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奇怪,“不是说老厂长把服装厂买了吗?怎么没看到工
下班呢?”
正是饭点,门
没出现多少职工。
李建国也觉得不对劲儿,他跟销售员一打听才知,原来老厂长居然把厂里的设备卖了。不是卖服装厂,而是把整条生产线卖给南方的老板。
也就是说这个服装厂变成了空厂。而工
们直接下岗!
他们想闹也没办法闹,因为他们后台不如老厂长来得大。
销售员叹气,“前几天那些厂职工去县委闹事,把工厂砸了,可是里面啥也没有,砸了也是白砸!”
他们很同
那些老职工,但是也没什么用。
张秀花听罢,想到孙光明,他肯定被辞退了。厂里设备都没了,这下是真的下岗了!太解气了!
她还在腹诽,就见李建国盯着那服装厂瞧个不停,张秀花用胳膊碰了碰他,“你咋了?”
李建国瞧着这厂子,“这个空厂可以开个啤酒厂。”
张秀花唬了一跳,“还是算了吧。那么多老板都搞不定。咱们也不比他们能耐,还是算了吧。你要是想开啤酒厂,等珠珠考上大学,咱们就去南通,让二狗直接让你当厂长。”
李建国看了她一眼,“你之前不是支持我开啤酒厂吗?”
“我是支持你开,但也得分在哪里开。在咱们县开,你有多少钱都不够亏的。”张秀花是真怕李建国像之前那两个服装厂老板一样,坑了那么多钱。她家底是丰厚,可禁不住这么回折腾。
李建国低
想了想,“他们没有门路,只要我把门路打通,应该没问题。”
张秀花知道他不死心,也不打算管了,“那你琢磨吧。这个厂再怎么便宜,也得要好几万吧?”
这个服装厂的地盘可比糖厂大多了。而且它是全县唯一一家服装厂。
李建国摸摸下
,“我先找
问问。”
他试探问,“你能接受多少钱?”
“最多五万!”张秀花一锤定音,这么大的地方十万都少了,但是她想让李建国知难而退。打消在这边建啤酒厂的念
。
李建国却一
答应,“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