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吕道长聊了很多,他是吕祖吕
宾的身外化身,我已经确认了我的真相
报是正确的,解密者们都可以去找他,他相当于是一个中立偏友方NPC,是怪谈的兜底。”
顾时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通过自言自语的方式,把自己刚才做的事
简单地复述了一遍。
当然,没有提及有关葬礼本质的事
,因为他怕会被可能在暗中注意自己的仙家听见,毕竟他已经得知了仙家的存在,也受到了他的污染。
“还有,关于四外婆,我已经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了。”
“她是一只黄鼬成
,在过去曾经向爷爷讨过封,但却失败了,这次来估计是要找爷爷复仇!”
“我知道这些事
听起来很骇
听闻,但请相信我,这里是怪谈世界,不要用现实的准则来狭隘地涵盖。”
“
报传递到此结束,如果你们可以听到的话。”
没错,顾时正是在利用这种方式,反向地给现实世界里的分析小组传递信息
报。
诡异在外界给解密者的
报传递上做了许多限制,但却并没有限制解密者对外界的
报传递。
恐怕祂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还会出现解密者反向传递
报的这种事
吧。
说完了一长串后,顾时颇为满意地微扬嘴角,松开一只手扶了扶单片眼镜,单手骑着自行车,边骑边哼着小曲。
“你看起来很开心?你为什么要把刚才的事
告诉给外面的
呢。”
阿蒙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饶有兴致,好奇地问道。
“嗯?哪有为什么,既然是有用的
报,那就告诉他们呗。把这个信息分享出去,能帮一个是一个。”
“你可没有义务去帮助别的解密者,只让自己的国家获利不好么。”
“怎么说呢……”
顾时思考了一下,考虑跟阿蒙讲什么互帮互助无异于是对牛弹琴,于是他便从利益的角度出发解释道。
“这场诡异危机本来就是全
类共同的灾难,在这种
况下,合作才是最好的选择,能让大家的利益最大化。”
“你觉得你的无私就能换来别
的感恩吗。”
“我可不奢求什么感恩,所有
都有活下去的权利。”
“真的只是这样吗。”
“你怎么总是喜欢往
暗的方向思考……好吧,你说要是哪个强国濒临灭国了,他们万一拉着其他
陪葬呢?所以说,与其大家一起死,不如大家一起活下去。”
“呵呵,说到底你们还是太弱小了。事实上,我完全可以做到把他国的攻击全部阻拦下来。没有需要顾忌的事
,还有什么合作的必要吗?”
“你这就属于是诡辩了。而且,我可不相信你会平白无故地帮助我的国家。真到了那时候,你最多也就帮我挡住袭击,其他
你大概根本不会在意的吧。”
“哟,你倒是变聪明了嘛,看来
果然是需要成长的呀。”
“你还好意思说……”
回想起来第一天阿蒙下线后,自己跟无
苍蝇一样各种
转,心急如焚的样子。再想到阿蒙其实根本不是睡着了,而是在暗中整活,顾时就憋屈的很。
“你不是说你是来学习勇气和牺牲的吗?我觉得你最好抓住关键点,不要总是想着旁门左道。”
“学习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获得更好的东西,我目前为止可没看到能让我感兴趣的地方。”
“你看,又急!多学学我,试着佛系一点,生活是那么的美好。”
“学你?学你一
莽进谢正义家,然后跟那个野生序列二直接撞个怼脸?”
“你果然在场!我就觉得奇怪,为啥当时我会突然没站稳,估计就是你搞得鬼吧!”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呢?”
顾时鄙视地在心里给阿蒙画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这家伙的话果真一点儿不能信。
“我告诉你嗷,接下来可别莫名其妙地玩失踪了。吕道长说四外婆的位格估计在半神以上,我对她可没有一点把握。”
“你是在向我求助吗?我从你的话里听不出来一丝一毫的诚恳啊。”
“……尊敬的阿蒙先生,我是你亲
的寄生载体,车子都需要好好保养呢,你怎能如此地不
护我?真是感
淡了……”
“如果你下次再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就在你每次要去上厕所的时候偷走你的想法。”
“对不起我错了,请原谅我。”
阿蒙恶毒的警告真就吓住了顾时,果然恶趣味就得用更进一步的恶趣味来制裁。
自此一路无话,顾时卖力地蹬着自行车,火急火燎地骑过了国道线,来到城区,再经过一连串的路
,慢慢接近了爷爷
居住的小区外侧。
远远地,顾时就听见了传来的哀乐。凄凉而悲怆的曲调如同生者的哀鸣,跟随着音符的高低起伏不断升降。
拐进小区的小路,再过了桥,顾时总算回到了灵堂所在地。
把自行车停到父亲的汽车旁,顾时赶紧就往灵堂里面跑。
今天的灵堂没有多少
,就跟父亲说的一样,没有法事的
子里聚集不起太多
,大家都有各自的事
要做。
现在在灵堂的,也就以父亲为主的这几位经常碰面的熟面孔,左右不超过十个
,有的在灵堂里面坐着聊天,有的在棚子下搬着食材。
看到顾时回来,在外
的父亲走了过来。
“怎么又回来了?一天到晚走来走去的。”
“啊哈哈,我年轻
力旺盛嘛,闲着没事就再过来看看。”
顾时一边搪塞着父亲的话,一边往灵堂里面看,寻找着四外婆的身影。
“那既然来了就别站在外边,到里边去坐。”
“好的好的。”
顾时
不得赶紧进到灵堂里面,他绕过棚子下的桌椅,直接走了进去。
灵堂里没有几个
,就连
也不在,估计是回去休息去了。
现在顾时看到的,也就姑姑,三外婆这几个
,但她们也都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甚至都没发现他的到来。
可问题就在于,最关键的那个
现在不在灵堂。
顾时缓缓地移动着步伐,往屏风后面走去。
这里依旧宁静祥和,药师宝灯和长明灯的烛火轻轻摇曳,如今想来,八成是吕祖的力量对屏风后面施加了影响,以确保爷爷的灵体不会产生异变。
然而就在这安静的空气中,顾时闻到了一
还未消散的香气。
那是四外婆身上的香水味经过稀释后残留的气味,证明她曾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
可是现在,灵堂里面不见四外婆的身影。
她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