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我咎由自取,是我该遭的果呀……”
“快别说这个了!你还有什么办法能把这个东西控制住?事到如今,不能让祂跑出去危害世间!”
“没办法阻止,凡
怎么可能阻止神明……”
“那难道我们只能看着祂继续发展下去,去害死更多的
吗?”
听着吕佑生固执的话语,谢正义盯着他那坚定的眼睛看了一阵,在犹豫中败下阵来。
“其实是有办法的……”
“你是纯阳后
,有着纯阳的庇佑,可以打
仙家的金身……”
“以血
之,使仙家无法再直接
涉世间,再等到祂彻底消失在别
的认知中,直到所有知
全部——”
谢正义的话还没说完,滚滚的黑烟再次从那团开始膨胀的
块中
涌而出。
这一次,它没有扑向吕佑生,而是伸出黑色的触须,一下子抓住谢正义的腿,把他拖走,吞
了黑雾中。
吕佑生根本拉不住谢正义,后者在黑烟的包裹中慢慢悬浮到空中。
那些黑烟化作细长的绳索,死死绞住谢正义的脖颈,一副要把他的脖子完全勒断的样子。
“给我住手啊!!!”
吕佑生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朝着黑雾冲了过去。
在他快碰到黑雾的一瞬间,那阵光芒再次迸发出来,将他从黑雾前弹开。
光芒确实再一次消散了不少的黑烟,可是谢正义却仍然被吊在半空中。这点光芒根本无法把所有的黑烟净化掉,更别说这一下,恐怕是仙家对谢正义动了彻底的杀心,投
出了更多的力量。仅靠吕佑生身上这微弱的纯阳庇佑,完全没办法与祂抗衡。
吕佑生被震开很远,直接摔在了门槛上。
他忍受着肋骨传来的剧痛,不甘地支起身体看向空中那团团围绕谢正义的黑烟。
而他却注意到,因为缺氧导致身体已经开始抽搐的谢正义,竟然拼尽全力地举起一只手,指向了供台之上的那尊神像。
“血……毁掉……”
说完这句话,谢正义的手彻底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谢正义!”
吕佑生目眦欲裂地看着空中失去生机的谢正义,痛苦与悔恨同时涌上他的心
,支撑着他再次站了起来。
“NMD,我弄死你啊!!!”
吕佑生向前冲去,从地上捞起那柄谢正义一开始拿着的斧
,不管不顾地用斧刃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道
子。
鲜血随即流淌而出,沾上斧
,让那柄本身已经足够血腥的斧子更加血腥。
黑烟环绕着他,想要对他产生攻击,却又徘徊着不敢往前。他冲到供桌前,对准挂在墙上的神像基座,用力地将斧
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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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小时候在河边打水漂一样,沉重的斧
在他手中此时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卵石,在空中飞过一道弧,
准地击中了神像基座。
“砰!”
一瞬间,就像是什么东西被打
了一般,所有的黑烟伴随着一声剧烈的哀嚎顷刻消散,连那个神像也直接被斧
砸了下来,咔当一声掉在地面上。
被勒吊在半空中的谢正义失去了黑烟的束缚,像一片落叶一样掉了下来。
吕佑生赶紧想要接住他,却差点被他带倒在地。
似乎是那飞斧一击对神像造成了伤害,大堂内盘踞着的所有血块全部都开始挣扎着蠕动,像是断了
的蚯蚓一般,拼命地想要寻找活路。
吕佑生根本没管那些
块怎么样,他接住谢正义后,赶紧上手触摸他的颈动脉。
然而,他已经什么都摸不到了。
谢正义的瞳孔已然扩散,这一切都来的太快,他根本没办法做出任何的补救措施。
“阿生!阿生你怎么了!”
庭院内,张建军一行
终于被巨响吸引了进来,失去了仙家的封锁,他们总算是觉察到了不对劲。
可当他们冲到主屋门
,看到屋内遍地黑褐色的蠕动
块,以及几乎要变成一个血
的吕佑生和躺在他怀中一动不动的谢正义时,所有
都吓了一跳。
走在最后面的陈卫军哆嗦着瘫倒在地,他惊叫了一声,刚想要拔腿就跑,就被先一步反应过来的张建军拦了下来。
“所有
都别动!哪儿都不许去!”
张建军强装镇定地稳住了其他
。虽然他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但看着这一地的惨状,以及那些可怖诡异的
团,他就立刻明白过来,吕佑生之前的猜测可能是真的。
但事实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这样的
况他根本就没有见过。
“阿生,阿生你怎么样了?”
张建军先一步跨进了主屋,强忍住恶心,扑到吕佑生身边,确认他还活着。
“我,我没事……”
吕佑生疲惫地抬起
来,看着好友张建军那担忧的神色,勉强地让自己露出了一个笑容。
“老张……这次是你说对了,我们就应该直接叫大部队来的……”
“先别说这个了,这里是怎么回事?谢正义他……”
张建军看着吕佑生身前已经断了气的谢正义,看着他那副堪比冢中枯骨的身体,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是一个英雄……”
吕佑生简略地把谢正义的话复述给了张建军,像是在讲一个不可思议的恐怖故事,但是故事的主
公,早已经在他们面前失去了生命。
“怎么会是这样,居然真的会有这样的事
发生……”
张建军也很害怕,他没想过这世界上居然真的会有这种邪异的存在。
可事到如今,已经容不得他相不相信了。
“老张,那现在该怎么办?”
“既然不能把这个消息让更多的
知道,那我们只能封锁这里的真相,然后编造一个故事给其他
了……”
“可谢正义他该怎么办?”
“……我没办法,上面需要一个答案的话,那也必须有一个承担罪恶的
……”
“可这不应该是谢正义,我……”
“那也不该是你!”
张建军的话很坚决,吕佑生也无法反驳他,只能默认他的想法。
这不是他们任何
的错……
吕佑生吸了一
气,怒火伴随着愧疚让他近乎快力竭的身体再次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阿生……”
张建军看着站起来走开的吕佑生,伸出手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把话咽了肚子。
吕佑生缓缓走到供台后面,从那里拿起了掉落后砸在地上的斧
。
与斧
几乎掉在一块的,是那尊依然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神像。
看着地面上完好无损的神像,吕佑生自嘲般地笑了一声,随后眼神一厉,狠狠地挥动斧
,朝着神像径直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