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解除了。”
屏幕中的敲门声与
声都从门外离开后,关注着顾时动向的民众们全部松了
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顾时要完了。”
——“结果他没说一句话就让外边的东西离开了,这就是沉默是金吗?我以后和别
聊天的时候也要试试看。”
——“清醒一点,
家沉默是金,你沉默就是虾
。”
——“不是,哥们?”
——“你们别贫了,这才刚过十一点就出现了这样的状况,长夜漫漫,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事呢!”
——“我看悬……”
不同于民众们的欣喜,会议室里的钱老却是一脸凝重。
“顾时面对敲门声的反应是保持安静,然后成功幸存了下来……可是曰本那边的解密者却因此被诡异
门了,这其中的缘由在哪?”
“如果顾时幸存的原因是因为他的状态良好那便一切安然,可如果是因为顾时本身已经被污染了才免遭毒手,这就麻烦了……”
就在顾时这边遇到敲门声前,已经有其他的解密者先后遭遇了敲门事件。
比如露西亚的解密者阿列克谢。
又比如曰本的解密者井树万才。
当敲门声响起时,一直保持
神紧张状态的井树万才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起了“不能开门+不能让保安认为自己不是
”这两条规则。
和顾时一样,在如此纠结的
况下他想不到该采取什么行动,于是就试着发动小曰本的传统艺能——直接装死。
可他并没有顾时那么好的运气。
没有得到回应,门外的东西从敲门变成了砸门,最后甚至开始撞门并伴随着怨气冲天的嘶哑吼叫声。
井树万才双手抱着
,在恐惧中瑟瑟发抖。看着被撞得已经有些松动的门,他认为自己要完蛋了。
按理说,正常
在发现装死战术无效后,就应该马上去尝试其他办法。
然而井树万才此时已经被吓得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几乎是被动地等待死亡的到来。
——“蠢货东西!他在做什么!”
——“该死的家伙,他快被吓得尿裤子了!”
——“完蛋了,我们肯定完蛋了!赶紧逃跑吧!”
就在曰本国民陷
恐慌之际,那仿佛来自地狱的撞门声,突然消失了。
我……得救了……?
井树万才把手从
上放下,见门外的确不再有动静,他如同解脱一般,露出了一个笑容。
“砰!!!”
可是事与愿违。一阵猛烈的撞击声伴着彻底
碎的门板一同闯进了公共休息室。
在井树万才的绝望哭喊和
体的撕裂声中,黑雾覆盖了曰本的直播间。
『曰本,井树万才,死亡』
翻滚的诡异黑雾再次降下,吞噬了又一个国家。
“这其中的区别,到底在哪里呢?”
钱老思索着,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中站在洗手台前的顾时。
…………
“这是你做的吗?”
刚刚的经历,让顾时出了一身冷汗。
他便来到洗手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随后,他抬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假装自言自语,实际上是在对声音说话。
“你指什么?”
声音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语气微微上扬得好像能让
看到一张欠揍的笑脸一样。
“别装傻,虽然刚才有点懵,但是我现在捋过来了。”
“就在那个东西离开前,你问了我认为自己是
类吗。”
“我记不清自己回答了些什么,但就是在你问我答之后,它就放弃了闯
公共休息室。”
声音沉默了一会,然后发出了轻笑声。
“呵呵,你倒是挺会结合上下文的嘛”
“别转移话题,快说。”
“说什么?我有什么可说的吗?难道一切不都是你自己在随意猜测吗?”
顾时翻了个白眼,对声音的这种一问三不知表示极大的鄙夷。
“你之前说过,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场‘有趣的游戏’对吧。”
“呵呵,你还记得啊。”
声音表现得很随意。
“那么,为了让这场游戏更有趣一点,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一些真相呢?”
“毕竟,一个刚刚开荒的新手,和一个有着一定经验的熟手比起来,明显是后者的
作会更有观赏
吧。”
“哦?我怎么觉得还是前者更有趣,更能带来乐子呢?”
真是一个恶劣的家伙……
顾时在心里给声音打上了一个乐子
的标签。
“如果你真这么认为的话,前面的很多地方,你就都没必要提醒我了。”
顾时盯着镜中自己的眼睛,露出一抹“死神小学生”式的邪恶笑容。
“你会提醒我,说明你想要的,根本不是一个一窍不通的新手闯关吧。”
“没有比坐在旁边看着别
玩游戏更无聊的事
了。”
话毕,顾时和声音都陷
了沉默中。
片刻后,一阵难以遏制的低笑声传了出来。
“你真的很有趣,比那个家伙更加胆大,也更加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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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说了一句让顾时匪夷所思的话。
“你要不要考虑做我的眷者?”
“啊?”
现实世界里,分析小组成员们看着顾时的怪异举止面面相觑。
他一会挤眉弄眼,像是在朝镜子中的自己挑衅;一会又
恻恻地笑着,令
毛骨悚然。
“......顾时他,没问题吧?"”
毕竟在怪谈世界中,由于巨大的压力导致解密者
神崩溃的
况并非罕见。
“要不我们动用一次提醒的机会,确保顾时的神志保持清醒?”
正当大家犹豫不决之际,屏幕上突然闪现出一行血红色的文字。
『与解密者的对话时间将在一个小时后开始』
来了!这行提示令所有
瞬间振奋起来。
他们终于等到了可以与解密者
流的时刻,如果再晚一些,解密者估计就真的要死光了。
分析小组立刻行动起来,将需要传递给顾时的重要
报仔细分类整理。至于他刚才的怪异举动,则暂时被搁置一旁,按下不表。
“怎么说?你现在打算告诉我了吗。”
顾时擦
了手坐回沙发上,一摇一晃地翘起个二郎腿。
“呵呵,我确实有兴趣告诉你了。”
“哎呀,刚才某
不是还说,一切都是我的猜测吗?”
声音并没有在意顾时的挑衅。
“你也是个猎
的好苗子。”
声音总是会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但顾时现在不想听这些。
“先说一下你是怎么让门外那个东西离开的吧。”
“很简单。规则上不是说了么,不能让保安认为你不是
类。”
“既然那个东西自称保安,那就让他认为你是
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