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宫裙的淮阳坐在床边。
则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神色畏惧。
“公……公主,你怎么来?咳咳……”
娘的,说好的做梦,咋还成现实了?
“怎么,你是我皇家的
才,本公主来你的狗窝还需要你同意?”
淮阳嘴上说得蛮横,但动作十分轻柔。
拿起陈北冥的衣服,亲自为他披上。
“自然不需要。”
陈北冥强笑着说。
心道:马的,既然公主真的来了,那还是快点跑吧。
他胡
穿好衣服,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只留下一句话:
“公主,陛下有事找我,改
再陪您。”
淮阳对他的逃跑毫不在意,微笑着坐到桌前,摆足了公主架子。
“你们就是红袖、添香?果然是一对我见犹怜的绝色美
。”
淮阳冷傲地看着面前双生子。
两
行礼回道:
“
婢正是红袖……”
“
婢是添香,绝色不敢当……”
淮阳又问:
“听说你们是皇后家里送过来的?”
“是。”
红袖再次一礼,勇敢站了出来。
不知道将要面临怎样的狂风
雨!
她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素有恶名的公主。
谁知,接下来的场面,着实令
大跌眼镜。
“哎,狗
才,贴身的里衣就随便
扔,都臭了,也不知道洗洗。”
淮阳看到杂
的床榻,站起身整理起来,神态动作像极了妻子数落丈夫。
此番动作,将看得莫名其妙。
这……
不应该是来找茬的?
怎么上来就洗衣裳收拾……
几个意思?
“小芷儿,死哪去了,将这些被褥给本公主换新的……”
白芷连忙带着几个宫
走进来,按照淮阳的指挥,重新布置起了陈北冥卧房。
这幅景象,将随园的下
看傻了。
自家老爷受宠是没错,可陛下最疼
的淮阳公主都有如此做派,属实让
看不懂。
……
陈北冥骑马出了随园,长舒一
气。
没想到淮阳真的打上门,这该如何是好?
要是以前,打一顿也就是了。
可北疆的几次遇险,他心存愧疚。
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认为她是个
格乖张的叛逆
子。
但若是任由她
子来,那也不成,说不定弄个天翻地覆。
中间的尺度,很难拿捏。
有一点,陈北冥确认,淮阳在自己心中有相当的分量……
到了宫里,四处都是太监、宫
地讨好和恭维。
以前他们虽然也讨好,但今
格外卖力。
“主事,您以后要是办事只管吩咐。”
“您可缺个捶腿的,
婢可是一绝。”
“
婢一会儿在御花园等您!”
最后献殷勤的宫
,长相可是有九十分,身材浮凸。
乾清宫首领太监苏吉,更是谄媚地跪在地上,给陈北冥擦拭靴子。
“您的靴子怎么脏了,这帮混账定然偷懒。”
陈北冥淡然道:“好了,知道你用心,陛下起了吗。”
“陛下已经在用膳,要不要
婢通报?”
陈北冥想了想,还是没进去打扰
帝。
“等会儿吧,不着急。”
说完,在兴庆宫门
打量起风景。
不远处,乾清宫工地上有
在忙碌着。
修建宫殿,光地基的处理流程就极度繁琐。
要想建成竣工,没个一年半载根本没戏。
正神游物外时,有小黄门过来提醒。
“主事,早朝要开始了。”
“好,这就去”
陈北冥应了一声,走进大殿,在御座之下站好。
等群臣排队进殿,陈北冥看到站在文臣首位的那道身影,愣了一下。
“老家伙舍得上朝了?”
之前,严嵩即便身体痊愈,仍然托病不朝。
就算是
帝,拿他也没办法。
总不能抬着病号来吧?
现在,陈北冥凯旋上朝,老狐狸总算愿意出门。
武将那边,晋王看到陈北冥,面色
沉了几分,冷哼一声坐进软椅。
严嵩倒是朝陈北冥拱了拱手,笑眯眯地坐下。
“圣上驾到!”
礼仪太监中正大气的呼号声中,
帝从御座对面的小门出来。
陈北冥走到台阶前,伸出右臂。
帝白了他一眼,纤手搭在右臂上,走上御座。
随着山呼万岁,早朝正式开始。
按照流程,先是六部
流做报告。
前面倒还平静,
到工部尚书洪大方时,严嵩开炮了。
“几天前浊河溃堤,导致两岸泽国千里,百姓流离失所,你就是这么治河的?
老夫提醒过你多少次,你在做什么?工部尚书的位子你要做不了,趁早换
!”
洪大方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