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变成疯狗，到处追着老子狂吠，世间男的脸都让你这个好色之徒丢尽了！我要是你，早就寻个万丈悬崖跳下去啦，呸！”

这番道德谴责，说得义正辞严，听起来没有任何毛病，一时之间倒把风飞扬等不明底细的说蒙了。如果燕阳真像元山说的那样是个不知廉耻的，那么自己今后是不是还要继续跟着他，就需要认真考虑一下了。

元山话音落地，暗自观察众的反应，料到自己的鬼话起到了明显的糊弄作用，于是趁热打铁，继续说道：“蛰罗雀，别不了解你的底细，老子对你的底细却是一清二楚！你千方百计要杀老子灭，无非是不想丑事露罢了，但是老子相信武林自有正义在，你如此一意孤行，武林群雄未必答应！老子现在就在这里，要杀要剐随便你处置，即便老子死了，那正义之你也封不住，因为公道自在心，哼！”

利用这番说辞，元山完全把自己装扮成了一个受害者，而燕阳则变成了一个戕害无辜的加害者。这等顷刻之间完成的身份翻转，在桑无相等看来无非是荒唐的闹剧，对风飞扬等来说则是一种更为层的迷惑。

风飞扬不待燕阳有所反应，正色问道：“小子，据那元山所说，你是个彻彻尾的混蛋。你告诉老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