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在公共休息室不大的空间内来回踱步。
经过刚才的事
,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休息的想法了。
他一边转圈一边抬
看墙上的时钟,只觉得时间过得是真的慢。
外面的夜晚还是很
,暗中潜伏着的东西仿佛在冥冥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为什么时间可以一下子跳到11点,就不能再加快一点跳到凌晨5点啊!
顾时拉开椅子,站起又坐下,显得很是烦躁。
“也许这就是怪谈故意的安排。通过这种漫长的黑夜来折磨解密者的心理,让他们在之后疲于应对。”
顾时咒骂了一句。
“真苟啊!”
就算最开始的确有点睡意,在被敲门声一惊之后,仅存的那些放松心理都烟消云散了。
“其实仔细想想,我还算幸运的。如果是那位待在保安亭里的阿美利卡解密者,现在估计快疯了吧……”
顾时试图对自己使用
神胜利法。
“你为什么不去想想露西亚的解密者,他不是睡得很香吗?”
“这个我学不来。”
开什么玩笑,毛子哪是那么容易模仿的。
似乎是看出了顾时纠结的内心,声音轻轻笑了笑,提出来一个建议。
“我有个想法,可以帮你跳过黑夜。”
“什么办法?”
顾时起了兴趣。
“你别跟我说是什么物理催眠法嗷。”
“呵呵,我不是那样粗
的
。”
“那你说说看,是什么办法?”
声音并没有直接回答顾时,反而是分析起了公共休息室规则里存在的问题。
“通常而言,
们对于时间的认知一方面来自于环境,也就是所谓的‘我觉得’;另一方面则是通过计时器。”
“而在计时器与主观感受起冲突的时候,
们一般会选择相信计时器。”
“毕竟主观感受可能会出错,而计时器这种客观机器,在没有外力横加
涉的前提下,要更加的可靠。”
顾时听了一会,
嘴问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
“呵呵,我问你,假设现在外面刚刚天亮,但是计时器指示的却是11时到12时区间,你会选择相信哪个?”
“肯定是自己的感受啊,外面可是明晃晃的大白天。”
“那么,我们再把时间调回刚才,你觉得时间没过多久,但是时钟却已经走到了11点,并且外面也确实出现了只有11点后才会出现的异常状况……”
顾时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要点,但是还有些没能理解的地方。
“你是想说,我刚才的感觉出错了?实际上时间的确走过了这么长,只是我自己不知道?”
“不对,时间并没有过去这么久,我和你的感受是一致的。”
“啊?那你的意思是?”
声音呵呵一笑,顾时不自觉地把目光投向了墙上的时钟。
“事实恰恰相反,在现实世界里,时钟和真实时间是没有关系的,时钟只是
为反映时间的一个工具而已。”
“但是在这里,时钟却是时间的表象,时间的变化会通过时钟体现出来。”
听到这里,顾时一瞬间就明白了声音到底想说什么。
其实很容易理解,在现实中,
们获知时间的方法有很多,时钟和时间之间其实是没有绑定关系的,充其量只是各类计时工具中的一个。
但在这个怪谈世界里,解密者无法通过时钟以外的其他方式获知具体时间,因此时钟在某种意义上就是时间本身。
这也就是为什么规则中会着重提到要注意时钟的走向。
因为时钟就代表了时间,时钟指向什么时刻,现在就是什么时间。
这就是隐藏在公共休息室规则下的信息。
时间的变化是没有规律的,唯一的规律就是时钟。
因此在
夜后,明明在个
感官上没过多久,时间却已经来到了11点,并且一切也如同规则中所说的发生了。
是因为时钟的指向已经改变了,所以具体的时间也发生了改变。
那么既然时钟的改变可以影响时间……
“改变时钟,是否可以改变时间……”
顾时低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你真的很有悟
。”
声音赞赏般地笑着。
“可是,如果真的可以通过时钟来改变时间,那么这个怪谈不就存在一个巨大的漏
吗?”
“所以啊,正常
况下,单纯地改变时钟,可能并不能改变外边的时间。”
声音说着,顾时的手下意识地推了推单片眼镜。
“但是,‘时钟代表着时间’这条逻辑链是没有问题的。那么我们就可以反过来从这条逻辑带来的漏
中,影响时间的进度,进而窃取时间。”
声音的语气循循善诱,就像是一个导师一般,一步步教顾时如何使用能力。
“听起来,怎么那么不可信啊……”
“呵呵,试试又何妨?”
顾时想了想,反正现在坐着也是静耗时间,不如像声音说的,主动去尝试一下。
规则里也没有提到不能动时钟,诡异要是还会管他玩时钟的事
,那还整什么怪谈解密。
脆把全世界都吞了算逑。
于是顾时把椅子搬到时钟下,站到椅子上伸手将时钟够了下来。
然后他坐回椅子上,把时钟翻面,找到调节时针的旋钮。
“准备好了吗?”
顾时点了点
,
吸一
气后,缓缓伸出手指放在时针旋钮上,并开始轻轻转动它。
就在指针被拨动的瞬间,顾时突然感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变得异常沉重。紧接着,这些原本无形无色的气体竟然逐渐显露出粘稠的形态,宛如透明的油脂般,围绕着他的身躯缓缓流淌。
周围的变化让顾时仿佛置身海底,巨大的压力作用在他的身上,让他喘不过气。
他本能地想要停止手上的动作。
“不要停,继续拨动指针……”
声音如同带有魔力一般,诱导着顾时,他的双手像是被一
无形的力量
控着,不由自主地继续转动时针旋钮。
随着指针的不断转动,一道奇异的光芒骤然从单片眼镜中迸发而出。
忽然,一丝丝黑雾凭空浮现,开始缠绕起顾时的身体。
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高天之上俯视着他,透过木屋的房顶,穿透了他的整个
体。
现实世界中,赛里斯的直播间突然卡顿了一下,画面变得非常模糊。
——“唉唉唉,怎么了这是?”
——“信号不好吗?用的什么套餐啊。”
——“顾时是不是寄了?”
——“晦气!你是不是曰本
啊,来这里反串。”
——“前边的
红,有点素质,别什么锅都推给国际友
。”
——“滚,老子就是从曰本来留学的,我骂曰本
得到你叫?”
就在所有
对顾时直播间的变化而争论不休时,会议室里的赛里斯高层和分析小组,也紧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