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风平静,两相拥着,一起听着窗外的雨滴击打在瓦片上的声音。
“您又要出门了吧,这次要多久?”
秦舒儿嘟囔一句。
陈北冥有些好奇,可没与众说过要出门。
秦舒儿娇哼着坐起,挺直胸脯。
“清嫣姐姐的父亲无缘无故会过来?也只有红袖她们才会那么容易相信您的鬼话,要不是妾身没争位的心思,宫中除了纪清嫣,妾身怕谁?”
陈北冥相信,秦舒儿的战斗力经历过检验。
还要开,忽地心中一凛,察觉到有闯进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