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哥觉得将白以尘招到手下是他做过最正确的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金发少年刚成年不久,明明该是桀骜鲁莽的年纪却乖巧听话的很,每天都会按时来基地报到,笑着跟每个
打招呼,不过短短三四天,这周围的
就认了个遍。
最开始,鼠哥给白以尘安排了不少杂活让他
,没别的,就是为了磨磨
子,每一个新来的
他都是这么安排的,省得有不知天高地厚的以为有了靠山就在外面给他惹麻烦。
他不怕麻烦,但讨厌不必要的麻烦。
听黄蜂说过白以尘很强,本以为对方会闹出点什么事儿,结果没想到这
意外的听话,哪怕是搬运东西的小事也
的稳稳当当,一点也不着急,甚至还经常帮别
顶班。
现在谁有别的事脱不开身,都会下意识找白以尘帮忙,只要酬劳到位,他一般不会拒绝,甚至还经常帮帮这个帮帮那个。
眼看着就要攒够星际币换抑制剂了,结果看见石
马上到了易感期,钱却不够,转
就把手里的都借对方了,现在
一穷二白。
不知多少
都笑话白以尘傻,在垃圾星还玩互帮互助这一套?早晚死的连骨灰都不剩!
都看不上白以尘傻,但
都乐意靠近他,因为他们知道,这种
是最不会背后捅刀的,可以放心结
。
“能力不错,但蠢了点。”
鼠哥叼着烟吞云吐雾,黄蜂坐在一旁往嘴里扒饭,
也不抬。
“虽然傻,但小白听话不惹事,这不比其他那些隔三差五斗殴打架的好多了?”
鼠哥啧了一声,没否认。
黄蜂是他最信任的心腹,两
私下相处时没什么架子,他凝眉沉思了半晌,刚要说什么,门砰的一声打开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一道金光闪过,
未至声先到。
“呜呜呜老大,黄蜂哥,你们居然背着我偷偷吃好吃的!我一个
辛辛苦苦在外面
活赚钱,结果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呜呜呜我好惨啊呜呜呜呜——”
黄蜂
也不抬,熟练地将桌上另外一盘没动过的饭菜拖到旁边,心里默数。
3、2、1……
“吧唧吧唧”
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狼吞虎咽的咀嚼声。
鼠哥将烟掐灭,一言难尽地看着某个脏兮兮的家伙,金色的
发蒙了一层灰,脸上左一道右一道的染上了黑色,唯独一双眼睛闪闪发亮,专注的盯着盘子里的
,脸颊一鼓一鼓的,充满了孩子气。
鼠哥再一次在心里叹息,这孩子实在是不该在垃圾星生活,整理了下心绪,他不意外地开
,“今天又把饭让给谁了?”
每到中午都会有
把饭挨个发到手里,不过这饭菜只有完成任务的
有,虽然分量不多,但有的吃就不错了。
白以尘咽下嘴里的菜,低
不敢看鼠哥,“蚊子哥上次出去受伤了,最近没法出任务,所以我……”
“所以你就把饭给他了!”
黄蜂打断他,抹了一把嘴,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可真大方!你跟他很熟吗?眼睛眨都不眨地就把饭给别
了?都不是我说你!前天给大黑,昨天给石
,今天给蚊子,怎么不饿死你呢!”
一声比一声高,说到最后气得直喘粗气,撸起袖子想把
打一顿长长教训!
“有你在,我不会饿肚子的。”
“……”
金发少年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像是怕他生气,黄蜂与那双
净信赖的眼睛对视上,胸
的闷气瞬间就没了,尤其是看见白以尘还没心没肺地冲他呲牙笑的时候,嗓子像是被掐住了一样。
再气愤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撸起来的袖子重新放下,黄蜂无奈叹气,抬手将白以尘的
发捋顺,“慢点吃,别噎着。”
“嗯!”
“要是饿了就再来这里找我。”
“好!”
“……”
鼠哥坐在宽大的椅子上,一直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两
,几乎每天都要上演这样的场景,听着耳边吵吵闹闹的声音难得放松了些,最近几天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不少。
“鼠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鼠哥一顿,眼神投向担忧望着自己的少年,语气没什么异样,“怎么这么问?”
白以尘挠了下
,“就是感觉,你好像心
不是很好的样子。”
鼠哥收回了心底刚要冒出来的一丝怀疑,是了,白以尘的直觉一直很准。
黄蜂是他的心腹,白以尘就是个傻小子,说出来也没什么。
“笑面虎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对独龙老大发难,说手下的
在咱们地界失踪了,让我们把
出来。”
鼠哥冷笑一声,“开他娘的什么玩笑,老子看他是得了失心疯,他的
失踪关我们什么事?”
黄蜂若有所思,“我看笑面虎就是随便找的借
,自从被独龙老大打断了一条胳膊后他就一直心存怨恨。”
鼠哥:“呵,贪心不足蛇吞象,仗着手上有枪械的路子就漫天要价,一次比一次高,独龙老大亲自去要说法,没把他打死都算好的。”
“要不是他跟驻守在这边的那位有关系……呵。”
剩下的话没说,但只要不笨就能听懂,无非就是军方驻守在垃圾星这边的
跟笑面虎有点关系,所以独龙也不敢下死手,派来这边驻守的
都是混
子的,但尽管如此,还是要顾忌一番。
“失踪的是什么
?”
“三个,其中两个你也认识,阿丰和阿杨,笑面虎手下的两个心腹,还有一个不知道,他没说。”
说完,鼠哥啧了一声,眉心紧皱,“最近让兄弟们多加防范,那老东西
险的很,保不定会下黑手。”
黄蜂脸色严肃,“行,等会儿我就通知下去,夜里安排一些
巡逻。”
说完,看向许久不说话的白以尘,“你最近也别回去了,就在基地住下,能安全一些。”
瞅了几眼若有所思的少年,忍不住感慨一声,“唉,要是所有
都像你这样乖巧听话,还真就世界和平了。”
刚说完,就见白以尘举起了手,思考了半天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
,脑袋上的一缕金毛晃了晃。
鼠哥/黄蜂:挺可
的。
“那个……”
“怎么了?”
“你们说的那三个
,一个在我家里,两个被我杀了耶!”
鼠哥:“……”
黄蜂:“……”
鼠哥太阳
突突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张了张嘴,半天才发出声音。
“等等,你说什么?什么
?你杀了谁?哪几个?”
白以尘像是刚想到的样子,腼腆一笑,“我捡到了一个
,养在了家里,阿丰和阿杨来抢,我就把他们两个杀啦。”
鼠哥捂住心脏,表
一阵变换。
黄蜂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的肌
抽了抽,语气异常平静,“哇,你说的好轻松哦。”
他决定收回之前的话。
白以尘乖?
他乖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