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会不会对我不利?”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将一个担心自身安危的柔弱客
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同时点明了“盒子”和“不详”两个关键词。
小丫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猛地摇
,声音细若游丝:“姑、姑娘别问!”
“那、那是……是以前一位客
的东西……触犯了忌讳……您、您千万别再打听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
,手一抖,差点把食盒摔了,将发夹紧紧攥在手心,转身就要跑。
“姐姐!”
林妙急忙压低声音叫住她,眼神恳切,“那……镜子呢?我听说府里有镜子,很危险?我的房间没有,是吗?”
她必须确认镜子的
况。
小丫鬟的脚步顿住,背对着林妙,肩膀微微发抖。
她似乎挣扎了一下,极快地、几乎含在喉咙里说了一句:
“镜子碎了……不能照
……尤其是……晚上……”
说完,她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
也不回地跑没了影。
碎了?
镜子碎了?
林妙站在原地,心中巨震。
家主和衣柜
鬼严防死守的镜子,竟然是碎的?
那它们还在忌讳什么?一个碎了的镜子,还能有什么危险?
“不能照
”又是什么意思?
而且,听小丫鬟的意思,那木匣是“以前一位客
”的东西,因为“触犯忌讳”才留下的……
线索似乎串起来了一点,但迷雾却更浓了。
她提着食盒回到房间,关好门,一边机械地吃着晚饭,一边飞速思考。
镜子碎了。这是个极其重要的信息。
木匣是前客
的遗物,触犯了忌讳。
衣柜
鬼警告不要找镜子。
沈福拿走了“不详”的木匣。
红鸢冒险探索祠堂……
祠堂……会不会和那“碎了”的镜子有关?或者和那位“触犯忌讳”的前客
有关?
一个大胆的猜想逐渐在她脑中形成。
或许,查明“遗失”真相的关键,并不在于找到一面完整的、危险的镜子,而在于弄清楚镜子为何而碎。
那位前客
究竟触犯了什么忌讳,以及……红鸢去祠堂寻找什么?
她感觉自已仿佛摸到了拼图的一角。
就在她苦思冥想之际,窗外,夜幕彻底降临。
古宅被浓郁的黑暗吞噬,只有零星几点灯笼的光晕,在风中摇曳,如同鬼火。
而林妙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角落,一场新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外院,戊字房内。
红鸢看着掌心那一片刚刚自动化为齑
的黑色蜘蛛残骸,妩媚的凤眼里闪过一丝冷冽。
“小把戏。”她轻嗤一声,指尖弹了弹,将
末拂去。
她的目光投向祠堂的方向,眼神变得
邃而复杂。
“沈家的列祖列宗……你们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呢?”
她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弧度。
“快了……就快找到了……”
与此同时,丙字房的陈明,正对着自己用水在桌上临摹出的、白天偶然在某个石墩上看到的模糊符文,眉
紧锁。
而甲字房的雷豹,则一遍遍擦拭着他那柄看起来就分量不轻的长刀,眼神坚定。
乙字房的王小雪,用被子蒙住
,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念叨着“菩萨保佑”。
丁字房的老赵,则眼神
鸷地盯着内院的方向,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遗失的古宅》,第二个夜晚,降临了。
对于林妙而言,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
局之法。
否则,下一个“突发急腹症”或者彻底“消失”的,可能就是她自己了。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紧闭的衣柜上。
看来,是时候和这位“室友”,进行一次更
层次的“
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