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海疆涌，旧符现新痕

离开骨林谷的第三，江南的桃花正落得灿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林渊与苏清雪乘船沿长江而下，打算去海疆看看——那里是大夏最富庶的商港，也是玄帝新政推行的难点，据说近有海盗频频袭扰，连万剑宗派驻的修士都折损了数。

乌篷船行至海时，海水渐渐从碧绿转为靛蓝。甲板上晒着渔网的老渔民见他们一身修士打扮，忍不住搭话：“两位仙长是去镇海城？最近可千万小心，黑风岛的海盗疯得很，前几连官船都敢抢。”

苏清雪正用灵力帮渔民修补撕裂的渔网，闻言抬笑问：“老伯可知那些海盗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老渔民啐了唾沫，脸上满是后怕：“寻常海盗抢了财物就走，这群畜生却专抓年轻男，说是要献给什么‘海神’。而且……”他压低声音，指了指海面，“有说夜里看到过他们船上有绿光，照得海水都发绿，邪门得很！”

林渊望向远处的海平面，那里隐约可见几座孤岛的廓。他指尖凝起一缕灵力，探海水之中，果然在处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寒——与骨林谷聚阵的气息有几分相似，却更驳杂，还带着咸涩的海腥味。

“看来这海疆，也不太平。”林渊收回手，掌心残留着冰凉的触感，“那绿光，多半是某种邪术。”

船行至黄昏，镇海城的廓终于出现在暮色中。这座依海而建的城池用青黑色的礁石砌成城墙，城上飘扬着大夏的龙旗与万剑宗的剑旗，只是旗帜边缘都带着被海风撕裂的毛边，透着几分肃杀。

两刚在码登岸，就见一群官兵正押着十几个戴镣铐的渔民往牢房走。渔民们挣扎着哭喊：“我们不是海盗！放开我们！”

为首的军官是个络腮胡大汉，腰间配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刀，闻言踹了最前面的渔民一脚：“不是海盗？那你们三更半夜在海边烧黄纸做什么？不是在给黑风岛报信是什么？”

林渊上前一步，灵力化作无形的屏障挡住军官的脚：“敢问将军，仅凭烧黄纸就定他们通敌之罪？”

络腮胡军官转见是两个陌生修士，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仍梗着脖子道：“仙长有所不知，这是刺史大定下的规矩！近海盗闹得凶，凡是在海边搞这些神神叨叨的名堂，一律按通敌论处！”

“荒唐。”苏清雪拿出一枚刻着雪莲纹的令牌——这是玄帝特意给她的信物，可调动各地军政，“渔民烧黄纸是在祭拜海神，祈求出海平安，怎么就成了通敌？”

军官见了令牌，脸色骤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属下不知是……是贵驾到，死罪死罪！”

林渊挥手解开渔民们的镣铐：“都散了吧。以后若再有无故抓，可直接去城主府找我。”

渔民们千恩万谢地散去，络腮胡军官战战兢兢地爬起来：“贵要去城主府？属下这就引路！”

一、城主府的密函

镇海城主是个五十多岁的清瘦老者，姓周，据说曾是玄帝的伴读，因耿直被派到这海疆任职。发布页LtXsfB点￠○㎡见到苏清雪的令牌时，他浑浊的眼睛亮了亮，连忙让备茶。

“两位贵来得正好。”周城主呷了茶，眉紧锁，“黑风岛的海盗已经盘踞三个月了，抢了七艘商船，杀了二十多个官兵。最奇怪的是，他们每次出现都带着浓雾，我们的斥候根本查不到老巢的位置。”

他从书架上取下一卷海图，在黑风岛的位置重重一点：“这岛以前是座荒岛，十年前突然有海盗聚集，可从未像现在这样猖獗。而且……”他压低声音，“上个月我派去偷袭的船队，全军覆没，只有一个重伤的士兵逃回来，说看到海盗船上有个穿黑袍的，能召唤海怪。”

黑袍？林渊与苏清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骨林谷的恶念余孽刚被清除，海疆又出现神秘黑袍，这绝不是巧合。

“那士兵现在在哪？”林渊问道。

周城主叹了气：“伤得太重，前天刚断气。不过他临死前，攥着这个东西。”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符纸，符纸上画着扭曲的波纹，边缘还沾着涸的血迹。

林渊接过符纸，指尖灵力探，立刻感觉到一熟悉的寒——与蚀骨门的聚阵、黑袍的气息同源，只是更加霸道，带着吞噬一切的贪婪。

“这是‘唤符’。”苏清雪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微变，“是上古邪术的一种，能控汐，召唤海里的物。只是这符纸上的纹路……”她指着波纹中间的印记，“像不像玄帝龙袍上的龙纹？只是被扭曲了。”

林渊仔细一看，果然如此。扭曲的龙纹被波纹缠绕，像是一条被困在海的恶龙，散发着戾的气息。

“有在模仿龙脉之力，用邪术控海洋。”林渊将符纸收好，“周城主，能否借一艘最快的船？我们要去黑风岛看看。”

周城主连忙点：“早就备好了！是我们最快的‘飞鱼号’，船上还有二十名锐士兵，都是熟悉海路的老手。”

二、黑风岛的祭坛

飞鱼号在黎明时分出发，船帆被晨风吹得鼓鼓的，劈开靛蓝的海水，留下一道白色的航迹。站在船的士兵都是常年与海盗打道的老手，看到林渊与苏清雪一身修士打扮，脸上都带着敬畏。

“仙长，前面就是黑风岛了。”了望塔上的士兵大喊一声，指向远处笼罩在黑雾中的岛屿。

林渊用灵力驱散眼前的薄雾，只见黑风岛的廓在雾中若隐若现，岛上山石嶙峋，看不到一丝绿色，只有岛中央隐约有火光闪烁。

“放慢速度，绕到岛后。”林渊对船长下令，“正面肯定有埋伏。”

飞鱼号悄悄改变航向，贴着岛岸的礁石群航行。船身擦过尖锐的礁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惊起一群栖息在石缝里的海鸟。

靠近岛后时，林渊与苏清雪纵身跃下船，踩着水面掠向岸边。礁石上覆盖着滑腻的海藻，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臭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

“跟紧我。”林渊拔出斩愁剑，剑身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他能感觉到，岛上的寒气息比海水中浓郁百倍，仿佛整座岛都被邪术污染了。

两顺着陡峭的山路往上走，路边不时能看到散落的白骨，有类的，也有海洋生物的，显然是祭坛的祭品。走到半山腰时，前方突然传来低沉的吟唱声，像是无数在同时念诵着什么。

他们悄悄躲在一块巨石后，探望去——只见岛中央的平地上，搭着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用黑色的礁石砌成，上面绑着几十个年轻男，正是被海盗抓走的渔民。祭坛周围站着上百个穿黑衣的海盗，个个面无表，眼神空，显然被邪术控制了。

祭坛顶端，站着一个穿黑袍的，背对着他们，正高举双手吟唱。他脚下的地面刻着一个巨大的阵法，与周城主拿出的唤符上的纹路一模一样，只是规模更大，阵眼处嵌着一颗拳大的黑色珠子，正散发着幽幽绿光。

“那是‘海玄珠’。”苏清雪低声道，“是海物的内丹，能聚养邪，比聚阵的威力强十倍。”

黑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停下吟唱，缓缓转过身来。他脸上没戴面具，露出一张与林渊有七分相似的脸，只是肤色惨白，眼窝陷，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林渊，我们又见面了。”黑袍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