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即便再不忍心,最后还是摸了摸莲藕
的
以后,便在师父的指挥下,亲手将每个关节处的线香给掐断了。
魂香一断,灵魂就被彻底封进了替身之内,断了跟这外界的联系。
当时还有两个小时天就要亮了,我们趁着
叫前,将宁宁的替身扛到车上,开着去了郊外的一处风水宝地。
这里是宁宁家在郊外的田地,这里四周水源充沛,而且四处都是国家自然景观保护区,永远不会被开发,不会
土浇灌钢筋水泥。
对于宁宁这样五行属木的孩子来说,是最好的
宅选取地址。
我们将裹着红布的莲藕
下葬以后,师父就叮嘱宁宁父母,说以后给宁宁上坟烧纸的时候,记得带个火盆来,不能直接放在地上烧。
烧完以后还要当面用水浇在火盆里,让孩子看一眼好放心。
给宁宁办完丧事后,我跟师父就直接坐火车回京了。
当时接近年关,我们跟春运大军打了个照面,然而等到了京城以后,就发现整座京城都快空了。
所有外地来京打工的
都回家过年去了。
我本来想着说回去打扫打扫道观,就准备迎新年了。
但不曾想,我刚刚打开大门,就有
找过来了。
我一回
,发现是个穿制服的警察。
这警察我也认识,是我们这片区派出所的警察——汪顺。
汪顺似乎是跑着过来的,寒风凛冽的,脖子跟脸给吹得通红。
我看他这样儿就知道他肯定是有急事,推辞的话到了嘴边,也就不忍心说出
了。
见到汪顺进了门,我连忙放下手里的扫帚迎了过去。
结果汪哥这样一个铁打的汉子,却在看到的那一刻,就双腿一软,直接跪下了!
我一看这可使不得,赶紧冲过去扶住他,到底没让他的膝盖着地。
我说汪哥你有事儿说事儿,大过年的你给我下跪,这不是找我晦气么?
我将汪哥扶到后堂,先将暖气打开,又烧了点儿水,给他泡了杯菊花茶,还加了冰糖。
汪哥身上回暖以后,再抬起
来的时候,两行眼泪倾斜而下,带着些许祈求的声调对我说:韩啸,医生说我儿子可能撑不下去了,跟我商量要不要拔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