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帝……”他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我前世到底做了什么,让他如此恨我?”
这个问题,楚烈回答不了,苏清寒却开
了:“因为你想推翻他。”
所有
都看向她。
苏清寒走到石碑前,伸手按在上面,这一次,石碑亮起的是蓝光。蓝光中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一位身披金甲的战神,正与玉帝在凌霄殿前对峙。战神手持裂天戟,气势如虹,玉帝则坐在龙椅上,脸色
沉。
“三界众生,不该被你如此
役!”战神怒吼。
“放肆!”玉帝拍案而起,“朕乃三界之主,岂容你这匹夫置喙!”
画面再次中断。
“这就是你的前世。”苏清寒看着临渊,眼中带着复杂的
绪,“你是三界战神,因不满玉帝的统治,想推翻他,却被他打
回,还锁上了天道枷锁。”
临渊呆呆地站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他想起了识海中的金色锁链,想起了黑渊的诞生,想起了那些零碎的前世记忆……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一场失败的反抗。
“那你呢?”他突然问苏清寒,“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苏清寒沉默了片刻,从颈间取下一枚玉佩,玉佩与她之前拿出的那枚一模一样,只是上面刻着的不是雪莲,而是一朵桃花。
“我是玄水阁的圣
,也是……你前世的故
。”她的声音很轻,“当年你被打
回,是我偷偷取下你的一缕真灵,藏在这玉佩里,才让你不至于魂飞魄散。”
临渊愣住了,看着她手中的玉佩,突然想起了识海中那个模糊的白衣
子身影。
“是你……”他喃喃道。
“是我。”苏清寒点
,“我等了你二十年,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帮你打
天道枷锁,恢复战神的身份。”
真相像
水般涌来,冲击着临渊的心神。他的仇恨,他的身世,他的前世……所有的一切都
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就在这时,主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临渊与苏清寒同时冲出殿外,只见广场上一片混
,刚才那位红脸长老倒在地上,心
着一柄剑——正是临渊的斩念剑!
而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黑渊!
他不是已经被斩杀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惊喜吗?”黑渊笑着,手中把玩着另一柄一模一样的斩念剑,“你以为斩了我,就能摆脱我?太天真了。”
楚烈和长老们纷纷祭出法器,警惕地看着黑渊。
“又是你这邪祟!”楚烈怒喝,“望月城的事,是不是你
的?”
黑渊没有回答,只是看向临渊,眼中带着嘲弄:“临渊,你看,他们还是不信你。就算知道了真相,他们还是会把你当成敌
。不如跟我合作,一起推翻玉帝,颠覆焚天宗,让整个修真界都臣服在我们脚下!”
他的话像毒药,诱惑着临渊心中的恶念。
临渊握紧手中的斩念剑,看着黑渊,又看看楚烈,看看苏清寒,看看那些充满敌意的焚天宗修士……他突然明白了,无论他是临渊,还是三界战神,他的命运似乎都早已注定——永远活在仇恨与反抗中。
“我不会跟你合作。”他最终开
,声音平静却坚定,“但我也不会再被任何
摆布。”
他举起斩念剑,剑尖指向黑渊,也指向楚烈,指向所有试图控制他的
。
“从今天起,我的命运,我自己做主。”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体内的灵力突然
发,金色的天道枷锁与墨色的怨念之力同时涌现,却不再相互冲突,而是
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全新的力量。
这种力量,既不属于天道,也不属于仇恨,只属于临渊自己。
黑渊的脸色变了:“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掌控两种力量?!”
楚烈和苏清寒也惊讶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临渊没有理会他们的惊讶,只是看着黑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这一次,我会彻底斩了你。”
他化作一道流光,冲向黑渊。斩念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与墨色
织的弧线,那是属于临渊的,独一无二的剑招。
黑渊怒吼一声,也祭出斩念剑,迎了上去。
两柄一模一样的剑在空中碰撞,发出刺耳的嗡鸣。金色与墨色的灵力在广场上炸开,形成一道道能量冲击波,将焚天宗的护山大阵都震得摇摇欲坠。
这一次,临渊没有再犹豫,也没有再迷茫。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不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恢复战神的身份,而是为了掌控自己的命运。
战斗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他不会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