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脚,我抱着她出门。记得第一次去方楠的家里,她故意支使我给她做家务,从修理下水管道一直到换灯泡,故意把我累得半死。记得她喝醉之后哭泣流泪,像个孩子一样软弱无助的蜷缩在我快里……我甚至还记得那个让我尴尬无比的“艳遇”:我抱着她睡了一个下午,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她的睡裤上有些红色的血迹……原来是她来了
每月的例假……那血迹甚至还蹭在了我的裤子上。
有笑,也有痛,更多的则是那些让
心中
漾不已的
。
“我……没忘。”我郑重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方楠闻言,身子一震,尽管还在开车,她依然扭过
来,
看了我一眼,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满是喜悦和幸福。
汽车又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方楠终于减速,然后笑了笑:“到了,我一直想到这里来看看,一直没时间,刚才开到了路上,才忽然想起来,反正没事
,不妨过来看看。”
我朝着车窗外看去,就看见在路边不远,是两根带着明显的纳西族古代传统风格的图腾柱,而后面,则是一个大约足球场大小的地方,就在公路边的旷野之上,无数或大或小的纳西族民族雕塑,石
的,木
的,两边搭件了长长的木
台子架子,还有漂亮的壁画和布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