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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帐暖情浓,馆冷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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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玄色劲装,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双鸷的眼睛,像藏在暗处的狼。

"夜大夫,我家主子有请。"那声音像磨过的石,又粗又哑,"孙府有病了,听闻您医术高明,特来相邀。"

夜棺姬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银针,指尖在针尾轻轻捻了捻,语气里带着点嘲讽:"孙府?是那位前几还在勾栏院里喝花酒,今就病得下不了床的孙家少爷?"她将银针掷回药箱,发出清脆的响声,"我这医馆小,治不了位高权重的富贵病,请回吧。"

她在这城西开医馆三年,什么没见过?孙家少爷孙北辰的名声,在紫彦城就是个笑话,仗着他爹孙丞相的势,整游手好闲,吃喝嫖赌又欺男霸,她才懒得管。

黑衣显然没料到她这般不给面子,往前踏了步,长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夜大夫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家主子说了,您若是肯去,金银珠宝任您挑;若是不肯……"他挥了挥手,身后的立刻上前一步,刀光几乎要抵到她鼻尖。

夜棺姬忽然笑了,那笑声在空的医馆里显得格外刺耳,像碎玻璃划过石板路。她猛地抓起药箱,反手将箱底的药撒了出去。白色的末在月光下散开,带着刺鼻的气味,那是她特制的迷药,虽不致命,却能让暂时失去力气。

黑衣顿时捂着脸咳嗽起来,一个个东倒西歪。

"找死!"为首的怒吼一声,挥刀砍过来。发布页LtXsfB点¢○㎡夜棺姬侧身躲过,动作快得像阵风,指尖不知何时多了根银针,快如闪电般刺向他手腕的麻筋。只听"哐当"一声,长刀掉在地上,那捂着腕子疼得龇牙咧嘴,额直冒冷汗。

"我的规矩,不治权贵,不救蠢货。"夜棺姬抬脚踹开扑上来的两个黑衣,药箱在她手里成了武器,砸得仰马翻,"回去告诉孙家,若是真病了,就该清心寡欲些;若是装病躲事,我这银针,专治装腔作势的杂碎。"

她的动作又快又狠,招招都往要害上打,却又留了分寸,没下死手。不过片刻功夫,十几个黑衣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连滚带爬地逃出医馆,像是被赶的丧家之犬。

夜棺姬拍了拍手上的灰,弯腰捡起那支掉在地上的蝎子玉簪,想来是方才打斗时刮到了哪个蠢货。她望着黑衣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冽,转身将药箱重新锁好,木门"砰"地关上,将满街的月色都关在了门外。

医馆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药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夜棺姬走到药柜前,从最上层取下个小瓷瓶,倒出粒药丸吞了下去。那药丸带着苦涩的味道,是她用来压制旧伤的。她摸了摸脸上的疤痕,眼神暗了暗,孙家……这笔账,迟早要算。

晨光刚漫过窗纸,白诗言就被颈间的痒意弄醒了。眼睫颤了颤,睁开眼就见墨泯正低啄她的锁骨,昨留下的红痕已淡成浅,却被她又添了个新的。那处肌肤本就敏感,被她这么一弄,她顿时痒得缩了缩脖子。

"别闹……"白诗言推她的肩,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像浸了晨露的棉花,"再不走,丫鬟该端水盆来了。"

春桃和小梅向来与青禾一同伺候,每卯时三刻总会结伴提着梳洗用具过来,算算眼下的时辰,离她们穿过月门进院怕是只剩片刻了。

墨泯却半点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得寸进尺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按在怀里。锦被下的手还不安分地往她腰后探了探,把箍得几乎贴在自己胸,能清晰听见彼此叠的心跳。她先是低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带着晨起的慵懒暖意,随即又辗转着吻上她的眉眼,睫毛被她的呼吸扫得轻颤,像振翅欲飞的蝶。鼻尖蹭过她挺翘的鼻尖时,带起一阵痒意,惹得她往她颈窝缩了缩,她却低笑着追上去,终于将吻落在她柔软的唇上。

这吻起初还带着几分试探的轻柔,渐渐地就缠缠绵绵起来。舌尖小心翼翼地扫过她的唇角,尝到一丝若有似无的清甜,想来是昨夜她睡前含在嘴里的那枚蜜饯,甜意竟丝丝缕缕留到了晨起。她忍不住加了吻,直到她气息渐,指尖攥着她的衣襟微微发颤,才稍稍放缓了力道,却仍是不肯松

院外的动静越来越近了,青禾的声音混着春桃"慢点走,别撞着廊柱"的叮嘱,还有小梅那双绣鞋踩在青石板上的轻快声响,那句"小姐,您醒了吗?"眼看就要到窗下。墨泯这才不不愿地稍稍撑起身子,额角抵着她的,鼻尖还蹭着她发烫的脸颊,却仍舍不得移开唇,在她唇角又轻轻啄了两下,像偷食的雀儿。末了,指尖带着点捉弄的意味,轻轻捏了捏她被吻得泛红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晨起未散的沙哑磁:"晚上等我。"

白诗言被这接二连三的吻搅得浑身发软,骨都像浸了蜜般酥麻。脑子晕乎乎的,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胡应着,唇角还残留着她的温度,甜丝丝的。眼看着她利落地翻出后窗,玄色衣袂扫过院角的竹篱笆,带起一阵极轻的"簌簌"声,混着她足尖点地的微响,才后知后觉地抬手抚上自己发烫的唇。指尖刚触到唇角柔软的皮,那点残留的触感便像电流般窜开,从唇尖一路麻到耳根。

她望着窗棂发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果然烫得惊。颈侧也泛起淡淡的色,连带着脸颊都烧了起来,像笼着层暖融融的云霞。方才被她吻过的眉眼、鼻尖、唇瓣,仿佛都还留着她的气息,让她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来。

不过片刻功夫,青禾便端着铜盆走在里,春桃拎着叠好的衣衫紧随其后,小梅则捧着妆匣,三一同进来了。铜盆沿搭着整齐的巾帕,水汽氤氲里还带着点皂角的清香。青禾见自家小姐还坐在床边,脸颊绯红得像染了胭脂,眼神也有些发怔,不由得抿唇笑道:"小姐今气色可真好,脸颊红扑扑的,莫不是夜里做了什么甜丝丝的好梦?"

春桃也跟着打趣:"可不是嘛,瞧这脸红的,定是梦着什么好事了。"小梅在一旁抿着嘴笑,偷偷用帕子掩了掩唇角。

白诗言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脸更红了,伸手轻轻拍了下青禾的胳膊,嗔道:"就你们嘴贫,快别打趣我了,赶紧伺候我梳洗。"

里去给祖母请安时,白诗言的心思总像断了线的风筝,怎么也收不回来。祖母说东,她脑子里却在想西,往往前半句还听着,后半句就飘远了,手里捧着的茶盏晃了晃,差点没拿稳,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才惊得她回神。

“诗言这是怎么了?”祖母放下手中的青瓷茶盏,茶盖磕在杯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看着孙魂不守舍的模样,关切地蹙起眉,“瞧着这副样子,莫不是昨夜没睡安稳?”

“没有的事,祖母。”白诗言连忙放下茶盏,指尖悄悄按了按发烫的手背,勉强笑了笑,“许是今天气暖,暖得有些犯困罢了。”

话虽如此,心里却像揣了只撞的小鹿,墨泯此刻在做什么呢?是在商铺里处理那些繁杂的事务,还是像她想她一样,也在偷偷想着自己?

与此同时,墨泯坐在轩墨庄的主位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下首的彦子鹤正条理清晰地汇报着紫彦各地的商铺月账,彦子玉则在一旁补充着北地城镇的绸缎销路,字句间皆是生意往来的利弊盈亏。

她本该凝神细听,可不知怎的,耳边彦家兄弟的声音渐渐模糊。眼前晃过的,全是昨夜白诗言的模样,她踮脚凑过来时,鬓边碎发扫过他下颌的微痒;她缩在他怀里打盹时,呼吸拂过他颈侧的温热;还有她发间那淡淡的茉莉香,混着夜里的晚风,缠缠绵绵绕在鼻尖,连带着此刻茶盏里的龙井,都仿佛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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