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子鹤苦笑着摇
:“是啊,不过少主
代的事儿,咱们还是得办好。想当初,老张就是因为多问了几句少主的私事,结果被派去最偏远的分号,一年都回不了几次家,咱们可不能重蹈覆辙。”彦子鹤又忍不住嘀咕:“也不知道这白姑娘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少主变得这么不一样。”
彦子玉瞪了他一眼,“管那么多
嘛,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儿就行。只要能让少主满意,以后的
子肯定差不了。”两
一边小声嘀咕,一边快步离开,身影逐渐消失在长廊尽
。
墨泯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确定无
后,她移步至书房的太师椅旁,手指在椅背一处隐秘的凹槽处轻轻一按,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声,地面缓缓裂开一条缝隙,露出一条幽长的暗道。便走了进去。
密室中,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肆意舞动,将整个密室映照得
森而神秘。密室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奇门兵器与斑驳的地图,桌上摆放着一些奇珍异宝与古老的典籍。墨泯拉了下悬在墙角的绳子,而后在一张雕花椅子上坐下,静静等待
墨瑶出现。
不一会儿,密室的另一扇门缓缓打开,
墨瑶走了出来。“少阁主。”
墨瑶行礼说道。墨泯微微颔首,神色严肃:“老阁主要的五十万两银子,过几天就能送到。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墨瑶上前一步,汇报:“最近我调查发现,左丞相与江湖上的一
神秘组织似乎有联系。他们频繁在隐秘地点会面,传递密信,似乎在暗中谋划着一场针对白家的大行动。另外,右丞相孙鹤铭也在四处活动,频繁宴请朝中大臣,拉拢各方势力。”
墨泯听完,神色愈发凝重,思索片刻后,微微抬手示意
墨瑶退下。就在
墨瑶转身的瞬间,墨泯瞥见她的动作有些迟缓,心中不禁一动,觉得她的伤似乎并未痊愈。“等等,你的伤到底怎么样了?”墨泯叫住她,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
说罢,墨泯快步走到密室的一角,翻找出药箱,回到
墨瑶身边。她轻轻解开她的衣衫,看到那尚未完全愈合的伤
,眉
紧皱。伤
周围红肿未消,还有些渗血,显然恢复得并不理想。
墨泯小心翼翼地拿起药膏,用棉签蘸取,轻轻涂抹在伤
上,每一下动作都极为轻柔,生怕弄疼了她。上完药后,又仔细地用纱布为她包扎好。
墨瑶静静地看着墨泯,待她包扎完毕,却没有着急穿衣服,就那样露着肚兜,轻声问道:“你觉得我好看吗?”墨泯闻言,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捏起
墨瑶的下
,左右端详了一番,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嗯,确实比以前好看,
大十八变。”说罢,她拿起一旁的衣物,递给
墨瑶,“快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墨瑶接过衣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默默穿好。“你先回去养伤,有什么新消息,及时向我汇报。”墨泯神色恢复严肃,叮嘱道。
墨瑶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墨泯独自站在密室中,思考着当前的局势。朝堂上的争斗愈发激烈,白家处境危险,而老阁主那边也不好应付,自己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可一想到白诗言,她的心就
了,担心她的安危,又怕自己的感
会给她带来麻烦。
与此同时,在相国府中,天还未大亮,白诗言便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脑海里就浮现出与墨泯的约会。她利索地起身,坐到铜镜前,
心梳妆,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对这次出游的期待。
“小姐,这只镶嵌珍珠的发簪,衬您最是温婉动
。”丫鬟拿着发簪,满脸笑意地说道。白诗言嘴角上扬,轻轻点
,“就它了,快些帮我戴上,莫要误了时辰。”可实际上,她的心早已飘到了与墨泯相见的那一刻。
匆匆用过早餐,白诗言便来到庭院,坐在石凳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府门方向。她一会儿轻抚衣角,一会儿又摆弄手帕,满心焦急,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太阳越升越高,炽热的阳光洒在庭院里,可墨泯的身影却迟迟未现。白诗言心中虽有疑惑,但仍安慰自己,墨泯定是有事耽搁,他一贯守时,绝不会失约。
临近中午,白诗言再也坐不住,来到府门
,向家丁询问:“可有一位姓墨的公子来过?”家丁恭敬回应:“回小姐,还未见到。”白诗言眉
轻皱,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仍在原地徘徊,不肯离去。
一直等到下午,就在白诗言满心失望,准备回房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她瞬间
神一振,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好,赤着脚就朝着府门奔去。发丝在风中凌
,裙摆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可她全然不顾,只想快点见到墨泯。
墨泯在密室思考着,脑海莫名地浮现白诗言的样子,想起今
还要带她出去玩,先把今天的正事做了,其他事以后再说吧,便火急火燎地出门,骑上马朝着相国府奔去。
待跑到门
,看到墨泯那熟悉的身影,白诗言的脚步猛地顿住,大
喘着粗气,眼眶微微泛红。墨泯见状,急忙上前,眼中满是心疼与歉意,“诗言,对不起,让你久等了。”白诗言摇了摇
,声音略带哽咽,“你来了就好,我等多久都愿意。”
墨泯满脸歉意,快步上前,一把将白诗言轻轻抱起,稳稳地放在马背上。白诗言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紧了马鞍,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紧接着,墨泯脚尖轻点地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利落地飞身上马,稳稳地坐在白诗言身后。她的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接过缰绳,低声说道:“诗言,抱紧我。”白诗言轻轻点
,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墨泯温暖的胸膛上,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袖。
墨泯轻扯缰绳,马儿缓缓起步,不疾不徐地朝着郊外走去。午后的阳光暖烘烘地洒在身上,微风轻柔地拂过,带着丝丝缕缕的花香与青
的气息。白诗言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惬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幸福的笑容。墨泯看着她的侧脸,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轻声问道:“诗言,开心吗?”白诗言睁开眼睛,转过
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光芒,用力地点点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无比开心。”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郊外。这里漫山遍野都是五彩斑斓的野花,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与蓝天、白云相映成趣,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墨泯牵着白诗言的手,漫步在田野间,寻找着野果的踪迹。
“诗言,看那边!”墨泯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兴奋地说道。白诗言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灌木丛上挂满了一颗颗红彤彤的野果,在阳光的照耀下,犹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她迫不及待地跑过去,伸手想要摘一颗尝尝。
“小心刺。”墨泯连忙跟上,伸手挡在她身前,帮她拨开树枝,小心翼翼地摘下一颗野果,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递到白诗言嘴边,“来,尝尝。”白诗言张开嘴,轻轻咬了一
,酸甜的汁水瞬间在
中散开,“真好吃!”她笑着说道,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
。
墨泯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也忍不住摘了一颗放进嘴里,“嗯,是挺甜的。”说着,她又摘了几颗,放进白诗言的手中,“多吃点,这些可都是纯天然的美味。”白诗言接过野果,一颗一颗地放进嘴里,吃得不亦乐乎。
随后,他们又来到了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边。溪水潺潺流淌,水底的沙石和游鱼清晰可见。墨泯蹲下身子,用手捧起一捧水,泼向白诗言,白诗言惊叫一声,连忙躲避,随后也不甘示弱地捧起水反击。两
在溪边嬉笑打闹,水花四溅,欢声笑语回
在整个山谷。
玩累了,他们便坐在溪边的
地上,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夕阳西下,天边被染成了一片绚丽的橙红色,余晖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