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咱们就这么走了吗？”

被墨忧嘱咐全力辅佐白以尘的张四看完了全程，实在想不通，有此一问，明明合作没谈成，可白以尘看起来却并不生气，反而悠然自得。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不走难道等他们请我吃饭？”

对墨忧的手下，白以尘还是愿意多说几句的，不过仅此而已了。

张四低，没敢多问，对方是披着皮的怪物这点，他牢记，生怕那句话惹对方不开心，一条小命就此了断。

他不想像大石一样死的诡异。

……哎？

大石是怎么死的来着？

好像是得罪了金龙组，被抓去折磨死了？

不对不对，是被开枪打死的？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张四摇摇脑袋，一团浆糊般难受的要命，怎么都回忆不清了。

……

“不听话就打到他们听话，一个小帮派而已，没了就没了，中城区的大帮派自视甚高，不会管这些‘闲事’。”

墨忧正下达命令，看见推门而的男是停住了话，“好了，剩下的不用我再教你，去办吧。”

成员领命，退下时小心翼翼抬看了眼，原来这就是传言中副会长的相好，长得可真俊。

“你还有事？”白以尘敏锐捕捉这道视线，好奇道。

“不、不不不，没没没没事！属下告退！”跑的比兔子还快，活像老鼠见了猫。

白以尘抹了把脸，“我长得也不吓啊……”

收回眼中冷意，墨忧牵着男手腕，引到沙发上坐下，“阿尘是最帅的，谁都比不上你。发布页Ltxsdz…℃〇M”

温度正好的水杯放在手里，“别管无关紧要的，出去一趟累了吧，喝水，歇一会儿。”

巧妙将白以尘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的墨忧满意了。

阳光留恋在少年的眉眼，一片静谧安然，掌管刑讯多年的少年在特定之面前露出了柔软的部分。

水没喝两，白以尘坐不住了，“小忧，你就不问问我吗？”

墨忧摇，拨弄着一叠文件，只说了一句，“我信你。”

信你一定会成功。

所以，没什么好问的。

正是因为毫无保留的信任，墨忧才没有多问，他信白以尘，甚于信任自己。

白以尘摸摸发热的耳朵，也不说话了，反正他不会让墨忧失望。

忽然，墨忧提到另一件事，“阿尘，你们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这是墨忧很早就想问的，想更了解一点，想知道对方生活的环境、好、际关系，从而分析出喜恶，更好地……渗透进白以尘的生活。

没发觉墨忧的小心思，白以尘摸了摸下，状似思考，他不准备告诉墨忧被困在狭小房间的事实，搜罗着一切符合‘烟火间’的描述，拼凑成平安喜乐的间。

用语言描绘出来。

他故意说的兴致勃勃，试图让墨忧也喜欢上那里，最后说，“到时我们一起去这些地方，我保证，你肯定会喜欢的！”

墨忧眉眼柔和，为‘我们’这两个平平无奇的字眼，“阿尘很想回去吧？”

“听你的描述，那实在是个很美好的地方，我们这里……完全比不上呢。”

“才没有！”

白以尘斩钉截铁，浮光吻上他的眼睛，跃动的碎金热烈而真诚。

“没有你和我一起，最好的地方也索然无味。”

一瞬间，墨忧差点被浓厚的感淹没，未消化的部分表现在了脸上，他匆匆别过，满是羞赧。

“我也是。”

没有阿尘，一切都毫无意义。

本意探寻，却反而溃不成军，说的就是此时的墨忧，匆忙转移话题。

“你说过星夜系统是由类创造，那么一定会有载体存在，只要摧毁载体，也就是系统的本体，纵然它有再大的本事，也到此为止了。”

说到正事，白以尘正了正神色，“没错，本体是弱点，它一定会藏在最隐秘的地方，但当时创造它的已经不在世，世界之大，无异于海底捞针。”

“但是/不过……”

两相视而笑，白以尘开，“我想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星夜系统以能量形态出现，它的载体芯片，很有可能就在它的身上。”

“看来我们想的一样。”墨忧弯了下唇，“还有一个办法，正好验证我们的猜测。”

“哦？”

“它说过，会给‘通关’的一个实现愿望的机会，它力所能及范围内的。”

白以尘挺直后背，“你是要——”

墨忧点，“没错。”

“上次我就发现了，星夜系统为了创造者最初的指令无所不用其极，得到两个世界能量的它能生出智慧，会自我思考，难道不能摆脱指令行事吗？”

“它能，但没有。”

白以尘食指点着桌面，接着道，“星夜系统终究不是，究其本质，还是那个设定了目标就一定会完成的程序生物。”

“只不过比起普通系统，它能做到的更多，危害也更大，也就是说——”

墨忧抬眸，“虽然很不想将‘诚信’这个词放在它身上，但不得不说，这对我们是一件好事。”

“它会对你知无不言。”

温热的水逐渐变凉，放下时与桌面碰撞的声响让一抖。

“你下去吧，让他们进来。”

为张老二带路的成员大气不敢喘，连忙离开，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足以让常天七消化完毕。

直到张老二三进来，还没等说话，就被老十骂了一顿。

忙完的八九十三是后来的，正好听见那成员说归魔会的与张老二等相谈甚欢的话，本来就对他们不满，直接发难。

“你们三个还有脸来？我还以为你们会灰溜溜地收拾东西直接投敌呢！”

“来，跟兄弟们说说，那归魔会的许诺了你们什么好处啊？也让我们长长见识。”

“八哥九哥，你们这话就不对了。”老十阳怪气，“就算得了好处家肯定也不稀罕告诉我们啊。”

等说的差不多了，常天开，“好了，你们少说两句，这里面兴许有什么误会。”

“老二，你们觉得呢？”

常天叹了气，“不是我不信你们，而是那归魔会的从你们院子里出来的时候，不少都看见了。”

“我总要给下面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