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苦。

“有一点。”方楠淡淡笑了笑：“虽然保留了一点清醒但是也真的有一些迷糊了……”

“迷糊到什么程度？”

“迷糊到……我可以壮起胆子让放纵自己那样做。”

我无语……

“陈阳……谢谢你，幸好你那天没有碰我。”方楠随后收敛起所有地笑容，很认真的看着我：“因为你那天没有碰我。才会让我有机会慢慢的感受到现在的这种感觉……或者说是。折磨。”

“嗯……”我说不出话。

“那天，你没碰我。可是后来你出去给我买药，然后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真的有些支持不住了，脑子很晕，很想睡……”方楠脸红道：“后来，你抱着我在沙发上睡了一个下午……其中我当时有那么一会儿是醒着的，我已经过了酒劲了。心里有些后悔，很想推开你……可是我舍不得。我已经很久没有睡得那么安稳过了，你在后面抱着我，扶着我，不让我摔下去，我感觉很有依靠，原来还有些忐忑和不安，后来却睡得异常踏实。我对自己说，你是一个好……一个好男。”

我感到自己脸上也有些火烧。其实那天整个下午，我怀里抱着方楠，一直都在天战啊！

“后来晚上，我身体……嗯，身体不舒服，你很照顾我……我已经很久没有被那么照顾过了。”方楠眼神里充满了感动：“你还记得我对你发脾气么？为了仓玉……我当时心里很酸……忽然有种小孩子一样的脾气从心里冒了出来，就好像是一种害怕……害怕自己刚看中地一个很喜欢的玩具，就要被别抢走了一样！”

“你还记得晚上我们从晚宴出来，在车上我对你发脾气么？其实我心里知道我发脾气很没道理，说的那些话也很孩子气的……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方楠脸红红的垂着说：“其实孩子都喜欢这样，我就是想故意发发脾气，故意不讲道理……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感受那种被你哄的感觉……结果你就真的好言好语来哄我了。其实和你斗嘴挺好玩儿的，尤其是看着你那么温柔地语气来哄我，当时我都快哭出来了……”

我：“……”

大姐！拜托，你是我老板啊！我端着你给地饭碗。不说点软话哄你能行么？

当然，这种话现在是绝对不能说的了！

“后来，你带我去吃消夜……那种很旧地路边小店，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去过了！”方楠眼睛里放着光：“平时别请我吃饭，都是定的那些很高档的餐厅，你却带我去吃那些烤，我却觉得很有趣啊，用手抓着串啃。很好玩啊。”说到这里，她语气一沉：“后来遇到那些流氓，他们说话侮辱了我，你就站起来和他们打架……”她忽然凝视着我：

“还有，当时你把我拉到你的身后，用你的身体挡在我前面……”

方楠忽然用力抱住我：“陈阳，你知道后来你被警察带走之后，我是一路哭着跑回去的么？我甚至违背了自己地誓言。打电话动用的……他们的关系求助！我已经忘记了有多久……有多久我没有为一个男哭过了！”她咬着嘴唇，死死盯着我：“认识你后，我哭的次数简直比这些年全部加起来都多得多！”

“我……”我刚开，方楠已经伸手堵住了我的嘴，阻止我说下去。

“我愿意！”方楠很坚决的说道：“我愿意的！这些都是我自愿的！那天晚上。我宁愿你送我回家，那是因为我只是想能和你在一起多待一会儿。就一会儿也行！”

“可是……”

“没有可是！”方楠眼神里忽然露出一种前所未见地光芒：“我已经没有时间了！我不年轻了！我有的时候想，是不是老天可怜我，终于把你这么一个送到我的身边……那天晚上你送我回家之后。我在门后面站了好久，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就想冲出去追你……”

我心想：幸好你没出来，否则就会看见我和吴刚两打架了……

“我想了一个晚上，再做出的决定……我决定这次不能放手，我决定试着抓住你！”方楠忽然眼神猛的黯淡了下去：“可是第二天，知道了你出了事故……等我感到医院……看见你地……朋友……”她脸上露出惨然的笑容，轻轻道：“你知道么？我当时连死的心都有了……我终于看见了一点点希望，你却活生生的在我面前把它掐灭掉！”

“对、对不起。”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方楠幽幽道：“我几乎是用尽了所有地力量。才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再去医院看你，你知道么？我去韩国的每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都会想起你……都会想起你那天把我护在身后，我脚伤了之后你抱着我出来的场面……我每天都打电话回来给钱盼，向她询问你的事。”

眼前的这束目光是我无法承受的沉重，又是我无法抗拒的柔。

我几乎是用了全部地意志力才挪开了自己的眼睛：“方楠……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心里的震撼……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方楠咬牙道：“你想说你有朋友了，然后想说不可能。不行。然后再对我说对不起，是不是？”

我很想说“是”。可是面对方楠，这个字却怎么也无法从中蹦出来。

“陈阳……”她的呼喊仿佛带着无限，听得我心中忍不住一，方楠已经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我不要你做什么……我也不会要求你怎么样……我只求你能留在我身边……别走出我的视线，让我能时时看到你，行不行？”

“……”

“我真的不要太多……我不会和你的朋友抢什么。我也不想扰你地生活……我只要你留下！留下就行了！”方楠几乎是用祈求地语气了：“你不要走好不好？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愿意答应你！只要你给我留下最后一点希望，别把它完全带走，好不好？”

老实说，我的心已经完全软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百炼钢变绕指柔！

此此景，一个如此动地美，神跨款的在你怀中对你诉说衷肠……夫复何求啊！

况且。一个如此柔弱无助的，我忍心伤害她么？

“其实……其实我不是什么好。”我支支吾吾说道。

“我知道！”方楠忽然眨了眨眼，低声道：“那天我醉倒在沙发上，就在这里，你以为我睡着了，不是还对我说了一句什么‘幸好已经退出江湖了，否则你就会把我……’……呵呵，那些话说明。其实你还是一个挺好的。”

看着我终于不说话，方楠忽然眼神里闪过一丝奇异地目光，勾住我脖子的双臂轻轻收缩，那张娇艳的脸庞带着无限羞涩缓缓向我靠近……靠近……

终于，我的嘴唇品尝到了一柔软幽香的芬芳……

那感觉……

……是甜的……

我大脑迅速陷空白当中，双臂不由自主的就抱住了她……

我感觉自己脑子空的，一片茫然，有些飘飘呼呼地。重脚轻的感觉。心底有一丝甜蜜，一丝欣喜，一丝愉悦，还有一丝不安。

我甚至已经想不起我是具体怎么走出方楠家的细节了……

只记得，在一个几乎连我都快要窒息的长吻之后。方楠已经软得仿佛一滩春水一样，倒在我怀里，一双眼睛几乎要滴出水来了！

我立刻意识到自己必须马上离开！否则的话，我恐怕自己的自控能力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