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舒疯狂地嘶吼着,身上的火焰猛地膨胀,终于突
了【魇】的束缚,她从半空中跌落到了地上。
“你……!”
魇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可模样凄惨的文舒身影和她的菜刀已经消失在了大厅之中,徒留下她最后的叫骂声,在此处徐徐回
。
魇完全没有理会文舒的话语,祂略带遗憾地说道:“可惜了,多好的乐子。”
就在此刻,祂忽然察觉到了不对,祂迅速摸向了自己的咽喉,有一处伤
正在缓慢开裂,虽然很轻微,但是祂还是流血了,文舒在最后一刻成功伤到了祂。
魇看向自己的手掌,上面隐约可见自己血
,祂的血
颜色泛着奇特的银色,微弱的黑焰在上面缭绕,阻止祂的伤
自愈。
魇面色
沉无比,祂再也不复玩乐的心态,大骂了一句:“卑劣的虫子!”
祂挥一挥手,即将崩裂的大厅重新变成了以前的样子,祂的身影也再次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