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看。”墨泯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眼下的乌青，语气突然变得温柔。

白诗言心跳漏了一拍，慌间抓起枕砸过去，却被墨泯单手接住，顺势将她裹进被褥里。两在锦被里打闹，白诗言的发簪不知何时歪了，珍珠流苏垂在脸颊边晃出细碎的光。墨泯突然安静下来，指尖抚过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放得极轻：“诗言，若我脉象真有问题...。”

“不许说这种话！”白诗言立刻用指尖堵住她的嘴，眼眶却瞬间泛红，“你忘了答应过我？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的。”说着，主动凑上去吻住那还欲说什么的唇，带着哭腔的呢喃混在亲吻里：“我要你好好的...”

墨泯反客为主扣住她后颈加这个吻，舌尖尝到咸涩的泪水，才慌忙松开。额抵着额，两急促的呼吸缠绕在一起，墨泯轻轻咬了咬她颤抖的下唇：“好，都听小娘子的。现在该去换药了，等伤好了就能有力气找路，不然某又要心疼。”

白诗言这才想起正事，慌爬起来翻找药箱，却被墨泯从身后搂住，下搁在她肩看她捣鼓药。“小心手。”墨泯的指尖贴着她的手背，帮她按住药臼，温热的呼吸在耳畔，“我帮你？等找到出去的路，我们就能去寻更好的药材。”白诗言刚要拒绝，却被握住手腕含住指尖，轻轻吮去沾着的药汁：“味道太苦，该用甜的中和。”

换药时，白诗言跪坐在她身侧，每揭开一层绷带都要先吹吹气，生怕弄疼她。墨泯托着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认真的模样，偶尔伸手去捏她鼓起来的脸颊：“小娘子这般温柔，以后其他病该吃醋了。等出了山谷，我才不让别多看你一眼。”换来的是白诗言嗔怪的眼神，却又被她握住手放在心：“不过我的心，早就被小娘子偷走了。”

两相携走出木屋时，晨雾还未散尽。藤蔓垂落的露珠沾湿了白诗言的裙摆，墨泯立刻将捞到怀里，玄铁剑鞘轻轻敲开挡路的枝蔓：“仔细着凉。等我找到出路，定要背你风风光光地走出去。”白诗言却调皮地伸手接住一串露珠，洒在墨泯颈间，趁机从她怀中挣脱：“哪有这般娇气！”还没跑两步，就被墨泯追上来拦腰抱起，转着圈逗她笑。

白诗言突然停住脚步，转身扑进墨泯怀里，指尖揪着她的衣襟：“我既盼着出去，又有些舍不得这里。”她仰起，睫毛上还沾着雾气，“但只要和你一起，去哪儿都好。”

墨泯低吻去她睫毛上的水珠，手臂收紧将圈在怀中：“舍不得这藤蔓织就的穹顶，还是舍不得这方坐井观天的山谷？等我伤愈，定要带你去看真正的好风光，要比这里大十倍，糕点铺子从街排到街尾，还有...”

“还有要牵着我的手，一刻也不松开。”白诗言踮起脚尖，在她唇上轻轻一吻，“要把这些子错过的月光，都补回来。只是...你答应我，找路时不许再一个涉险。”

墨泯低含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直到远处传来山鸟的啼鸣才松开：“好。”她突然弯腰将白诗言打横抱起，不顾对方的惊呼往山谷处走去，“不过现在，我这位病饿了，小娘子是不是该...”

“该先换药！”白诗言红着脸戳了戳她肩膀，“还有，放我下来！”

“不放。”墨泯挑眉，故意将搂得更紧，薄唇擦过她发烫的耳垂，“药方上明明写着，要‘相公亲亲抱抱，整整夜不许分开’——小娘子想赖账？”说着便低咬住她泛红的唇角，在白诗言的娇嗔声里，朝着洒满晨光的山谷处走去，一路上尽是缠的低语与细碎的笑声。

墨泯故意迈着醉醺醺的步子，抱着白诗言在山谷小径上摇晃。白诗言的拳砸在她胸膛，像小猫挠痒般绵软。还没等她开嗔怪，墨泯就带着坏笑的吻落了下来，舌尖轻轻勾住她的，把娇嗔都搅成了绵软的回应。直到白诗言双腿发软，墨泯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鼻尖蹭着她发烫的脸颊："小娘子的拳砸在心上，比蜜糖还甜。"

白诗言脸颊烧得通红，双手抵着她胸膛直推："墨泯！你又偷亲！整就知道用这招堵我的嘴。"她气鼓鼓地仰起，睫毛上还沾着刚才被吻得迷离的水雾。

墨泯伸手捏了捏她鼓起来的脸颊，故意叹了气："这怎么能算偷亲？明明是小娘子的嘴唇在勾引我"说着作势又要低，白诗言眼疾手快，两根指尖"啪"地按在她唇上。

"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白诗言瞪圆眼睛，可泛红的耳尖彻底出卖了她，"每次说话说不过我，就用这招耍赖。"

"天地良心！"墨泯夸张地睁大眼睛，突然把抵在覆满青苔的岩壁上，垂落的藤蔓沙沙作响，像在为她们的亲昵伴奏，"明明是小娘子太诱，我这是治病救，你看，我这伤还疼着呢，只有小娘子的亲亲能止痛。"说着眨了眨无辜的眼睛，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绷带。

白诗言看着她装模作样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指尖不自觉抚过绷带边缘："少拿伤当借，刚才是谁还活蹦跳要抱我转圈？"话虽硬气，声音却软了下来。

墨泯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滚烫的心跳透过单薄衣襟传来："小娘子听听，这里疼得厉害，是相思病发作了。"说着用鼻尖蹭过她颤抖的睫毛，"只有你的吻能缓解。"

"无赖！"白诗言偏躲开，发间的茉莉香却被墨泯贪婪地吸进肺里，"等出了山谷，我一定立规矩，第一条就写''墨泯不许随时随地亲白诗言''！"

"那我现在就把小娘子藏起来。"墨泯双臂像铁钳般揽住她，下压在她肩轻轻磨蹭，"万一被别看到这么可的小娘子，我可怎么办？我得提前宣示主权。"说着就在她脖颈上落下轻轻一吻。

白诗言被逗得"噗嗤"笑出声，伸手戳了戳她胸膛："就会贫嘴。快放我下来，不然伤真要裂开了。"

"不放！"墨泯耍赖地收紧手臂，突然把抱起来转了个圈，吓得白诗言惊呼着搂住她的脖子。落地时，墨泯趁机在她嘴角偷啄一，"小娘子香香软软的，比山谷里最舒服的垛还让上瘾。"

"墨泯！"白诗言又羞又恼，伸手去捶她，"你再这样...再这样我可要咬了！"

"咬吧咬吧。"墨泯把脖颈凑过去，发丝扫过白诗言发烫的脸颊，"最好留个的印子，让所有都知道，白诗言是我一个的。"话音未落，她的唇就再次覆了上去。

白诗言起初还象征地挣扎，可墨泯的吻像山谷里缠绵的藤蔓，密密匝匝缠得喘不过气。渐渐的，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搂紧对方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墨泯的发丝。四周的山风停住了脚步，萤火虫提着灯笼在旁偷看，连岩壁上的青苔都似乎红了脸。

"就...就再让你亲这一次。"良久，白诗言气喘吁吁地躲开，眼神却躲进对方怀里，"下不为例！"

墨泯哪里肯放过，捧起她的脸，在眉眼、鼻尖、唇角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小骗子，明明比我还贪心。"说着不容她反驳，再次吻住那微微肿起的唇瓣。在这被藤蔓与月光笼罩的山谷里，蜜里调油的斗嘴与数不清的亲吻，将时光酿成了最甜的酒。

墨泯的鼻尖蹭过白诗言发烫的耳垂，温热呼吸裹着雪松气息在颈间，白诗言浑身发软却还强撑着推她肩膀："都说了不许..."尾音被突然覆上来的唇堵住，墨泯舌尖灵巧地撬开齿关，纠缠间尝到她唇上残留的野莓甜香。

白诗言的双手原本用力抵在她胸膛，渐渐没了力气，无意识揪着墨泯衣襟的布料。察觉到怀中体温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