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霁翻开了签到簿最新的一页上一条一条写着教师的名字、负责班级、办公室编号和上班时间。发布页Ltxsdz…℃〇M
她逐条查看,终于在某一行中看到了潦
的“孙淑琴”三个字。
“对应的办公室是……204室。”
她之所以决定要去孙淑琴的办公室搜索,并不是觉得她们之间有前尘旧怨,毕竟怨气更大的是孙淑琴。
主要还是想着她之前和校医有过
流,说不定能在办公室里找到一些之前遗漏的线索。
特别是她对于孙淑琴在聊天记录里提到的“评优”和“特殊技术”,还有老师们变成怪物的原因还都挺在意的。
而且孙淑琴作为老师,她的办公室里可能会有一些学生档案和学校规定,这些东西也许会对她们目前的调查有所帮助。
打定了主意,李霁便准备朝着204室进发。
但她刚迈开脚步,便听到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
倒霉,下课了……先找个地方躲一会儿吧,反正也就课间十分钟。
李霁匆忙把登记本合起来,闪身进了旁边一个空房间里,随手锁住了门。
这房间不像是办公室的样子,细长的空间比起办公室来说更像是一条短走廊。
当她打开门的时候,里面的灯光骤然亮起,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恐怖的氛围,让这个房间显得分外温馨典雅。
房间的四个角都摆着一盆造景植物,地砖上铺着红色的地毯,在房间的中段位置还有一只看上去很松软舒服的沙发。
李霁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沙发。发布页Ltxsdz…℃〇M
手的是面料顺滑柔软的高档牛皮,沙发整体松软异常,仿佛坐下去后全身就会被沙发包裹住,随后一点一点吞没消失一般。
原本还感叹教师办公楼的这个小房间软装还这么讲究的李霁,心里突然泛起了这么一个念
,瞬间背脊沁出冷汗,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
看着很快恢复原型的沙发,她才松了一
气。
什么嘛,都是自己的胡思
想。一套沙发而已,又不是像老师她们那样的怪物……
她直起了身子,虽然没有再继续害怕沙发了,但要她继续接触甚至做下去,心里还总有一些害怕。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因为她的按下,和沙发的回弹,缝线夹缝里露出了金属物件的一角。
“这是什么?”
李霁伸手将它捡了起来。
这是一只金属的打火机,表面是低调的暗金色,盖子开合间能听到清脆的“咔哒”声。
但最值得李霁注意的,是盖子合上时,打火机侧面雕刻的图样。
那是和校医徽章类似的图样,不过魔鬼
上的双角略有不同,除此以外就是之前一直让李霁困惑的最下方的堆叠方块。
在原本应该是方块的位置,打火机上却只是一个英文字母——“W”。
这是打火机主
的代号吗?还是说是这个使用徽章作为认证的组织的代号?
李霁犹豫片刻,将打火机放进了自己的
袋里。
反正它掉在这里,指不定就和什么有关系,说不定之后能用的上。
李霁绕过了沙发,继续朝着房间的另一端走去。
这个房间里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套沙发?肯定还有什么线索是我没有发现的。
突然,她听到从门外传来了高跟鞋的响声,伴随着教师们说话的声音逐渐远去。
看起来马上要上课了啊?
李霁走到了门边上,趴在门
听着外面的声音。
一阵铃声响起后,门外再次陷
了寂静。
李霁在门
稍等了一会儿,确认外面真的没
了,才打开门走出了这个奇怪的房间。
终于可以上楼去了。
她松了一
气,转身沿着楼梯走了上去。
第二层的构造与第一层大致相同,她看着门上的标识牌,很快就走到了204室的门
。
她不由得放慢了脚步,随即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上锁,也不知是不是太过相信学校里不会有
随意进
办公室,还是认为这里没有什么值得藏起来的东西。
但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在门
的位置,李霁闻到从房间里似乎隐隐飘出来一些独特的气味,好像是……
她轻轻推开门,探
进去看了一眼,发现办公室里果然没有
。
李霁这才放心地走了进去,准备开始搜索起来。
可当她完全进
了这个房间后,才发现之前闻到的那
气味并不是她的错觉。
在门的旁边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一只红木质地的高大木柜,几缕青烟从木柜前的香炉里飘出来,袅袅升腾,随后弥散在空中。
两盏烛火被自己推门而
带起的风吹的微微颤动,摇曳了两下恢复了原本的光亮。
李霁绕到了那个柜子的正面,熟悉的摆设再次浮现在她的眼前。
然而与之前看到的佛龛、佛像、经文和玉牌不同,这里的佛像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桌子香灰,就连那枚玉牌也布满裂纹,似乎早已失去了作用。
对了,李山峰是孙淑琴带
邪教的,可明明这个教派应该已经崩解了,就连神像和玉牌都坏掉了,怎么她还在相信这个?
不过如果是因为笃信徒的话,最开始对我敌意这么大,也一点都不奇怪了。
但是这只能算是额外收获,除了这意外,她的真实目的还没有达到。
于是李霁转身环视一圈,继续寻找其他可能是线索的东西。
首先吸引她注意的,自然是那满满当当占据整面墙的书本。各科书籍紧密地排列在书柜上,似乎要从其中抽出一本,都需要花费极大的力气。
如果线索在这上面,那估计找到明天都不一定能找到,而且书脊上的痕迹也不像是经常拿出来的样子。
接下来就是书架前面的大书桌了。
最明显的就是一台电脑,但是屏幕此时是暗着的。
电脑旁边是一只保温杯,杯
缭绕着热气,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喝过。
她的视线突然被桌面上的反光所吸引——
嵌在相框里的老照片微微发黄,穿着碎花裙的
身旁站着一个身高到她肩膀,穿着校服的男生站在学校门
,就像是陈韵给她看过的那张莫莉的照片一样。
校门上还挂着红色的条幅。
“xxx年新生
学仪式”
年份的数字被明显更年轻的孙淑琴遮住了,已经看不出上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