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

他能感觉到，黑渊并没有走远，反而在不远处窥伺着他的反应。那个恶念化身不仅要嫁祸焚天宗，更想借此彻底吞噬他的意识——只要他被仇恨冲昏脑，或是因愧疚一蹶不振，黑渊就能取而代之。

临渊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气海处依旧在挣扎的天道枷锁，又想起云漠城的血海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黑渊，”他对着虚空轻声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想玩，我便陪你玩下去。”

他缓缓拔出在地上的另一柄剑——那是他用父母的遗物重铸的凡铁剑，虽无灵，却承载着他最后的理智。

“但你记住，谁是主，谁是仆，还没定呢。”

说完，他化作一道流光冲出府，方向正是云漠城。他知道，那里不仅有等待他的烂摊子，还有一个与他同源同根，却又势不两立的恶念化身，正等着看他坠渊。

而此时的焚天宗，还对千里之外的谋一无所知。他们正忙着筹备三年一度的宗门大典，谁也没料到，一场足以颠覆整个修真界的风，已在北境悄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