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
怪要成为半神,就需要一个仪式,通过向
类进行讨封,如果成功了,那么它的修为才能更进一步。万一失败,则修为尽失,严重的甚至还有可能走火
魔。”
“既然会出现在梦中,就说明这是佑生当年经历过的事
,但他并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
“难怪,难怪,我之前就觉得佑生的因果中有什么奇怪的存在,可我的权柄中没有命运的力量,没办法看到具体的
况。”
“现在想来,可能就是这件事
导致的结果。”
“但佑生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说明那只黄鼬既没有失败也没有成功,估计是佑生糊弄过了它……”
“不,真实
况可能比您想的要严重!”
顾时严肃地打断了吕南山的话。
“亲属里面有个
,我叫她四外婆,我从她身上窃取到了污染级的复仇
绪——”
“四外婆?!”
吕南山愣了一下,吃惊地说道。
“守业根本没有结婚,哪来的四外婆?”
“这就是我要告诉您的。”
顾时从
袋里拿出来那两张死亡证明,递给了吕南山。
“四外公的死亡证明上也写明了他是未婚,但是其他的亲属却理所当然地把她视作了四外公的合法妻子。”
“我认为这就是她的所作所为,她迷惑了包括爷爷在内的所有
,让他们接受了她的身份。”
“现在看来,
况似乎比我想象的要更加严重,居然连您也不知道这件事……”
吕南山一言不发地看完了死亡证明,随后他抬起
来,表
复杂地对顾时说道。
“我对佑生家的
况并不是一直在关注的,实际上自从那次和佑生商讨完葬礼计划后,我就没有再去注意他家的事。”
“‘我’的力量虽然能够辟邪除恶,但是长时间的注视也会对普通
造成影响和伤害,非必要的
况下,我不会去
涉凡间之事。”
“没想到,居然让其他东西钻了空子,摸到了眼皮子底下……”
话毕,吕南山站了起来,走到吕祖的供台前,毕恭毕敬地对着香炉与神像一拜。
然后,他转过身来,对顾时说。
“你说的那个四外婆,大概率就是当时的那只黄鼬。”
“你从她的身上窃取到了污染级的想法,说明她的实力和位格已经高于现在的我,很可能早就跨过了半神的门槛。”
“而她会产生的复仇的想法,恐怕那次的讨封,她因为佑生的拒绝失败了,但在之后她又遭遇了什么,使得她成就了半神。”
“佑生现在的
况很危险,你赶紧回去监视那只黄鼬,我会立刻赶来,看看能不能降伏她。”
“我明白了!”
顾时也站起身来,他的目光朝吕祖的神像看了一眼,感受到了一
正在散发出来的力量,他便学着吕南山对着神像拜了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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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道长,您大概什么时候能来?”
“或许会很快,或许要一段时间。”
吕南山已经转回了身体,在供台上摆弄起了法器。
“她的位格高于我,我得从本体身上渡过一些力量来,否则没办法和她抗衡。”
“你有那位的保护,她没办法拿你怎么样,但是你也不要贸然行事,不要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吕南山在这里刻意提了一下阿蒙,看来虽然他不相信阿蒙的
品,但对他的实力还是非常认可的。
“您对他的评价这么高,那他大概是个什么水准啊?”
顾时自然而然地问了一句。
“如果正面对上的话,只怕‘我’也难以奈祂如何……”
吕南山给出的评价让顾时心中一惊。
作为吕祖的身外化身,他的意志实际上就代表了吕祖。
也就是说,吕祖本身就是这么认为的!
“呵呵,过誉过誉。”
阿蒙笑着谦虚了起来,但顾时却能从他的话里听出玩笑般的语气。
“好了,我得开始准备仪式了,就没办法送你了。”
吕南山下达了逐客令,顾时也不会自讨没趣,便对着他拱了拱手。
“那我就去了,道长您加油!”
“你这话说的,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吕南山回过
来笑了笑。
“下次再来,我再请你喝茶。”
…………
顾时走出了主殿,绕过庭院一路踏出了山门,离开了玄极观。
道观的门在他身后合拢,汹涌的力量开始从观内隐隐约约地澎湃而出。
“没想到啊,吕祖给你的评价会这么高,以前真的是我小看你了。”
顾时一边走向自行车,一边在心里对阿蒙说道。
“下不为例。”
阿蒙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也没有一点得意的感觉。
顾时大概知道这是为什么,估计是以阿蒙的
格,他根本没把吕祖放在眼里。
这从最开始他那对吕南山形同挑衅的话里就可以看出来了。
“你很平静,是因为吕祖在你眼里不算什么吗?”
“那你就是小看祂了,祂还是能
我的眼的。”
下一秒,阿蒙话锋一转。
“不过嘛,祂现在也不过就是一个无法行走在地上的序列一,状态也不好,连一个野生的序列二都抓不住。”
“这个世界的
况也不怎么样,虽然天使和真神不少,但是都没办法来到
间,只能憋屈在自己的神国里苟延残喘。唯一值得称道的,也就是最上面有着很多……哈哈。”
阿蒙一如既往地开始锐评,如他所言,似乎饱受尊敬的吕祖也不过是泛泛之辈。
“你一直在说的序列一序列二都是什么意思?一种位格的排序吗?”
“可以这么理解,比方说你一直在尊称的那位吕道长,他也不过就是一个序列四,仅仅算是一个半神罢了。”
“半神也很厉害了吧,既然能叫做半神,那也已经离开了寻常
类的范畴。”
“也只是比一般
类稍微强上些许罢了,多活一秒也是胜利。”
“那你呢,你是序列几?”
“你猜猜看呗。”
“我不猜。”
一进
谜语
的话题,顾时便无
地终止了话题。
他算是看明白了,如果阿蒙想些什么,那么他就会变着法地告诉你。
如果他不想说,那么不管你怎么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甚至还有可能得到一个欺诈
的答案。
撇开了话题,顾时蹬开自行车,骑上它火速地赶往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