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静谧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停止,只有彼此的心跳和逐渐升高的体温,见证着这份生死相依的温暖与羁绊 。
许久,窗外传来一声悠长的
鸣,第一缕晨光穿透窗户,洒落在床边。白诗言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怀中墨泯的脸色已恢复了些许血色……
晨光蹑手蹑脚地穿过雕花窗棂,给石屋披上一层朦胧的金纱,将屋内二
亲昵的身影温柔笼罩。白诗言刚一睁眼,便瞧见自己与墨泯毫无保留地相拥着,两
未着寸缕,肌肤相亲。白诗言的脸颊瞬间滚烫,眼神慌
地在屋内游走,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到不久前飞云城的那个清晨。
同样是明媚的晨光,穿过轻薄的窗纱,洒在雕花大床上。那时的白诗言从睡梦中慢慢转醒,全身像被拆散重组过一样酸痛。当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紧紧依偎在墨泯怀中,彼此未着一丝蔽体之物。她细腻的肌肤紧紧贴合着墨泯坚实的胸膛,饱满的胸脯被压在上面,随着呼吸,两
的肌肤产生一种微妙而亲密的摩擦,滚烫的温度从接触点不断传来。
墨泯手臂霸道地横在她腰间,手掌随意摊开,恰好覆在她柔软的腰上,指尖偶尔无意识地微微蜷曲,带来一阵难以言说的痒意。她微微仰
,鼻尖萦绕着墨泯身上独有的气息,那是汗水与阳光
织的味道,充满了男子气概,令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在这暖烘烘的氛围中,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涌上心
,让她笃定自己已然属于眼前这个男子。这份亲密无间的接触,如同烙印,
镌刻进她的灵魂
处,成为她生命中难以磨灭的珍贵记忆。即便此刻回味起来,白诗言的脸颊依旧滚烫,心也如小鹿
撞般怦怦直跳。
白诗言的双颊绯红,从回忆中慢慢回过神来。她的目光再次落向床上的墨泯,她面庞英俊,眼睫在眼下投出小片
影,均匀的呼吸声在静谧石屋中格外清晰。白诗言恋恋不舍地离开墨泯温暖的怀抱,清晨的凉意瞬间包裹住她,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穿好衣服后,白诗言却又舍不得离开这温暖的床铺,舍不得离开墨泯身旁。于是,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再次回到被窝里,侧身躺在墨泯身边,静静地凝视着她。看着她醒来时一脸茫然,清澈眼眸里满是疑惑,张了张嘴,结结
地问:“这……这是怎么回事?”彼时白诗言本就羞涩,被她这么一问,脸颊瞬间烧红,像熟透的番茄,
恨不得埋进被子里,根本不知如何作答。
回忆到这儿,白诗言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她伸手轻轻抚摸墨泯的脸庞,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一种安心感油然而生。在晨光的轻抚下,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墨泯,满心期待着她醒来的那一刻。
突然,墨泯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白诗言心中一惊,手忙缩了回来,脸颊再次泛起红晕,既期待又紧张地盯着墨泯,心跳如雷,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
她
凝视着墨泯沉睡的面庞,晨光温柔地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
影。白诗言的心愈发柔软,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
感,微微俯身,在墨泯的额
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无尽眷恋。
就在她的唇离开墨泯额
的瞬间,墨泯的手指在她腰间微微动了动,紧接着,她缓缓皱起眉
,似乎正在努力挣脱沉睡的枷锁。白诗言见状,心猛地悬了起来,既期待墨泯醒来,又因两
此刻的状态感到羞涩。
“墨泯……”白诗言声音颤抖,轻唤着他的名字,同时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试图掩盖两
赤
的身躯。墨泯缓缓转动脑袋,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吟,手指又动了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白诗言犹豫片刻,将手轻轻放在墨泯手中,墨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
,微微用力握住。
过了好一会儿,白诗言才红着脸,恋恋不舍地从温暖的被窝中抽身出来。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手指有些慌
地穿梭在衣扣间,每系上一颗扣子,目光都会忍不住飘向床上沉睡的墨泯。穿好衣服后,她又特意整理了一下发丝,在水盆中倒影的映衬下,确认自己的模样没有丝毫凌
。
随后,白诗言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眼神里满是温柔与眷恋。她俯下身,再次亲吻墨泯,这次落在她的唇上,久久不愿离开。这时,墨泯的手动得更明显了,手指还轻轻摩挲着白诗言的衣角。
石屋外,鸟儿欢快地啼叫着,阳光愈发耀眼,那金黄的光线透过窗户,温柔地洒在白诗言与墨泯
握的手上。白诗言紧张又期待地盯着墨泯,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
胸膛,她满心都是忐忑,不知当墨泯彻底清醒,两
该如何面对这份炽热又隐秘的
感。
白诗言又轻轻啄了几下墨泯的唇,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诉说她满心的
意与眷恋。她的发丝垂落在墨泯脸颊旁,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为她编织的温柔梦境。就在她准备起身时,墨泯的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
白诗言瞬间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连心跳都似乎在刹那间停止。只见墨泯的眉
微微皱起,浓密的长睫轻颤,像是蝴蝶扇动翅膀,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映
眼帘的是石屋粗糙的屋顶和摇曳不定的昏黄烛光。她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般,酸痛感如汹涌的
水般袭来,每一寸肌
都在强烈抗议,仿佛在提醒他昏迷期间所经历的痛苦与挣扎。但随着意识逐渐回笼,昏迷前的那一幕幕惊险画面也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迷雾笼罩的山谷、神秘老
诡异的笑容、自己体内如冰刀般
窜的寒毒……
“诗言……”墨泯的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涩又沙哑,艰难地从喉间挤出这两个字。原本趴在床边浅眠的白诗言,听到声音,瞬间抬起
。那一刻,惊喜瞬间点亮了她的眼眸,眼眶也迅速泛起了红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墨泯,你可算醒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手紧紧握住墨泯的手,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生怕一松开,眼前的
就会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老
端着药碗,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屋内。瞧见墨泯已经苏醒,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神
,
枯的嘴唇微微上扬,说道:“醒了就好,把这药喝了,你体内的寒气还没完全清除
净呢。”那药碗里升腾起袅袅热气,药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墨泯的目光瞬间像被寒霜笼罩,冰冷刺骨。她警惕地盯着老
,眼神中满是怀疑,冷哼一声道:“救我?我看是想给我下毒吧!之前你就对我们暗下毒手,现在又演这一出,当我是三岁孩童吗?”说话间,墨泯的身体微微绷紧,肌
紧绷如弦,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哪怕身上的酸痛让她动作稍显迟缓。
白诗言见状,急忙在一旁解释,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语速也不自觉加快:“墨泯,不是这样的!是他救了你,这两天,他一直在想办法,漫山遍野地找
药、守在炉火边熬药,忙个不停呢。”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向老
求助,希望他能帮着解释,化解这场误会。
墨泯听了白诗言的话,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神中依旧带着戒备。她接过药碗,却没有立刻喝下去,而是紧紧盯着老
,似乎想用目光穿透对方的伪装,探寻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药碗里的药汤还在冒着热气,可墨泯心中的疑虑却如乌云般难以驱散。
老
放下药碗,意味
长地看着他:“你身上的秘密,可比我的命还重要。
阳合脉、天蚕冰丝软甲,还有你身上那诡异的寒气,你到底什么来历?”老
的目光锐利如鹰,紧紧锁住墨泯,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
变化。
墨泯沉默片刻,缓缓开
:“我不过一寻常
家,有何秘密。”她的语气平淡,可眼神却十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