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如同林妙此刻起伏不定的心绪。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祠堂,镜子碎片,牌位之后。
目标明确,但通往目标的路上布满了荆棘。
宵禁。
直接违反规则硬闯?
那是找死。沈福和那些未知的惩罚机制可不是摆设。
让她想想,必须找到一个能让规则“网开一面”的理由。
林妙盘膝坐在冰冷的床板上,看着【规则撕裂者】的称号说明中,反复咀嚼着那几个关键词:
“规则对你的约束削减15%”“你对bug有
准的直觉”
约束削减……bug直觉……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规则第三条:【亥时至卯时,为宵禁时间,务必留在各自房内,无论听到任何声响,不得出门,不得应声,不得窥视。】
核心是“留在房内”和针对“门外”声响的三不政策。
那么,如果“声响”不是来自门外,而是来自……门内呢?
一个大胆的计划雏形在她脑中逐渐勾勒出来。
这个计划需要冒险,需要
准的时机,更需要……一位“好室友”的配合。
她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个老旧的衣柜。
“姐姐,”林妙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一种商量的
吻,“您想离开这个柜子吗?哪怕只是……一瞬间?”
称号作用瞬间开启。
衣柜里没有任何回应,但那
冷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带着审视的意味。
“我知道,镜子碎了,但诅咒还在,囚笼还在。”
林妙继续说道,语气诚恳,“我想去祠堂,找到那片镜子,毁了它。但这需要您的帮助。”
她开始详细描述自己的计划。
利用宵禁规则模糊地带,制造一种“房间内出现无法抵御的威胁或异常”,迫使她“不得不”暂时离开房间寻求帮助或躲避。
而衣柜里的这位“姐姐”,就是制造这种“异常”的最佳
选。
“只需要一点点动静,一点点……让规则本身都觉得‘
有可原’的动静。”
林妙的声音带着蛊惑,“您难道不想,给那个用镜子镇压您的‘沈家主’,添点堵吗?”
寂静。
长久的寂静。
就在林妙以为对方会再次
怒或拒绝时,那幽幽的
声终于响起,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绪:
“……有趣。发布页Ltxsdz…℃〇M”
“亥时三刻……我会……‘提醒’你。”
“只有……一次机会。”
成了!
林妙心中一块石
落地。
虽然风险依旧巨大,但至少打开了局面。
“多谢姐姐。”她真诚地道谢。
接下来,就是等待,以及做好万全的准备。
她检查了一下身上的道具:
匕首贴身藏好,【天使的羽毛】和【隐身戒指】放在最容易取用的系统空间格子里。
可惜【蜘蛛的眼】报废了,不然能多一层侦察保障。
时间在等待中缓慢流逝。
亥时到了。
古宅彻底沉
死寂,连风声都仿佛被某种力量吞噬。窗外漆黑一片,不见丝毫光亮。
林妙吹熄了油灯,将自己隐藏在床角的
影里,屏息凝神。
直播间的
数却不减反增,弹幕也比白天活跃得多,毕竟“夜探古宅”才是恐怖副本的
髓。
【来了来了!刺激的宵禁环节!】
【主播真的要去祠堂吗?感觉比内院还恐怖!】
【为什么是亥时三刻,有什么说法吗?】
林妙也好奇为什么是亥时三刻。
但她相信,衣柜里的那位“姐姐”比任何
都了解这座宅院的规则运转,选择这个时间点必有
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感觉差不多快到亥时三刻时,林妙的
神绷紧到了极致。
突然——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自衣柜内部响起!不大,但在绝对的寂静中却格外清晰!
来了!
林妙心脏一跳。
紧接着,衣柜开始轻微地震动起来,柜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有东西在里面挣扎、冲撞!
“呜……呜呜……”
低沉的、仿佛被扼住喉咙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传出。
这动静,比起昨晚单纯的敲门和哭诉,更像是一种……即将
笼而出的前兆!
【卧槽,开始了!】
【这动静,听得我
皮发麻!】
【代
一下,是我我已经吓尿了!】
就是现在!
林妙从床上爬下来,脚步踉跄地扑到门边,一边拍门,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叫道:
“救命,有没有
!救救我,柜子……柜子里面有东西要出来了!”
在她喊出几声后,门外并没有立刻出现沈福或者其他家丁来惩罚她。
是因为她还没有“违反”规则出门?
就在这时,她听到院门外似乎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不止一个?
有东西被引来了。
不能再等了!
林妙看准时机,猛地一把拉开房门栓,将房门推开一条缝!
就在她推开房门的瞬间,衣柜的撞击声和呜咽声戛然而止!仿佛从未发生过。
只有房间内残留的
冷气息证明着刚才的一切。
而门外,并非空无一物。
两个穿着灰衫、提着白色灯笼的家丁,正如同鬼魅般站在她房门
!
他们面无表
,脸色在灯笼的映照下泛着青白的光,空
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推开房门的林妙。
林妙的心跳几乎停止!
被发现了!
明明脚步声还这么远……她刚推开门家丁就瞬间出现了!
规则果然没那么好钻。
她的大脑疯狂运转,称号能力催动到极致,寻找着那一线生机!
规则第三条:不得出门,她现在半只脚已经在门外了!
怎么办?
电光石火之间,林妙做出了反应。
她没有试图退回房间,也没有继续往外冲。
而是就保持着推开门的姿势,一手死死扒着门框,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另一只手指着房间内的衣柜,脸上是崩溃般的恐惧,眼泪说来就来:
“它……它就在里面!刚才……刚才要出来了!我好害怕!你们……你们快去看看!”
她只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向“巡夜
员”求助的客
呐。
她是开了门,但并没有“离开”房间,她的行为是“求助”而非“擅出”!
那两个家丁空
的眼睛盯着林妙,又缓缓移向房间内那个沉寂的衣柜。
空气凝滞了足足十几秒。
然后,其中一个家丁,用
涩如同摩擦木
的声音开
:“亥时宵禁,不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