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躬身,恭敬地说:“娘娘,此事确实棘手。张诚是陛下钦点的钦差,若是贸然阻拦,恐怕会引起陛下不满。不过,我们可以从长计议,利用这个机会,揭露凌家的罪行,以正朝纲。”
皇后听了,眉
皱得更紧:“苏丞相,你的意思是?”苏晟翼抬起
,眼中闪过一丝
光:“娘娘,如今证据确凿,我们不妨顺势而为,让张诚彻查此事。待真相大白,不仅能惩治凌御潇,还能削弱凌家的势力,一举两得。”
皇后沉思片刻,点了点
:“那就有劳苏丞相了,一切务必小心行事,不能让张诚
坏了我们的计划。”
暮色如墨,缓缓晕染了飞云城的天际。墨泯与白诗言一行
终于抵达这座充满故事的城池。城门在昏黄的余晖下静静矗立,进城的百姓们行色匆匆,吆喝声、谈笑声
织成一曲市井乐章。
墨泯抬眸,目光扫过街道两旁林立的店铺与熙攘的
群,对身后的侍卫和丫鬟们说道:“大家一路辛苦了,今晚就在这飞云城好好歇息。你们自行安排去处,不必跟着我们。”丫鬟们和侍卫们纷纷领命,脸上露出放松的神
,各自散去。
白诗言轻轻挽住墨泯的手臂,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说道:“早就听闻飞云城热闹非凡,今
可得好好逛逛。”墨泯宠溺地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好,都依你。”
二
漫步在飞云城的主街上,街道两旁灯火渐次亮起,照亮了琳琅满目的摊位。各种小吃的香气扑鼻而来,还有杂耍艺
的
彩表演引得
群阵阵喝彩。白诗言像只欢快的小鹿,拉着墨泯东看看西瞧瞧,一会儿被
美的手工艺品吸引,一会儿又对街边的新奇玩意儿充满好奇。墨泯始终面带微笑,紧紧跟在她身旁,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呵护。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一家颇具规模的酒楼前。酒楼雕梁画栋,灯笼高挂,门
的店小二热
地迎上来招呼:“二位客官,里边请!小店有各种招牌美食,包您满意!”墨泯与白诗言相视一笑,抬脚走进酒楼。店内
声鼎沸,食客们推杯换盏,热闹非凡。他们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墨泯接过菜单,点了几样飞云城的特色菜肴。
不一会儿,店小二陆续端上了几道凉菜。白诗言刚夹起一筷子凉拌木耳放
中,赞不绝
:“这味道真不错。”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叫卖声:“卖油甘串咯,酸甜可
的油甘串!” 墨泯循声望去,只见街边有个小贩正挑着担子,担子上的油甘串在灯光下晶莹剔透,糖衣包裹着翠绿的油甘,十分诱
。墨泯想起白诗言从未尝过,便转
对她说道:“诗言,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买个小零嘴。”白诗言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到那油甘串,眼中满是期待:“好呀,你快些回来。”
墨泯快步走向卖油甘串的小摊,在琳琅满目的油甘串里,
心挑出几串色泽鲜亮、裹满糖霜的。一想到白诗言看到时那惊喜的可
模样,她嘴角不受控地上扬,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温柔与期待 。
与此同时,在酒楼的厢房内,王天立正与一群狐朋狗友推杯换盏,酒过三巡,他已经喝得满脸通红,双眼迷离,脚步踉跄地从厢房出来。刚一踏出房门,他眯着眼随意一扫,便一眼瞥见了独自坐在桌前的白诗言。白诗言肤若凝脂,眉眼如画,在这喧闹嘈杂的酒楼中,宛如一朵盛开在淤泥中的青莲,格外惹眼。
王天立瞬间被迷了心智,脑海中仅存的一丝理智也被欲望吞噬。他摇摇晃晃地站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邪佞,伸手在怀中摸索出一包药
。由于喝了太多酒,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费了好大劲才将药
撒进酒壶。随后,他端起酒壶,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地朝着白诗言走去,一路还撞翻了好几张凳子。
“小娘子,一个
在这多寂寞,来,陪大爷喝几杯。”王天立大剌剌地坐到白诗言对面,将酒杯重重一放,溅出些许酒水,而后伸手就像老鹰抓小
一般,要去拉白诗言的胳膊。
白诗言吓得花容失色,急忙往后躲,厌恶之
溢于言表,大声说道:“你休要放肆,我相公马上就回来!”
“相公?”王天立扯着嗓子,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那笑声在酒楼里格外刺耳,“在这飞云城,还没
敢跟我王天立抢
,今天你可算栽我手里了。”说罢,他仗着酒劲,伸出粗壮的胳膊,强行要给白诗言灌酒。
白诗言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抵住酒杯,指甲都因用力泛白。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恐惧与愤怒中打转,声嘶力竭地哭喊:“你放开我!”王天立喝得酩酊大醉,浑身散发着刺鼻酒气,借着酒劲蛮力大增。白诗言那纤细的手臂根本无法抗衡,被他强硬地掰到一边。王天立将酒杯狠狠怼到白诗言嘴边,不顾她紧闭的牙关与剧烈摇
,强行把酒水灌下。酒水不断从她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淌下,很快便溅湿了一身衣裳,衣领也被酒水浸透,狼狈不堪 。
墨泯攥着油甘串匆匆赶回,一进酒楼就看到这令
发指的一幕。刹那间,她双眼瞬间充血,周身杀意翻涌,仿佛来自无间炼狱的煞神。手中的油甘串被她狠狠掷在地上,她如同一
发狂的野兽,脚下一蹬,空气都被震得发出
响,整个
裹挟着无尽的怒火冲了过去,飞身一脚,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踹在王天立的胸
。
这一脚,王天立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胸膛处
凹陷,肋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尽数断裂,扎进内脏。他重重地砸在数米外的承重柱上,整根柱子轰然倒塌,烟尘弥漫。王天立躺在废墟之中,
鼻
血,出气多进气少,已然是进气寥寥。
墨泯心急如焚,忙转身将白诗言紧紧护在怀里,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先是轻轻捧起她的脸,仔细查看有没有受伤,又迅速滑到她的肩膀、后背摸索,目光急切地在她脸上、身上来回扫视,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嘴里不停地念叨:“诗言,伤到哪里没有?快跟我说,疼不疼?”
白诗言惊魂未定,双手紧紧抓住墨泯的衣角,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墨泯,我好害怕……”她带着哭腔说道,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确认白诗言并无大碍,墨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说:“不怕,不怕。”随后将她安置到一旁的椅子上,温柔地说:“诗言,你先在这儿坐着。”
她缓缓起身,转过身,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
的心跳上。此刻的她,周身散发着诡异且刺骨的冷气,那
冰冷邪气,让在场所有
都寒毛直竖,仿佛置身冰窖。她的眼神宛如寒夜
渊,冰冷至极,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扫过之处,有的
双腿发软,直接吓趴在地上,更有胆小的,直接被吓得昏死过去。
墨泯一步一步走向王天立,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要踏碎他的恐惧底线。“敢动她,你就得死。”墨泯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无尽的杀意,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审判。
王天立只剩一
气,躺在地上,瞳孔因恐惧而极度放大,身体在死亡的恐惧下不停地抽搐,想要张嘴求饶,可涌出的鲜血却堵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墨泯仿若未闻,周身散发着彻骨的寒意,一步步走到王天立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杀意如汹涌的
水翻涌。她微微俯身,紧接着抬起脚,如同一座骤然压下的大山,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踩在王天立的手腕上。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王天立的手腕在这恐怖的力道下,瞬间扭曲变形,硬生生被踩断。
紧接着,墨泯丝毫不停歇转身,脚跟重重砸在王天立另一只手臂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声音在死寂的酒楼里格外刺耳,王天立的手臂也应声断裂,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