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跟着有些轻微的动了动。
我把风车收起来以后,即便外面吹进来的风再大,那椅也就不动了。
等我把风车再拿出来对着它转,椅就又开始转动了。
此时孙宁也哭哭啼啼的跟陈虹把事儿说了一遍。
我在旁边听着,就觉着这孙宁不是产后抑郁这么简单,倒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给附体了。
刚好孙宁此时被陈虹搀扶着出来了。
她一看见摆在客厅的椅,顿时愣了下,说:哎?这椅不是在卧室着么?怎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