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杀任何圣者以下都似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就如同一只蝼蚁站在一只巨象面前。

即便他这个蝼蚁身居高位，与对方是旧相识，而且巨象脾气异常温和。

但象就是象，若惹其生气了，连跺脚都不用，一个嚏就能将他这个灵武学院的正牌院长给死。

听他呼唤，楚天原本失神的眼神却渐渐恢复了神采。

眼前的道灵院长，风采丝毫不减当年，一如既往的温和儒雅，丰神如玉。

“打扰了。”

楚天嘴动了动，想大致解释一下，一时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只是向他点了点，留下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念一动，周地规则变化，身形融天地，已是离开此处，去往虚空另一端了。

并不是超凡圣了胡摆谱，而是他心很糟糕，再待下去，当着院长大的面，以圣者之尊，万一忍不住哭出来就丢了。

道灵院长面前空空如也。

唯有如墨的夜色依旧。

楚天离去，学院恢复了平静。

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道灵院长不由揉了揉眼睛，素来沉着的脸上，终是露出一抹的迷茫和困惑。

刚才的楚天，应该不是真的吧。

大概刚才他是在做梦。

是他太过思念楚天，对他期许太高了才会导致这种梦境。

而现在，他是从里屋一直梦游到门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