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欢做这些九死一生的事
?”
苏凌摇摇
道:“我何尝不想安逸?只是刘玄汉开
,救董后之事,更是受萧仓舒所托,我没有办法!”
浮沉子眯了眼睛,他倒也没想到,这救董后的事
,竟是萧仓舒所托,他喝了一
酒,将酒卮在那桌上一顿,随即盯着苏凌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苏凌,你以为我相信你说的话?你根本就不是无法拒绝,而是你从未想过拒绝。是不是?”
苏凌刚想辩解。
浮沉子一摆手道:“咱们是同时代的
,你的思维方式在这整个大晋,恐怕只有我自己能够跟的上。不要跟我说什么刘玄汉难以拒绝,他可是血诏上有名有姓的
,你身为司空府供奉,为何不知会了萧元彻,将那刘玄汉妄图拉拢你,逃出龙台的事
全盘托出,到时成王败寇,刘玄汉能如何?还有那萧仓舒托你救董后,他本就是司空之子,托你救董后已然是非
子所为,你完全可以全然拒绝,为何还要答应?”
浮沉子连连发问,皆是一针见血,不留
面。
苏凌见他这样,这才放下了酒卮,眼神灼灼的望着浮沉子道:“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浮沉子一句一顿道:“所以,苏凌,无论是救董后,还是救刘玄汉,都是你认定要做的,便是无
勉强,你自己也会做,是不是?”
浮沉子盯着苏凌,眼中已带了些许灼灼之意。
苏凌蓦地呼了
气,这才
脆的承认道:“不错,你说的很对,我其实知道,这些也是我想做的,只是我拿那些借
来骗自己罢了。”
浮沉子翻了翻眼睛,又猛地灌了一卮酒,这才出言问道:“为什么苏凌?为什么,我不明白!”
苏凌眼神一暗,默然无语。‘
浮沉子渐渐有些醉意,见苏凌不说话,忽的半倚在墙边,拿了一卮酒,扬过
顶,将酒倒了出来,酒色清亮,
甘甜。
只是今天,他大约的确是醉的快了点。
浮沉子不看苏凌,只昂
朝着那扬在半空的空酒卮看去,呵呵的似笑非笑了两声,这才一边举着那手中酒卮,一边侧目灼灼看着苏凌道:“苏凌,你我都不是这个时代的
,一没有这个时代的归属感,二没有这个时代那些
的愚忠,三更是知道这个世间
心凉薄,到底有多少见不得光的残酷;苏凌......便是我们如今身处的世间,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我们都不知道.....所以苏凌,我不理解,你为何要要做这两件难于上青天的事
出来?就因为你仁慈,就因为你行事作风比我浮沉子正派,就因为你被那个狗
名士评了个狗
赤济二字?”
“我......”苏凌欲言又止,他不去看浮沉子
来的目光,斟了一卮酒,将
埋在酒卮里,大
喝了起来。
浮沉子忽的自嘲地笑了笑道:“你拉我做这些事,我大可不做,你也不能绑我不是,或许,我也没资格跟你说这些话,更没资格管你,你和我只是同一时代的
,你是司空供奉,我是邪教余孽,本来各不相关,我这又何必呢?”
苏凌闻言,这才朝浮沉子看去,脸上却是淡如水的模样,似乎对浮沉子唇枪舌剑,甚至稍有些咄咄
的架势并不为意,他指了指浮沉子举在半空中的酒卮道:“没酒了,斟上......”
浮沉子这才一愣,没想到苏凌竟然不愿正面回答自己,心中更是有些痛心疾首,更对苏凌的态度有些莫名的心冷。
他长叹一声,淡淡一笑,将那酒卮朝苏凌一推,然后似苦笑般的看着苏凌。
苏凌也不管他如何,只给他筛了酒斟满。
浮沉子也不管苏凌,见那卮酒满了,便拿起来就喝。
喝完这卮酒,朝那酒角里看去,酒角里的酒又空了。
或许是真的有些醉了,他竟将那酒卮狠狠的掷在地上,“啪——”的一声,那酒卮摔得稀碎。随
嚷道:“服务员,这一会儿一倒酒的,实在麻烦,给我来三瓶茅台,不是飞天不要!”
那酒保在柜台后昏昏欲睡,猛地被那声音惊醒,一眼看去,便看到那酒卮稀碎。
他却有些不依不饶道:“你这道士,好不识趣,为何吃醉酒,摔......”
浮沉子不等那酒保说完,忽的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使劲的拍在桌上道:“聒噪,够不够?”
那酒保见是金子,脸上原本的嗔怪怒气瞬间消失不见,嘿嘿笑道:“够了,够了,这位道爷,小的亲自给你筛酒来......”
浮沉子一把将他薅住,带着几分醉意道:“不用你,道爷自己去.....你去后面,给我抱五十......不一百个酒卮来,道爷憋闷,想摔碎了听听响,解解闷子!”
说着朝那酒保后背一推。
酒保知道那一锭金子莫说一百个酒卮,便是两百个酒卮也买的来。
只是这酒卮只用来盛酒,怎么能摔碎玩呢?
苏凌倒还清醒,用眼神示意酒保退下。
酒保这才如蒙大赦,转身退下了。
便在这时,浮沉子方又筛了酒回来。
咚咚咚又喝了几
,浮沉子方嘿嘿一笑,一指苏凌,声音有些含糊道:“苏凌,别跟我说慈悲,以你的心智,绝不会
之仁;再者,这时代,家国天下,哪有慈悲?”
他竟似忽的清醒,看了看这酒馆之中,见仍旧只有他与苏凌二
,那酒保也不知何处去了,这才压低声音道:“苏凌,我们在承天观中,所遇到的那个黑衣斗篷
,你我心知肚明这
是谁,他做那些龌龊事的时候,可有想过半点慈悲?他们更是血浓于水的感
,你呢,跟他们毫不相
,就为了所谓慈悲?骗鬼去吧!”
苏凌见浮沉子这次是真的想要开诚布公的找他谈谈,他说了这许多话,竟未有一句平素那种神神叨叨的话来,一瞬之间,他竟是对浮沉子有了新的认识。
苏凌叹了
气道:“浮沉子,不管你怎么想,我最后再正中的问你一句,我请你帮我一起救董后和刘玄汉,你到底救还是不救?”
浮沉子微微缩了下瞳仁,这才低低道:“救......可是苏凌,给我一个理由啊!”
苏凌自己斟了一卮酒,浮沉子也要斟,却被苏凌拦下了。
苏凌将酒卮中的酒一饮而尽,遂淡淡的看着他道:“浮沉子,你既然真的想知道原因,罢了,我便告诉你吧。”
苏凌的声音有些低,亦有些
郁,缓缓道:“浮沉子,你知道么,我未来在这世间之前,我的家庭是什么样子的?”
浮沉子一怔,摇了摇
。
苏凌有些缅怀的笑了笑道:“这里有酒,亦有故事,浮沉子,你可愿听我讲一讲?”
“我的家庭是一个普通的家庭,父母都是工厂双职工,
劳一生,奔波了大半辈子,才有了套房子,而我更是三代单传,家里唯一的男孩!我的童年虽然比不上富裕
家,却依旧充满了光芒。自那时起,我便相信这世间始终有光芒,因为这世间有发光的
。”
苏凌喝了一
酒,陷

的回忆之中。
“后来啊,上了初中、高中、大学,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生活缓慢而恬淡,父母亲从来都告诉我,不争、不抢、不气、不怨。所以,我从来都觉得这不争、不抢、不气、不怨极好,便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这样做。所以,我那些年,虽然有些不开心的,不顺利的,不如意的,我都不放在心里,因为除了那些偶尔不和谐的
和事,我身边的
,几乎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