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比来时轻松得多。张亮发现自己能够轻易地在崎岖的山路上保持平衡，视力似乎也变得更加敏锐，能在昏暗的光线下看清远处的细节。

"皇城..."这个词在他脑海中回。根据那些记忆碎片，皇城位于某个空间褶皱中，普通无法感知或进。但现在，张亮感觉自己或许能够找到它——毕竟，他体内现在流淌着部分高维能量。

张亮的眼睛，在特定角度的光线下，瞳孔边缘隐约有一圈极细的紫色光晕，与那老的眼睛类似，但微弱得多。

恍惚中，张亮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环形建筑中央，周围是无数悬浮的平台和走廊，完全违背重力法则。远处，一个模糊的身影向他伸出手，嘴唇微动似乎在说什么，但张亮听不见。

他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的手臂上浮现出几个发光的符号，与老长袍上的纹路相似。那些符号几秒钟后便消失了，但张亮确信那不是幻觉。

"皇城..."张亮望着窗外的夜空低语，"我一定要找到你。"