哪位神仙在对话的错觉。
估计是来自吕祖的神
还在持续影响吕南山这个身外化身的
,顾时便不打算多和他聊太久,让吕道长可以趁早回去巩固自己的状态。
“那道长,接下来我应该做点什么?四外婆她迟早还会出来,说不定等会晚上就回来了,到那时我该怎么做?直接通过上香来呼叫您吗?”
吕南山摇了摇
,抬手做了个往下按的动作,示意顾时先别着急。
“且慢动手,但观其行有何不妥。若无不备之处,则静观其变,待到第六
,我自会有所定夺。”
“那万一她没耐住
子,做了什么事
被我发现之后,准备和我撕
脸皮,那我该怎么办?”
顾时笑嘻嘻地凑近了吕南山身前,顶着那
气息带来的压迫感和他说道。
吕南山看了看他,一挑眉,便回答道。
“你这小友,忽言其他,必有所求,你想要什么?”
“哎呀吕道长,瞧您这话说的嘿嘿……其实我还真有点想要拜托您的。”
顾时双手并在一起搓了搓。
“您看啊,我这手无寸铁,要是真遇到什么突发状况,也没有什么反抗的手段。”
“我体内的那位最多也就能救救我,要是她对我的其他亲
下手,我就没法子了。”
“所以啊,吕道长,您看可否赐小友一件宝贝,好让我可以在危急关
时,可以保护一下家
啊。”
听完顾时的话,吕南山双眉一挑,瞪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笑了还是怎么样,手指着顾时嚷道。
“你这泼……不对,你这小居士,也不知和谁学的,竟还朝我讨要宝贝。”
“以你体内之事,我本该将你降服,静坐度化,但我饶你一行,还请你茶喝,你可莫要得寸进尺。”
“你可知那茶已是天地功德之造,有强身固神,延年增寿,提气蕴灵之效,合该不是凡
消受之物,对你已是大造化一桩。”
“如今竟还想要宝贝?没有没有,且快归去,好生照看佑生尸身。”
吕南山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驱赶着顾时。
顾时避开吕南山的手,换到另一边接着请求道。
“哎呀道长,我的好道长,吕祖仙,纯阳真
,您就可怜可怜晚辈吧。就简单地赐给小辈一个护身法,或者符咒什么的,也是极好啊。”
吕南山虽然现在由神
占了上风,但吕祖本身也不是一个严苛守陈之
,再加上依然存在的
,被顾时这么一请求,他也就软了耳根子,松了
。
“唉,也罢,就予你一物,也好让你守护亲
。”
吕南山甩动拂尘,伸手从道袍的袖子里拿出了一张已经写好,并且盖了印的黄符。
只见那黄符长约二十七公分,宽约七公分,上面用红色朱砂画着三道火雷印,绘有八卦,下点三清,上盖一印,正是“纯阳仙笔”四字。
“此乃我亲做之火雷符,可辟邪灭怪,驱恶除瘟,使用时只需攥于心
,
中诵念‘
元亨利贞,急急如律令’,再将其掷出,方可成效。”
吕南山简单的讲解就已经让顾时双眼放光,他连忙称谢,同时伸手就要去接符。
“诶,且慢。”
可吕南山却将符往回一收。
“此符虽威力强大,但对己身也自有损耗。”
“凡
之躯本无法承受此符之力,然你体内有祂所在,因可承受,但仍需慎重而用,不可擅行。”
说完,吕南山才把火雷符递到了顾时手里。
一接过那张符咒,顾时就感觉到了从黄符上传来的炽热手感与蕴含其中的力量。
“多谢道长,您果然还是疼自家晚辈。”
虽然顾时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吕家后
,但他早早就进
了这个身份,在目前的这个怪谈世界而言,他就是货真价实的吕祖后
。
因此,他对吕南山自称一句晚辈,也并不是不妥。
况且吕南山也很是受用,嘴角压着一抹笑意点着
。
“此符一用,我自会有所感知,先前叮嘱之事,切莫忘记。”
“我明白了,多谢道长!”
再三谢过吕南山后,他满意地微笑了一下,迈开步伐便向道观行去。
吕南山果然自有步行之神通,顾时也就迟了几秒转过身去,他已经走出了相当远的一段距离。
“搞到好东西了呀!”
顾时欣喜地摸了摸手里的火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