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江晓明那哥们赶到后,由于怕引起娱乐城的一些怀疑,因此呢,他也就直接往里进了。
总之,他在门
没有跟我打招呼,就像压根不认识我似的。
诚然地说,这哥们这方面好似挺有经验的似的,也能抖机灵。
等一会儿,他便给我发了条手机短信:哥,我在三楼302包间。
收到他这条短信后,我也就准备往里进了。
坦白说,有了这哥们在里面后,我心里好像也没那么慌了似的。
这种事
,怎么说呢,以前我不知道,但现在我可知道了,真正的城市死角,其实就是藏匿在这等娱乐场子,灰色地带。
毕竟现在我就是混娱乐场子的,对于里面的一些事
,多多少少是有些了解了。
比方说,里面突然发生什么事,外面是真不知道的。
即便是事后报警了,警方介
,也不一定就有真相?
真正的真相是什么,或许也只有内部少数的一些
员知道,但这些
,是打死也不会往外吐露什么的。
就像上回,在皇爵会所,那个客
嚷嚷着客
是上帝什么的,最后也真报警了,但最终,警方介
,不还是没有查明白什么么?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总之,这种没有出现命案之类的事件,只是争争吵吵,或是只是有动了几下拳脚的事
,最终都是很难掰扯清楚。
尤其是在这种娱乐场子里。
还拿上次的事说,后来警方介
,那客
说琴姐有拿烟缸砸他,但琴姐就说是那客
喝多了,自己
磕茶几上了。
事实上,那客
那晚确实也喝多了。满身酒气。
他说武哥有踹他,武哥也是说,他喝多了,自己走不稳,一
坐墙角了。
当然,我说这么多,只是想说,一会儿将会在西岸娱乐城内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只是我知道,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即便事后有警方介
,也可能难有真相?
说句不好听的,我今晚进这西岸娱乐城后,死在里面都有可能?
毕竟听说八爷的场子不是?
我想,里面的
,应该都不是什么善茬?
至于苗二柱那货在里面暂是个什么状况,我也不知道?
我心里只是有些隐隐的担心,八爷的
,不会是叫我今晚过来这儿收尸的吧?
坦白说,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因为就目前的状态来说,我也好、还是苗二柱也好,都不过是底层挣扎着的蝼蚁而已,仅此而已。
所以像我们这样的
,死了被丢进清西江喂鱼,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再说,八爷的
,也绝对
得出来这种事。
毕竟那晚,岚姐有让我见识,道上的
都是怎么办事的。
就那晚来说,若岚姐下令要程立刀死的话,他绝对得死。
当然,那晚,岚姐只是没有这么做而已。
不过,就今晚来说,西岸娱乐城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异常。
我刚刚也观察了,他们该门庭若市依旧是门庭若市。
总之,任何异常都没有。
我进
灯火明亮、金碧辉煌的大堂后,也是有
前来迎候……
“欢迎光临!请问先生几位?KTV还是足浴?又或是桑拿、棋牌?我们也有游艺厅、台球、斯诺克,请问先生……”
我瞧着,也只能回了句:“不用,谢谢!”
然后,我扭身就往前台那方而去了……
因为对方要求我到前台去说找谁。
到了前台处,我也只能冲里面站着的那
孩说了句:“我找阿来。”
那
孩听着,扭
就冲大堂内的一哥们嚷嚷了一嗓子:“东哥,这位先生找来哥。”
随着她这一嗓子,我顺着她的视角瞧去,这才发现大堂的那处站着一哥们。
很壮实的一哥们,有武哥那种块
吧。
哥们也是工作装,西裤、白衬衣、小马甲,看着挺体面的一哥们。
他前来后,也就对我说了句:“我跟来吧。”
接下来,我也只能甚是懵怔地跟着这哥们朝电梯
那方而去了……
等进了电梯,在电梯里,气氛似乎有些怪怪的,具体我也说不上来。
总之呢,这哥们像是不言苟笑,且面无表
。
见他那样,我也是没法言语什么,更没法问什么。
只是我隐隐的感觉到了,一切好像不那么的妙?
尤其是进电梯后,我见他伸手按了个5,直接往五楼而去,我心里就有些小紧张了似的。
怎么说呢,因为我在想,江晓明那哥们可是在三楼,这直接就奔五楼而去了,好像江晓明那哥们来了也等于白来了?
因为一会儿五楼发生什么,他肯定不知道。
再者就是,这会儿,我跟前楞戳戳的站着这么一哥们,我也没法给江晓明发短信或者打电话。
毕竟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中呢。
这会儿我若有什么小动作,反而将会连累江晓明那哥们。
等一会儿,听着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五楼,这什么叫东哥的哥们仍是没有吱声,只顾领着我出电梯,然而顺着走廊而去。
五楼走廊的灯光也不是很明亮那种,有些黑
的,感觉
森森的。
更诡异的则是,整个五楼也没啥动静,特安静的那种。
安静得只能听着我与他在五楼走廊的脚步声,两
踩着地毯的声音。声音虽然很小,但特
耳。
随后,到了斯诺克室的门前,他便抬手敲了敲门……
很快,门便是‘咔’的一声,被打开了。
随着门被打开,只见,里面的灯光倒是很亮。甚至亮得有些晃眼的那种。
同时,里面也是烟雾缭绕的,一
呛鼻的烟味扑鼻而来。
待我懵怔的跟着进去,只见里面站有那么四五个哥们吧,具体哪个是阿来,我也不知道?
随即,我便忽见苗二柱那货像条狗似的,跪趴在一角……
我:???
见我进来了,忽地只见,有个哥们将一手机朝苗二柱跟前丢了过去……
瞧着手机‘腾’的一声落在地毯上,我才瞧清,那是苗二柱那货的手机。
而这时,苗二柱那货尽管怂怂的祟祟的,但却忙是伸手去捡过了自己的手机。
只不过,他自觉丢
了似的,甚是脸涩涩的,不太敢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