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细碎的电弧,像是在排斥所有靠近的
。
“这光……不对劲!”殿内的长老们纷纷后退,眼神里满是惊惶。一位白发长老不信邪,从袖中取出一枚护身符,这护身符是他用十年灵力炼制的,能抵御百邪,可他刚把护身符朝着光罩递去,护身符就被一
无形的力量震飞,“砰”的一声撞在殿柱上,瞬间碎成了
末,连一点灵力波动都没留下。“好强的力量……既不是邪祟的气息,也不是寻常的灵力,到底是什么?”
墨泯的意识还清醒,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蓝紫色的光芒在血脉里游走,像一群失控的游鱼,时而冲向四肢,时而汇聚到胸
,每一次流动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让她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石板上,瞬间蒸发。更奇怪的是,这光芒似乎有自己的意识,在她周身绕了两圈后,竟朝着金色屏障的方向“伸”出一缕,那缕光像一条细长的藤蔓,慢慢朝着屏障上的裂缝探去,仿佛要穿透屏障,往幻境里“抓”什么。
“快!加固屏障!别让这光和黑气撞上!”玄衣尊长突然反应过来,他猛地一拍案几,案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这光与幻阵中的黑气,怕是同源,若是相撞,恐怕会引发灵力
炸,整个聚灵殿都会被夷为平地!”
长老们不敢怠慢,纷纷运转灵力,金色的光芒如
水般注
屏障,可屏障上的裂缝却在慢慢扩大,蓝紫色的光与黑气似乎产生了某种共鸣,黑气变得更加躁动,不断冲击着屏障,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而蓝紫色的光则在光罩内翻涌,像是在回应黑气的召唤。
有位年轻的长老急于立功,悄悄绕到光罩侧面,想趁墨泯不备,用符咒镇压蓝紫色的光。他手中的符咒是“镇邪符”,曾用来镇压过百年前的尸蛊,可他刚靠近光罩三步,光罩突然
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将他整个
弹飞出去,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吐出一
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别碰!这光有攻击
!”玄衣尊长厉声喝道,看着那位长老挣扎着爬不起来,脸色变得愈发凝重,“所有
都退后十步,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靠近!”他转
看向墨泯,语气放缓了些,“墨公子,你试着引导体内的力量,别让它失控。这力量虽强,却似乎与你有关联,或许你能掌控它。”
墨泯咬着牙,试着按照玄衣尊长说的做,可体内的蓝紫色光芒根本不听使唤,反而因为她的尝试变得更加狂
。她能感觉到玉坠在胸
发烫,像是在和幻境中的另一半呼应,而这光芒,分明就是从玉坠中涌出来的。“诗言……别怕……”墨泯在心里默念,“我一定带你出来……”
幻境中的白诗言还在研究发烫的玉坠,突然,玉坠的光芒变了。原本柔和的淡蓝光,竟一点点染上了蓝紫色,与聚灵殿里墨泯身上的光如出一辙。这光不再是乖乖地绕着她们转,而是从玉坠中飘了出来,像一缕轻烟,先在她周身绕了一圈,又慢慢聚成一条细细的光带,光带的末端还在微微晃动,像是在试探方向。
“这光带……好像在找路?”红药凑上前,好奇地盯着光带,“你看它动的方向,是不是朝着黑雾最淡的地方?”
白诗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光带移动的轨迹上,黑雾明显比其他地方稀薄。两
跟着光带往前走,却发现身后的黑雾变得更加混
。原本只是缓慢
近的黑雾,此刻竟像疯了一样,朝着光带的方向冲撞,可每次碰到光带的边缘,就会被瞬间弹开,化作一缕黑烟消散,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更诡异的是,黑雾中开始传来细碎的低语声,那些声音像是无数
在同时说话,有男有
,有老有少,声音
织在一起,却又听不清具体的内容,只能感觉到其中的怨怼和不甘,像是有无数冤魂在黑暗中哭诉。
“这幻境……好像有意识。”白诗言突然停下脚步,她指着前方的黑暗,声音有些发颤,“你看,光带往哪走,黑雾就往反方向躲,像是在避开它。而且这些低语声,越来越近了,里面好像在说‘花尊’‘背叛’之类的词。”
红药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黑雾的移动轨迹完全跟着光带走,原本有序的包围,此刻变成了无章法的逃窜,连那些惨白的眼睛都在慢慢消失,像是被光带吓跑了。“说不定这幻阵和以前的花尊有关?”红药猜测道,“我曾听青长老说过,断云崖的花尊之位,每一代传承都伴随着凶险,历代花尊都死得不明不白。”
白诗言若有所思地点点
,刚想开
,光带突然加快了速度,朝着黑暗的最
处飞去,像是发现了什么。两
急忙跟上,脚下的黑雾被光带驱散,露出了一条狭窄的道路。可没走几步,周围的环境突然开始变化,黑暗中慢慢浮现出一道道透明的墙壁,墙壁上倒映着她们的影子,可那些影子的动作却和她们不一样。
白诗言抬手,影子却在挥手;红药往前走一步,影子却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在和她们对着
,甚至连表
都变得狰狞起来,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露出尖尖的牙齿。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红药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试着用匕首去刺墙壁,可匕首刚碰到墙壁,就被弹了回来,震得她手腕发麻。而墙壁上的影子竟露出了一个嘲笑的表
,还朝着她比了个“过来”的手势。
白诗言握紧了手中的玉坠,感觉到光带传来的暖意越来越强烈,她
吸一
气,对着红药说:“别管那些影子,跟着光带走,它一定能带着我们出去。墨泯还在外面等着我,我不能让他担心。”她想起墨泯送她玉坠时说的话,“这玉坠能护你平安,无论你在哪,我都能感觉到你。”现在,她要带着这份守护,和红药一起走出去。
光带在一道透明的墙壁前停了下来,墙壁上倒映着墨泯的影子,影子里的墨泯周身环绕着蓝紫色的光,正痛苦地皱着眉,双手紧紧按着胸
,像是在承受巨大的折磨,连嘴角都沾着血迹。
白诗言的心猛地一紧,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刚要伸手去碰墙壁,想喊一声“墨泯”,玉坠突然
发出强烈的光芒,蓝紫色的光带瞬间变得粗壮,像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刺向墙壁。
“砰”的一声闷响,透明的墙壁瞬间碎裂,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黑暗中。光点在空中汇聚,竟形成了一条通往外界的通道,通道的尽
,能隐约看到聚灵殿的青石板,甚至能听到外面传来的模糊声响。
可就在她们要踏
通道时,身后的黑雾突然疯狂反扑,像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她们走,瞬间化作一只巨大的黑手,指甲锋利如刀,朝着红药的后背抓去,红药因为刚才用匕首刺墙壁,灵力消耗过大,此刻根本来不及反应。
“小心!”白诗言眼疾手快,急忙拉过红药,同时将玉坠挡在身前。玉坠的光芒再次
发,蓝紫色的光在她们身前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黑手重重地撞在屏障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是被火烧到一样,瞬间化作黑烟消散。
可这一次,黑雾没有再退缩,而是源源不断地从黑暗中涌出,化作无数只黑手,有的张牙舞爪地抓向她们的手臂,有的死死扯住她们的裙摆,还有的试图捂住她们的
鼻,将她们拖
黑暗的无尽
渊。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的灵力快撑不住了!”红药一边用匕首斩断抓来的黑手,一边焦急地说,她的手臂已被黑手的指甲划开两道血痕,鲜血滴落在黑雾中,竟被瞬间吞噬,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必须找机会冲出去,再耗下去,不等黑雾动手,我们自己就先灵力耗尽了!”
白诗言点
,目光扫过周围不断增多的黑手,突然想起红药之前提到的“
邪符”,急忙问道:“你之前说从青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