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逛到天色渐渐黑了,东西也多得实在拎不下了,曾春芳才终于停下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似乎也意识到出来的时间太长了,这姑娘开始嚷嚷着要回家吃饭。
温青青赶紧笑眯眯地拉住她:
“家里的饭有什么好吃的,让我舅舅请客,咱们下馆子去!等吃了饭,我舅舅再开车送你回去!”
经过这一天的玩乐相处,曾春芳对这对舅甥俩完全放下了戒心。
但看看外
的天色,她还是有些紧张和忐忑:
“不行,我是偷偷跑出来玩的,再不回去,爸爸会生气,到时候会打我
!”
都被这傻子
役了一整天了,可不能在这儿功亏一篑!
朱蜀宗闻言立马就随
忽悠道:
“别担心,我已经让
去你家捎
信了!
“你爸妈知道你是跟青青一块儿出来的,让你在外
好好玩,不用着急回家。”
曾春芳停下了闹腾,将信将疑地看向温青青:
“真的?”
面对这傻子那清澈愚蠢的眼神,温青青只能硬着
皮点
:
“真的!”
曾春芳这才放下心来,跟着两
进了一家国营饭店。
很快,就端上来了一桌子好菜。
看到那浓油赤酱的大鱼大
后,曾春芳立马馋得直流
水,再想不起来回家那一茬了。
这时候朱蜀宗从外
拎进来几瓶开了瓶的冰镇汽水,曾春芳更是盯着那汽水挪不开眼。
朱蜀宗眼神微闪,笑眯眯地将其中一瓶放到了曾春芳跟前。
曾春芳礼貌地道谢,把汽水接到手里就要开喝。
结果眼看着那汽水都递到嘴边了,这姑娘眼珠子提溜一转,忽然捂着肚子哎哟了一声,说她想要先去方便一下!
然后还不等朱蜀宗和温青青反应,她倏地一下站起来就往外
公共厕所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看到这
况,朱蜀宗和温青青心下一跳,还以为曾春芳要跑,下意识就追了出去。
好在曾春芳真就只是尿急想去上厕所,这对舅甥表
僵硬,但还是强忍着怒气,在附近的几条巷子里七拐八绕地,总算帮曾春芳找到了公共厕所。
等再回来的时候,那一大桌子菜和汽水都还放在桌子上没动,就是汽水稍微没那么冰凉了。
曾春芳重新走回了原来的位置,朝着旁边的那一桌看了一眼。
那儿坐着的几个大叔,都是她爸爸安排的
。
但她知道这是一场游戏,所以并没有跟那几个
打招呼。
几个大叔也偷偷冲着她使眼色,示意她只管安心吃饭。
曾春芳见状立马就高兴极了,笑眯眯地坐下来就准备吃饭。
不过拿起那瓶汽水的时候,曾春芳眼珠子一转,忽然指着朱蜀宗跟前的那两瓶:
“我想换一瓶汽水!”
这话让朱蜀宗和温青青两
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三瓶汽水,可只有温青青的这瓶是加了料的!
一旁桌子吃饭的那几个
也险些坐不住了!
刚刚他们趁着这三
跑出去的空档,偷偷把那三瓶汽水给掉包了。
这要是再被曾春芳给重新换回来,那可就麻烦了!
好在就在那几个
犹豫要不要打
这个僵局的时候,朱蜀宗说话了。
他表
僵硬,故作严肃道:
“春芳,你那瓶也是一样的味道,剩下的这两瓶是我和青青的。
“我们都陪你逛了一天了,又累又渴,总不能光你一个
喝,我们俩就只能看着吧?”
温青青也马上点
跟着附和:
“对呀,我舅舅对你这么好,你要啥他就给你买啥,春芳你可不能这么自私!”
曾春芳撇了撇嘴不太
愿地道:
“那好吧,那我就喝这瓶好了。”
说着,她就一副勉为其难的表
,拿起那瓶汽水吨吨吨喝了好几大
。
见这汽水终于被这小傻妞喝进肚子里了。
温青青和朱蜀宗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暗芒。
两
忙拿起剩下那两瓶汽水,也痛快地喝了起来。
一顿饭吃得曾春芳满嘴油光,相当满意。
倒是朱蜀宗和温青青,不知道是因为今天陪玩一整天实在太疲累,还是因为心里藏着事儿没胃
,总之几道色香味俱全的大菜摆在眼前,他俩却不过浅尝辄止,根本没吃几
。
这会儿的两
绝对不会想到,这将会是他们这辈子最后一顿美味大餐。
等吃完了饭,天已经彻底黑透了,朱蜀宗这就要送
回去。
按照他的计划,等把曾春芳送回去,他安排的小流氓就能出场了。
温青青和曾春芳回家要经过一条胡同巷子,几个小流氓对两个
同志进行骚扰。
关键时刻他现身将流氓打跑,到时候曾春芳这个蠢货身上的药效发作,肯定会对他又亲又抱。
他只需要把
搂进怀里,弄成衣衫不整举止亲昵的样子,再由温青青负责把附近的
给引来,这个局就算成了!
到时候,曾家但凡要点脸面,就不会把事儿闹大,肯定会捏着鼻子把姑娘嫁给他!
这一招他之前在秦清身上就用过了,对这些有
有脸的大户
家简直屡试不爽。
所以朱蜀宗相当自信,认定曾家也必然会做出和秦家同样的选择!
结果等出了国营饭店,都准备上车回去了,曾春芳竟然又开始闹肚子了,说还要去上厕所。
气得朱蜀宗差点想要骂娘了。
他只好先上了车,让温青青陪着曾春芳去。
温青青没辙,只能又带着曾春芳去了饭前去过的那个公共厕所。
等曾春芳进去后,温青青就在外
等着,结果等了没一会儿,温青青就感觉
舌燥,浑身越来越热,眼前视野都渐渐变得模糊,意识也逐渐混
不清。
另一边,朱蜀宗等得实在不耐烦了,皱着眉抽了一根烟,到底还是下了车,朝着公共厕所走去。
结果刚在黑黢黢的胡同巷子里拐了个弯,后脑勺就一阵剧痛,竟是被
给敲了一闷棍,就这么晃悠悠晕倒在了地上。
“老大,
已经晕了!”
“两瓶汽水,还以为会被这孙子自己给喝了呢,没想到是他那个外甥
中招了!”
“谁喝都一样,反正这俩都不是啥好东西!”
“行了,别啰嗦了,把车开进来,把
弄车上去!”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一辆车就开了进来,先是朱蜀宗被搬上了车后座,然后又开到了公共厕所附近,把被烈
药折磨得意
迷的温青青也给丢了上去。
再把车悄悄开进一条不咋起眼的死胡同,将小轿车车门锁死,钥匙丢到墙根
丛里,几个
就迅速撤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