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菲想了下，说可能跟褚玉轩的职业有关！

她说褚玉轩表面上开的是瓷器店，但他们家是做古玩起家的。

杜神医听了以后，说那就说得通了。

兴许鬼母是附身在了一个什么物件上，而那个物件恰好被褚玉轩捡漏了。

随着之前的社会动，他们家道中落，很多好玩意儿砸的砸、卖的卖，基本上家底儿都败光了。

褚玉轩为了挽回家族荣耀，这才跟鬼母做了易。

鬼母如果还想重列仙班，那就必须要将自己当初闯下的漏给补上。

她多吃了多少无辜之的命，就得给这世间创造多少条新生命来补上。

纵使这些新生命很快也会被她吞食，但判官手里的生死册上，终于能一笔一笔的将这些烂账给划掉了。

我说，那岂不是又要有更多的无辜被她害成神分裂？

师父看我一眼，说你没搞清楚因果关系。

害袁菲的，不是鬼母，是褚玉轩。

倘若褚玉轩不主动和鬼母做易，不将家里的门环拆掉，不在家里给鬼母设立神像牌位，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鬼母现在只是鬼。

鬼能有多大能耐？不拆门环，连大门都进不来……

此刻袁菲突然站起来，说接下来她要怎么做才能让褚玉轩得到报应？

师父说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杜神医也说，我们只是给你看病，现在你病好了，神志恢复了，后面的事该怎么做，都是你自己的决定。

那袁菲也是个聪明的、明事理的。

她听两位师父这么说，也不生气，也不错愕。

脸上瞬间就又出现了方才摆弄蜂窝煤时候的自信与练。

她冲两位师父地鞠了一躬，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袁菲走了以后，我拿了串儿刚烤好的羊串，一边吃一边问师父，她是想到那俩被拆掉的门环了吧？

师父“嗯”了一声后，也拿了串儿吃，他说那门环一旦装回去，褚玉轩可能就活不了了。

鬼母无，好不容易创造的业力，就这么被毁了。

判官那里她没法代，就只能把褚玉轩带下去充数。

不过这些都与我们无关了。

我们吃饱喝足以后，时间已经三点了。

闹腾这么久，又都喝了酒，我们四个东西没收就去睡觉了。

一觉睡到傍晚，我被一阵救护车乌啦乌啦的声音吵醒了。

穿好衣服出去，见师父他们已经把院子里的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

见我睡醒了，师父瞧了眼门的方向，然后又看看我，说甭那么多心了，跟咱们没关系了。

到了晚上，我其实还等着呢，心想袁菲没准儿会过来跟我们报个信儿呢。

可没想到，袁菲真的是个很有分寸的，直到褚玉轩出殡发丧，都没有再来敲过我们家的门。

文警官是个大嘴，把我们搬到城里来的消息散出去了。

很快，我跟师父就又忙起来了。

第一批找过来的熟，是袁教授。

袁教授有个博士生，叫陈晚舟，上个月寻短见了。

听说是感方面出了问题，然后在未名湖投湖自尽了。

为什么隔了一个月，袁教授才想到找师父说这个事呢？

因为陈晚舟曾经就因为感问题，在学校上演过一次自残的戏码了。

经过那件事后，陈晚舟在学校里，已经被冠上了格极端、敏感暗的标签。

所以当第二次极端事件发生以后，没有对陈晚舟的死因产生过怀疑，认为她就是为而死的。

作为陈晚舟的导师，袁教授也多少对自己的学生有一些了解。

这个孩子平里的确话不多，胆子也小，有些内向。

加上样貌身材、家世都不出众，所以自卑是避免不了的。

一开始听到陈晚舟投湖自尽的消息，袁教授除了痛心疾首，其实心里还隐隐的觉得有些奇怪。

当时他没琢磨明白那个奇怪的念是什么。

直到近些子，他在批改学生论文的时候，无意间翻到了陈晚舟的作业。

在那叠论文稿纸里，掉出了一张素描纸。

袁教授是教古建筑工程学的，原本以为那是建筑物构图。

结果翻过来一看才发现，那画的是未名湖畔。

当时袁教授就觉得奇怪，因为陈晚舟是个非常小心谨慎的格，甚至有些强迫症。

她不可能在论文里放图纸。

但陈晚舟已经走了，再追究这些也没有意义了。

袁教授想着，索将陈晚舟的东西都整理好，然后转给她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