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炯炯。虽然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但是我却感觉到自己被毒蛇盯住了一样！

胖子依然靠在椅子上，他眯着眼睛。脸上的肥挤得眼睛只剩两条缝了，静静看着金河，等金河进来了，顺脚把门踢合上了，胖子叹幽幽叹了气。

医生没说话，只是缓缓伸出双手展开，示意并没有反抗地意思，然后一步步得后退，退到了墙边上。金河盯着他看了会儿，缓缓放下了指着他的枪。

这时候他才转脸过来看了我一眼：“小五。”

说实话，我此刻的心里很奇怪……非常奇怪！

金河能追到这里来，用枪指着我，我甚至心里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是的，连一丝一毫地恐惧都没有！我仿佛松了气一样，就好像脆就觉得……

就这样吧！

心里似乎一个声音对我说：“就这样吧！就这样结束也挺好的。”

“小金，你一定要这样么？”

开的是胖子，他的语气平静，丝毫没有半分杀气，甚至还带着几分懒洋洋地味道，一双眯缝眼看着金河。

“我没选择。”金河看着他，手里的枪依然指着我：“他不死，欢哥就要死，欢哥死了，很多都会死！”

胖子没动，他手里的枪只是握着，却没有抬起来，反而叹了气，眼神里含着一丝怜悯：“这话是叶欢说的吧……你真的信？”

“我信！”金河淡淡回答，然后缓缓走近了一步，看着我：“小五，活着，有些事不能做，有些事必须做！有些事更是没的选择！你明白么？”

忽然之间，我心中那一丝愤怒猛的涌了出来！

仿佛我那空的心里，一下重新就被滔天地愤怒涌满了！

我陡然从床坐了起来！尽管身上的多处伤剧痛，我脸部表已经痛得扭曲了，却死死看着金河，我的声音嘶哑：“金河，你的话我不回答，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金河犹豫了一下：“行。你说。”

我笑了。

我甚至都不明白自己这种时候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可是我就偏偏笑了！

“你说没的选择……很好！”我眼睛里带着复杂地目光，却死死盯着金河：“选择！！我问你，当你把朵朵托付给我的时候，我有没有和你谈选择！我有没有选择不？！当朵朵被那个大老板的儿子捉去了，我有没有选择不惹这个麻烦，不趟这个混水？！我为了这事舍了家亡命天涯，我有没有选择不这么做？那个时候，我有没有对你说‘我没地选择’这种话？”

金河脸上地肌抽搐了一下。

我迎着他的枪。继续冷冷道：“好，现在我要死，你说我必须死，所以就没有选择了？！事需要我流血地时候，我可以流血，也可以自保，但是我选择了流血！到你要杀我的时候，你就说没有选择！”我脸上地笑容渐渐的带出了一丝戾气。直面金河，然后指着自己的额：“往这儿开枪吧！”

金河脸上的表有些变了，他已经打开了手枪的保险，却迟迟没有扣动扳机。

胖子缓缓的坐直了，然后终于举起了枪。对准了金河：“小金，你变了。”

“我没变。”金河摇：“这事就是这样，他不死，欢哥就要死。”

“你他妈脑子坏了！！！”胖子忽然之间就怒了。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盯着金河：“我问你，叶欢要杀这小子，因为怕这小子不死，他就要死……这话你也信？？那么他儿呢？叶欢的儿呢？叶欢的儿为什么就可以不死！！”

“因为我们自然有办法找个尸体出来替换掉。”金河飞快地回答。

“那么这小子也可以这样处理。为什么不能？”胖子冷冷开。

“……”金河忽然就说不出话了。

“因为叶欢根本就不放心！”胖子冷冷的语言仿佛刀子一样瞬间刺了这件事上面一直蒙着的一层纸：“因为叶欢不放心！他把自己的命看得很重要……他为了百分之百的保证自己地命，最安全的办法就是让这小子死！因为死才不会开，死才不会泄露他的消息，死才不会出卖他！他不杀那个孩。因为那个孩是他的儿，他下不了手！而这个小子，虽然和他关系也不错，但是毕竟不是亲生地儿子，只不过是一个小弟，忍痛牺牲也就牺牲了！这才是事的根本所在！对不对！！归根结底，叶欢是不信别，他只信自己！事的根本在于。这小子不死。叶欢就害怕自己会有危险，那仅仅是一个可能！可是叶欢连危及到自己的那个‘可能’都不允许存在！”

金河的眼角肌在颤抖。

胖子一气说完那么多话。然后缓缓的坐了下去，手里的枪也放下：“这小子死不死，其实叶欢都未必会有危险，他只是怕这小子被别找到出卖了他而已。其实完全可以你们找个代替他，每天医院里停尸房那么多尸体，随便找一具出来找两个高手处理一下，难道不会么？只不过叶欢这个，为了自己的安危，他太小心，太谨慎了！”

金河手里地枪依然指着我。

这时候，胖子忽然语气异常平静的，缓缓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来……

这句话，立刻就击溃了金河的心理防线！

他缓缓道：“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能回答出来，我让你杀了这小子，我不拦你！”

“什么？”

“如果……”胖子淡淡的语气，一字一字缓缓道：“如果这次照顾叶欢儿的不是这小子而是你金河自己，遇到现在的这种况，你猜叶欢为了保证他的安危，会不会也决定杀你！”

金河地眼神里似乎有一道光缓缓地黯了下去……

胖子笑了笑：“这小子不过是一面镜子而已……小金，现在你还看不请叶欢的为么？当年他救你，难道真地是为了义气？如果你没有这身好本事，他会救你么？这小子的事，你还看不透么？”

他晃了晃硕大脑袋，幽幽道：“这事，让看了，寒心啊！”

金河忽然就放下了枪！

他默默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忽然从怀里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所有的现金，厚厚一叠，有民币，也有美元。然后缓缓放在了地上，想了想，又把自己的枪也压在了钱上。

“别用你的卡了，会留下记录，顺着卡就能追上你。”金河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机械式的冷漠，不带任何绪波动一样。

他看了墙角的医生一眼：“老气，对不起，改天找你喝酒赔罪吧。”

“赔你娘的鬼！”医生冷冷骂了一句，然后又加了一句：“下次你找我治伤救命，老子收双倍！”

金河没看他，然后走到门，看了我一眼：“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永远别回来了！你的家不会有事，我保证！”他似乎犹豫了一下，脸上肌有些颤抖，然后咬牙……

金河忽然笑了，那是一个很苦涩的笑容：“小五，我其实很佩服你！”

门合上了半天，我依然有些茫然的看着大门，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地面上的那一叠钞票，和金河留给我的那把枪！

过了会儿，医生忽然跳了起来，指着胖子大骂道：“我！大海你他妈有病啊！小金这家伙多危险你不知道！你拿着枪怎么不他妈的！你站着当菩萨啊！”

胖子忽然也一脸怒气，用力把手里的枪砸了过去，笑骂道：“去你娘的鬼！我他妈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