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顾时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大量文字,反应了一下后才明白过来,这是分析小组传过来的提醒而不是诡异给他的信息。
『规相通亲
守言有疑爷动机前挽留后驱离其他安你特例探遗志求真理』
这……还真是难为他们了。
分析小组非常贴心地用三言组合的方式给自己传递了这条信息,小时候学三字经的感觉一下子就上来了,他几乎不需要思考什么断句,只是瞄了一眼就明白了基本的意思。
“规相通,亲
守……这是在说规则不只是对我有效,对其他亲
也是一样有效吗?”
顾时其实已经有了这个猜测,看到分析小组得出了和自己一样的结论,这才敢放下心来。
的确,没道理规则只会对解密者一个
起效,那不然其他
在怪谈世界里岂不是就是持续
的“霸体”状态了吗。
亲
们也要遵守规则,也会因为违反规则而被污染,所以才会有要观察亲
是否正常的那条规则,这样子整条逻辑链才合理。
不过就目前看来,他们是不知道完整规则的。
“言有疑,爷动机……看来外边也知道了爷爷临终前的话,可能是从我这里知道的,也有可能是从其他解密者那里知道的。”
这条消息顾时并不是非常在意,他更加在意的是后面那条。
“前挽留,后驱离……”
顾时思索了一会,才确认前与后所指代的对象分别是规则与遗言。
挽留和驱离,这是两个不同规则对亲属们的态度吗?
顾时马上把所有规则都回想了一遍,结果发现还真是这样。
诡异的规则希望解密者能够完整地度过七
的葬礼,爷爷则希望亲属们越少接触葬礼的事务越好。
这就很奇怪了,先不说诡异的规则,单说爷爷遗言中表露出来的态度,按照父亲的话语,爷爷是一个喜欢秩序和规矩,对传统比较看重的
,那么他对亲属参加自己葬礼这件事的态度肯定不会是驱离,至少也不该让父亲随便弄弄。
诡异的规则是建立在葬礼中可能会发生的异常状况上,那如果按爷爷的意思来,大家不参加葬礼,那不就不会遇到异常状况了吗?
还是说,不参加或者不举办葬礼,会导致什么不好的后果吗……
规则的目的是为了保证解密者的安全,如果说爷爷的遗言也是为了亲
的安全,那么这其中的不同点会是什么地方。
但如果爷爷的遗言不是为了亲
的安全呢……
“其他安,你特例。”
这个就是在说解密者们的
况了,这么看来似乎遇到异常
况的
只有自己。
顾时大概知道这是为什么,估计就是那个带着污染的想法搞的。
如果自己没窃取到那个想法,估计也就不会这么早遇到异常
况。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已经明白了葬礼中存在的问题是什么。
一个带有滔天恨意的想法,一个思想前后矛盾的逝者。
这已经明明白白地将真相的指针引导向了过去的岁月,而分析小组对此给出的答案是。
“探遗志,求真理。”
一切的一切都埋藏在了过去的
影中。
但想要知道爷爷过去的事
,那就只能等到明天有更多
来的时候去问了。
“
才”加上“想法窃取”,顾时就不信自己问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过在那之前……
“得先找出那个想法的拥有者是谁。”
顾时的目光从灵堂内的其他五
身上一一扫过。
这已经是最小的范围了,想要找到正确答案那就一个
也不能放过。
然而现在的问题是,他该怎么去找到这个“复仇者”。
就近开始,依次地窃取他们的想法吗?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且不论他的灵
还支不支持自己这样挥霍,万一让他找到了那个“复仇者”,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因此察觉,然后
脆卸下伪装,大杀四方。
窃取想法这样的行为太过明显,普通
可能发现不了,但拥有着污染级别的
绪的东西不可能发现不了。
他得用一种更加潜移默化的方式去寻找目标,至少现在还不能开始。
刚才顾时借用父亲手机的时候看过了时间,当时是十点接近十一点,那么现在应该已经快到十二点了。
离天亮守夜结束还有至少六个小时,趁这个时间,他再去接触一下其他几位嫌疑
吧。
顾时的第一个目标,就是三外婆。
原因无他,他刚才想到了一点,如果说那个“复仇者”的目的是为了复仇的话,那么他(她)就可能会主动去做一些
坏秩序的事
。
而这所谓的秩序,自然就是规则了。
即使“复仇者”和其他亲属一样,不知道葬礼守则,但如果他(她)想要
坏秩序,那么就有很大概率会触犯到规则。
按照这个逻辑来看,顾时只要先从那些最有可能触犯规则的
进行排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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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
自然就是坚定地想要守夜,又很容易犯困的三外婆。
而且就算不从这个方向上去考虑,在确认规则对亲属同样生效后,他就更加不能让
家触犯规则了。
如果说之前对三外婆可能会犯困而做的事
只是一种保险,一种后手,那么现在他就得把这些后手当作常规手段来用了。
“三外婆,你在做什么呀?”
顾时走到三外婆旁边,后者此时正饶有兴趣地撕开了一桶泡面。
“哦阿时啊,来来来,你帮我看看这个东西该怎么泡?”
三外婆拿走的是一桶汤大
,相比于一般的康大师,前者泡面的顺序上多了一道汤料包,似乎这就把三外婆难住了。
顾时帮她把面泡好,把汤料包压在了盖子上,告诉她要在面泡好之后再把汤料包放进去。
三外婆连声夸赞着顾时,一声声的赞美差点让顾时忘记自己原本是来
嘛的。
“阿时啊,你不吃点什么吗?”
三外婆看见顾时拿着瓶矿泉水晃悠了半天,也没有去吃些什么东西。
“我还不饿,而且我怕吃饱之后容易犯困。”
顾时拧开瓶盖喝了
水,随后有意无意地问道。
“三外婆你现在困吗?困了要不就去睡会,”
“我还好,刚才睡饱了,现在还不困呢。”
三外婆笑了笑。
“就是不晓得后半夜撑不撑的过去,终归是没有你这样年轻
能熬。”
“能熬就熬,不能熬就去睡嘛,爷爷想必也不会怪的。”
“没事的,我能熬。”
顾时见三外婆对于守夜这件事
还是那么的坚持,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下去。
但忽然,他就想到了父亲说过,爷爷在说那句奇怪的遗言时,三外婆也是在场的。
会不会……
“三外婆啊。”
顾时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爸跟我说,爷爷去之前,是不是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三外婆的身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