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总想着帮村里做点事。我听着,心里难免有些感慨,时光飞逝,当年一起修大桥的热血青年,如今都已老去。
没想到,再听到三叔的消息,竟是他去世的噩耗。那天我接到家里的电话,母亲在电话里哽咽着说,三叔走了,走得很安详。我愣了很久,脑海里浮现出三叔的样子,浮现出他爽朗的笑容,浮现出他帮父亲扛石块的身影,浮现出他给我和弟妹分糖的模样,心里一阵酸涩,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三叔走后,父亲常常一个
坐在院子里,抽着旱烟,望着三叔家的方向,一言不发。有时候,他会拿出当年和三叔一起修大桥时用过的铁锹,轻轻擦拭着上面的锈迹,嘴里念叨着:“老伙计,你怎么走得这么早啊,咱们还没来得及好好聊聊呢。”母亲看着父亲这般模样,心里也难受,只能劝他多保重身体,说三叔在天上看着,也不希望他这般消沉。
这些年,父亲年纪也大了,身体不如从前了,但他依然会时常说起三叔来贾庄出工修桥的事
。
贾庄的新大桥,历经几十年的风雨,依然稳稳地横跨在河面上,桥面虽然有些斑驳,却依旧坚固,每天都有行
从桥上走过,有车辆从桥上驶过,孩子们在桥上追逐嬉戏,欢声笑语不断。每当有
走过这座桥,总会想起当年修建大桥的那些
子,想起那些为了修桥而付出汗水的
们。而对于父亲来说,这座桥,不仅是贾庄的一道风景,更是他和三叔友
的见证,是他心中最珍贵的回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几十年的时光匆匆而过,很多
和事都已渐渐淡忘,但父亲和三叔之间的那份友
,却始终铭记在父亲的心里,也铭记在我的心里。那份在七十年代的热
中结下的友
,那份在风雨中互相扶持的
谊,那份纯粹而真挚的感
,如冬
里的暖阳,温暖着
心,如山间的清泉,清澈而绵长,永远不会褪色,永远值得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