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更
的死寂,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低了。
灯光在几秒后突兀地重新亮起,惨白的光芒再次笼罩车厢,仿佛刚才的黑暗和血腥只是一场集体幻觉。
但座位上、过道里的血迹,顶棚那狰狞的血字,以及空气中浓郁不散的血腥味,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真实无比的恐怖。
阿杨的位置空了。老
消失了。
只有那截染血的钢锯,还静静地躺在过道里,提醒着众
规则的铁律。
公
车依旧平稳地行驶着,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规律地左右摆动,司机的身影模糊而坚定。
幸存的七名玩家,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在如此诡谲莫测的规则杀局面前,玩家间的对抗似乎都显得苍白而奢侈。
林妙
吸一
气,压下喉咙间的痒意和胃部的不适。她看了一眼顶棚的血字,又看了一眼过道里的钢锯。
【规则撕裂者】在发热,【伪典】在意识海中轻轻震颤。
她似乎……捕捉到了更多关于“喧哗”与“让座”规则的脉络。这些用鲜血书写的规则,正在被她逐渐理解、记录。
只是这代价,太过沉重。
雨,还在下。终点站,依旧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