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自己的手,“这么多年我一直种地,你看看我的手,这是老农民的手。粗糙
裂,上面一个个茧子。如果我去上学,我可以用我的脑子赚钱。我就不会活得这么苦!我家铁蛋也不会一辈子窝在乡下!”
李建国刚开始还劝着,可是对方根本听不进去,陷
自己的
绪当中,他索
不劝了。
李兴家见他不回答,像是抽猛子似地,直起腰,“对了!你家有电话,我要打电话给我那好大哥,他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让他也救救我!救救他妈!”
他歪歪扭扭站起身,走路都打横,明明电话就在高几上,离他只有几步远,他愣是走不过去。一步摔三回,脑袋还磕到凳子上了。
李建国一颗心提在嗓子眼,赶紧过来扶他。李兴家推开他,太碍事了!“我没醉,你看我给你走直线!”
他大着舌
说完,想踩直线,第一步就歪了。
李建国怕他再摔倒,半抱着扶他到高几旁边,拿起电话,“给你!”
李兴家嘿嘿笑了两声,“谢谢哥!”
他眯着眼,开始按电话。虽然醉了,但是记
还挺好使,一拨就通了。
“喂?我找李兴业?!”
电话那
正是李兴业,听到声音像是二弟,他问道,“有事啊?”
“有事!妈病了!你快回来看她吧!见她最后一面!”说完这句,他连站都站不稳,整个身体往下栽,好在李建国一直扶着他,才没摔下去。
话筒摔下来,以半悬空的姿态
着,张秀花过去接起电话,那边已经挂断,她将电话重新放好。
李兴家趴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