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冰寒的侵袭。
“轻点擦就好,不疼。”她放柔了声音,刻意压下喉间的痒意,方才强行运气时,还是牵动了旧伤。
白诗言没说话,只是擦药的动作更轻了。她知道她总
说“不疼”,此刻看着她腕间凝结的冰珠,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赶紧低
用袖子蹭了蹭眼角。
“好了。”她把锦盒塞回他手里,转身想躲回母亲身后,却被墨泯轻轻拉住了手腕。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让
安心的力道,只一瞬就松开了,仿佛只是无意触碰。
“别怕,”她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声音轻得只有两
能听见,“已经没事了。”
白诗言咬着唇点点
,快步回到花凝玉身边,低
盯着自己的鞋尖,耳根却悄悄红了。花凝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悄悄与白景鸿
换了个眼神,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
这时,祠堂东侧的牌位堆里突然传来“窸窣”轻响。墨泯眼神骤冷,裂冰刃的铁环在掌心轻轻转动:“滚出来。”
一个血影卫从牌位后滚了出来,手里攥着青铜哨子,刚要吹响就被墨泯弹出的铜钱打中手腕。铜哨落地的脆响里,那
嘶吼道:“大
不会放过你们的!三
内必定踏平这座祠堂,你们都得死!”
墨泯缓步走过去,铁环在指尖流转:“回去告诉你们大
,白家的
,我保了。”脚下微一用力,那
便没了声息。她靴底的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让对方瞬间毙命,又没溅出半滴血,免得污了白家的地方。
白诗言看着他转身的背影,轻声道:“你又……”话没说完就咽了回去。她想说“你又杀
了”,却知道此刻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只是心里的担忧又重了几分,他这样明着护着白家,往后只会更危险。
墨泯像是察觉到她的心思,回
看了她一眼,目光温和得像化冻的春水,那眼神在说“别担心”。她走到供桌前坐下,解开腰间的水囊喝了
酒,又掏出瓷瓶倒出三粒药丸吞下。酒是烈酒,
喉灼烧着喉咙,却能暂时压制体内
窜的寒气;药丸是他自己炼制的“凝冰丹”,专治裂冰刃的反噬,只是药效霸道,每次服用都像有冰锥在脏腑里搅动。
“那本账册……”白景鸿喉结滚动,指的是书房暗格里那本记满了官员贪腐证据的册子。上个月巡抚密信传来,说这本账册若能送到都察院,便能扳倒盘根错节的盐帮势力,可风声不知怎的泄了,这些
突然出现,显然是受了盐帮所托,要毁掉这要命的东西。
墨泯指了指供桌后的暗格:“我先收着。”她起身打开暗格,拿出紫檀木盒塞进怀里,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家一样,“过几
风平了再送回来。”暗格是她三年前帮设计的,里面布了奇门遁甲,寻常
就算找到位置也打不开,只有用特定的手法才能触发机关。
她侧过身靠近白诗言,声音压得极低:“不杀他,今晚咱们谁也睡不安稳。”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带着冰后的微凉,“别怕,有我在。”
白诗言指尖一颤,暖意顺着触碰处漫到心
,却还是忍不住叮嘱:“那账本……要不还是藏起来吧,你带着太危险。”她知道那些
为了这账本,已经杀了不少知
的
了。
墨泯重新扣上暗格,动作
脆利落:“藏哪里都不如带在我身上安全。”她看了眼白景鸿夫
,见他们正低声说着什么,便凑近半步,用只有两
能听见的声音道,“等这事了了,我就……”
话没说完,殿外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三十双靴底碾过碎石,整齐得像敲在
心上的鼓点。墨泯瞬间站直身体,裂冰刃“铮”地展开,铁环碰撞的脆响里,她侧过身将白诗言往香案后推了推,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冽,却在她耳边留了句私语:“躲好,别探
。”
白诗言被母亲拉着蹲下时,回
看见墨泯正迎着踹开的大门。三十名追风卫鱼贯而
,为首的面具
挥刀砍来,墨泯旋身避开的刹那,目光飞快地扫过香案后,在她脸上定了一瞬,那眼神里有警惕,有沉稳,还有一丝藏得极
的温柔,像在说“等我回来”。
她攥紧了袖中的平安结,那是昨夜编到子时的,本想等会儿没
时给她。红绳上的流苏蹭着掌心,带来一点微弱的暖意。此刻听着金铁
鸣之声,她把脸埋进母亲怀里,却在心里一遍遍地念:“墨泯,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