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怒反笑:“呵呵,小家伙,你去问问官府,敢不敢通缉我鸭老三!是,我鸭老三的确做下不少歹事,那又如何?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不像你这般喜欢做缩
乌
!”
“你才是缩
乌
呢!”燕阳心中气恼,说话一点都不客气。听说话的
气,这个鸭老三必定是个亡命之徒,连官府都不怎么怕。但是,官府奈何不了他,不见得就没
奈何得了他。
想到这里,燕阳打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可恶的家伙。
鸭老三老神在在地坐在离燕阳不远处,将手中的锦
使劲掼在地上,说道:“小家伙,迄今为止,你是第一个说我鸭老三是缩
乌
的,倒让我感到好生新鲜。我想听听,你这么说的根据是什么?”
燕阳有些不屑:“你自己做了歹事,在这里躲着,怎么反而向我要根据?事实明摆着,你还想赖么?”
鸭老三正想说什么,蓦然听到旁边的山
里传出呻吟声,当即扭过
去,仔细谛听一阵,而后扭回
来笑道:“原来如此,小家伙弄了个美娇娘藏在这里!”
适才那声呻吟,本是童童跟妙妙调弄,不小心发出的声音。许是意识到了不妥,一声呻吟过后,二
都有所收敛,不再有什么动静。而这声呻吟,却好巧不巧地被鸭老三听了去,用来嘲笑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