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老张的面色通红，喉咙中喘着粗气，腹部不断地起伏着，像是一台超载运转的鼓风机。

然而他的绪并不是愤怒，顾时感受得真真切切，此时的老张，内心依然是在恐惧。

“你怎么能这样胡编造！谢正义他分明就是用邪——”

就算是几近被绪控的老张，他依然在话即将说出前止住了嘴，喘着气移开视线闭不答。

顾时怕他这样子会先把自己憋过去，于是停止了持续的神扰，并出手窃取了一部分他目前绪激动的状态。

说实话，也不是他想用如此激进的方式迫老张开。他们那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一昧的唱红脸根本就不起效果，如果能动之以地就让他们开，那么爷爷也不会这么多年对亲一次也没有提起了。

被窃取了状态的老张好转了许多，见他的样子冷静了一点，顾时缓缓开道。

“老张爷爷，我当然知道当年的你们不是以反面存在参与到事件当中的，我刚才那么说，也只是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爷爷他为这件事痛苦了那么多年，我想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事如此地在折磨他。给我，也是给爷爷在天之灵一个确切的代。”

老张看着顾时认真严肃的样子，到底是不忍心，轻轻地叹了气。

“唉，孩子，我也知道你是在装，你这招我们当年见识多了。”

“只是有些事，我们真的不能说出来。否则，你爷爷和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顾时眉一皱，想问问为什么，却见老张几乎是乞求着地说道。

“孩子，你只要知道我们做的事都是问心无愧的就好了……我们保守秘密，你爷爷保守秘密，都是为了你们啊。要是你因此出了什么意外，你让我们下去后怎么跟你爷爷代？”

“就当是你张爷爷求你了，不要去追问，不要去探究，让我们把这件事安安稳稳地带进坟墓吧……！”

看着已经红了眼眶，泪水也不住淌下的老张爷爷，顾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